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叶微微的话,陈菊花只觉得不要脸极了,所以,接下来说出来的话,也更加的不客气了。 “还不计较呢?不知道是谁,一个做儿媳妇,居然翻婆婆的屋子,不孝的玩意儿。 虽然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不要脸的,现在更是学会偷东西了,你家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也就是徐海那个蠢货,好好的婚事儿不要,居然喜欢上你这么个东西,就是个眼瞎心盲的。” 被陈菊花这样一说,本来有些同情叶微微的人,这会儿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一个个的,看得直摇头。 这陈寡妇还真没说错,这叶微微确实不是个好的,而这徐海,确实也是个眼瞎的。 当然了,还是有一小部分人就觉得自己能理解徐海,毕竟谁不喜欢长得好看的呢? 不过这一小部分人,都是比较年轻的,比如徐坤这样的。 不过最后,叶微微还真保住了从徐家偷的东西,因为不这样的话,她就要大队长帮她解决面临的困难。 帮助生产队的困难社员是作为大队长的职责,徐大队长不想帮叶微微两口子,所以,还是祸祸别人吧。 叶微微很是高兴,但是大队长不知道,这个不好的开头,让叶微微尝到了甜头。所以很快就有了第二个遭殃的人。 不管叶微微那边的鸡飞狗跳,叶家这边,在叶小小连续休息了三天依然不打算上工,并且祸祸了家里的两只老母鸡,以及白面、大米等细粮以后,叶家人再也坐不住了。 晚上,刘菜花检查家里的粮食,发现自己存起来舍不得吃的细粮都没有了,心疼那叫一个心疼。 这就算了,叶小小还和他们要钱,去买了衣服和鞋子还有雪花膏等等。 刘菜花本来是不想给的,但是偏偏还想着哄住这个闺女好好干活儿,而且叶小小给的理由很是充分,她不得不给。 只要拒绝,小小就会问他们,是不是和别人说的一样,她不是亲生的? 或者说她就是家里的老黄牛,打算压干她的价值,最后再把她卖了换彩礼? 叶富贵和刘菜花自然是要否认的,这样的事情,怎么能承认呢? 而要小小相信很简单,那就是给钱。 他们都只当小小是在生气,在发泄不满。 尤其是看小小一点儿都不帮刘菜花干活以后,叶富贵和叶老三都觉得,叶小小就是在生刘菜花的气,毕竟谁叫刘菜花帮着叶微微和徐海隐瞒呢? 所以,当刘菜花不满抱怨的时候,反而被埋怨了一通,说都是她偏心,帮叶微微,这才让叶笑笑这个好老实人都生气了。 现在,几天的折磨,刘菜花实在是受不了了,这几天,家里家外的活儿都要做,还听不到一句好话,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这样想着,刘菜花实在没忍住,直接到了小小的房间。 “笑笑啊,你到底还要生气到什么时候?这么多天了,你撒气也该够了吧?” 小小:“不够。” “我说够了!” “你说了不算。” “你就是不干活是吧?” “是啊,我辛苦了这么多年,全年无休,老黄牛都还有休息的时候呢,我休息休息怎么了?” “可是你已经休息这么多天了。就算是耍脾气,也要有个数? 你把家里的鸡都杀了,细粮都糟蹋了,还要钱要票,又是买衣服,又是买鞋子的,妈说什么了没有? 可是都这样了,你还要闹,是不是太过分了?” “呵,我以前倒是听话,妈你是怎么做的呢?我这不是被你们逼的?” “妈已经道歉了。妈已经解释了,当初的事情,你妹妹和徐海的事情已经成事实了,妈不帮他们怎么办? 而且你爸已经把人赶出去了,你妹已经嫁人了,难道我还能让她把徐海还回来?” “你别恶心我,那样的渣男谁要啊。”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不想怎么样,我就是累了,想要多休息休息。顺便养养身体。” “你已经休息这么多天了,两只鸡,那么多的细粮,还不够你补身体的?” “妈,讲道理,那些东西都是大家一起吃的,你吃的都比我多吧。” “你!” 刘菜花气得胸膛起伏,她觉得自己有些心口疼,这简直就是个不孝女。 尤其是对方一副满不在乎,或者说是赖皮的样子,让她心口更疼了。 “算了,我说不过你,我找你爸来和你说。” 小小无所谓的点头,“你还有事儿吗?没事儿我先睡觉了,困死了。” 嗯,这两天熬夜看剧看小说,确实没休息好,她想要好好睡个觉,明天去看看叶微微的情况。 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和徐坤搅合在一起,可一定要在一起啊,毕竟她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他们呢。 刘菜花生气的出气了,一下子把门甩上了。 小小以为接下来叶富贵会进门,没想到叶富贵倒是能忍,到第二天早上才和小小说上工的事情。 “笑笑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去上工?你妈说你还想休息几天?” “嗯。” “心里还是不痛快?” “也不只是这样。” “那你和爸说说,你是怎么想的?真的以后都不想上工了,还是还在生你妈和微微的气?” 小小:“没有。” 叶富贵:“你就是有,爸也能理解。可是都是一家人,生气过后,还是要干活的对不对? 咱们农村人,最重要的就是地里的活儿,你不是不明白。爸也不是要逼你,可是就像你妈说的,你都休息这么多天了,这生气,也要有个时候是不是?” 小小:“知道了。” “嗯,你是大姑娘了,爸妈也不想说你,你心里有数就行。爸做主,你就再休息一天,明天再上工吧。” 小小并没拒绝,上工是吧,这打猪草也是上工。 想她和原主一样,每天十个满公分,简直就是做梦。 对于小小心里的想法,叶家人并不知道,相反的,一个个的,想到她明天终于要去上工了,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如果说以前还觉得比不上自己的闺女、妹妹挣的工分多,有些觉得尴尬,丢人,怕被人笑话什么的,这么些年下来,他们早就没这个想法了。反而觉得女儿越是能干越好,这样挣的工分才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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