不过这时候,叶微微的意见并不重要,她是最没资格说这话的人。大家的目光都在徐海身上。 毕竟这件事儿说起来,这位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徐大队长看了看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不得不先表态道:“徐海,你想怎么处理?” 陈菊花:“他能有什么想法,自然是离婚,哪个男人愿意要这样的女人?” 说完对着徐海道:“老二你放心,等你离婚了,妈再给你找个好的。” 陈菊花说完,在心里盘算着要多少补偿。至于徐海的婚事儿,以后再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赔偿要到手。 等到离婚后,她就说分家不作数,毕竟不能让自己儿子一个人在外面,正好让他回家。 而回家后,钱自然是要交到公中的,也是就交到她手上的。 想到这里,陈菊花的心情一下子就好起来。 叶微微忍着全身的疼痛,推开刘菜花的搀扶走到徐海的身边,拉着他的手哀求道:“我知道错了,不离婚好不好?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就是一时昏头被骗了。你信我,我心里只有你,以后保证离他远远地。” 徐海并没有甩开她,沉默良久,缓缓抬起头,眼前还是通红,小小看着都觉得像是走火入魔了。 这也难怪电视剧里,那些反派黑化的时候,都是红眼睛呢,还是有些根据的。 不过这徐海这样子,不会是还真的会原谅叶微微吧? 虽然心里觉得不太可能,但是小小觉得这样还是不错的,叶微微以后受到药物的影响,肯定还会找徐坤,甚至是别人的。 而徐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而且既然他自己愿意忍,这样纠缠在一起也挺好的,免得再祸害别人。 不过就算是离婚了,那叶微微很大可能也会和徐坤在一起,也不错。 事情也没出什么意外,徐海死死的盯着叶微微看了很久,声音沙哑的问道:“你确定不离婚?要是不离,以后就没机会了哦。” 叶微微心里有些不安,但是想到上辈子叶笑笑的好日子,还是坚定的点头了。 徐海冷声道:“这可是你自找的。” 说完,他看着徐大队长道:“我不离婚,虽然徐坤既然睡了我媳妇儿,但是看在大队长你没少照顾我的份儿上,我不送他去吃枪子。 但是这该给的赔偿不能少,我现在的情况大队长也知道,所以我要两百块钱。” 说完定定的看着徐大队长,等待对方的决定。 要是对方不同意,那不好意思,他只能把徐坤送去吃枪子了。 徐坤:“凭什么啊?明明是那个破鞋主动勾引我的好不好?不然那你当我稀罕?” 徐海:“好啊,那我们报官。你说叶微微要是咬定你强奸,你觉得大家信谁?” 大队长媳妇儿:“这事儿是我儿子的错,但是你媳妇儿没错吗?不过你自己愿意戴绿帽子,我们也不好说什么。 你说要200可以,但是你也要保证,看好自己的媳妇儿,别让她再出来勾引别人。 而且你也该好好反省一下了,你们才结婚你媳妇儿就需要在外面找,你是不是不行啊?” 大队长媳妇儿越说,越怀疑自己是不是猜到了真相。就是其他人的思绪,都被带歪了。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情,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离婚,这不是有问题是什么啊? 徐海本来就黑的脸,更黑了,但是就这样离婚,他实在是不甘心。所以,他还是顶着压力,看着大队长,等着他的决定。 大队长能不答应吗? 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儿子,以及其他儿子不赞同的眼神,还是同意了。 这时候大队长还不知道,这并不是最坑爹的事情,更坑爹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这边商量好了,叶富贵看着叶微微,面无表情的道:“希望你好自为之,我没你这样的女儿,以后你的事情,和我们家再也没关系。” 叶微微从徐海答应不离婚的惊喜中回过神,愣愣的看着叶富贵,“爸,你不要我了?” 叶富贵:“我要不起你这样的女儿。” 叶微微有些被刺激到了,“我就知道,你们都喜欢叶笑笑,只有她才是你们的女儿是吧?” 她想到了前世,前世一家人挂在嘴边的,都是叶笑笑,说叶笑笑怎么出息,怎么孝顺,怎么好。对着她,永远都是叫她要记着叶笑笑的恩情,要感恩。 不但是这样对她说,还这样对她的孩子们说,她真的很受不了。 “你们不认我,我还不认你们呢!你们别后悔!” 叶富贵被气得转身就要走,而刘菜花看着有些着急,可是家里也不是她做主,没一个听她的。 她只能拍拍叶微微的肩膀道:“你这死孩子说什么呢?你爸在气头上,等他气消了,你好好回家和他道歉,听到没?” “我没错!你们不是觉得我处处比不上叶笑笑吗?那就别管我了!” 小小听得好笑不已,她有些后悔自己没现身了,不然怎么都得怼怼她才舒服。 不过看着刘菜花的样子,小小就知道,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急。 叶老三也是跟着来的,看着叶爸都走了,一直没说话的他,这时候也是道:“既然你说不想认家里,刚好我也不想要一个这样不知道礼义廉耻的妹妹,记住自己的话,以后一定不要回来,家里没你这样的人。” “老三!” 叶老三:“妈你也不要劝我,人家根本不想认你这个妈,你少多管闲事儿。” “是啊妈,而且你别忘了,这不是老三说的,而是爸说的。” 刘红梅的话,让刘菜花直接闭嘴了。 叶微微嘴硬道:“谁稀罕啊?我死了都不要你们管!” “呵,最好是这样。我们走!” 叶老三也没忍住,和刘红梅一左一右的拉着刘菜花走了。 后面的好戏小小也不想看了,跟着回家了。不过看徐海的样子,就知道以后叶微微的日子好不了。 说起来她和徐海一没扯证,二没摆酒,根本算不上夫妻。不过这时候大家好像也没那么讲究,这样住在一起就算结婚的还挺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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