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不愧是一对儿,徐海和叶微微想的差不多。 叶微微也是这么想的,还是她姐姐呢,说是最疼她,结果呢,不过就因为一个男人,就害得她身败名裂。 亏得她还想着拿自己说服徐坤,给她换个好男人,要不是叶笑笑闹出来,凭着徐坤对她的感情,她肯定能说服徐坤同意换亲,娶叶笑笑的。 她一切都计划好了,就说自己和徐海因为意外在一起了,嗯,徐海去她家的时候喝多了,把她当成了叶笑笑。 她还是爱着徐坤的,可是阴差阳错这样了,只能将错就错。 甚至就算是结婚了,她还是愿意和徐坤在一起的。 这样一来,事情就圆满解决了,她还拿下了两个男人。biqubao.com 没想到叶笑笑的反应那么的,而且还带着人来捉奸。 她以为叶笑笑就算是知道了,也会帮她瞒着,帮她善后的,叶笑笑自己说的,她是她最疼爱的妹妹啊。 原来她的疼爱就这些? 上辈子对她的好,是施舍吧?或者说是显摆? 叶微微想得越多,越生气。 而她的沉思,在陈菊花看来就是沉默了,心里忍不住有些得意。 就这点儿手段,还想跟她斗?这不是被精准拿捏了吗? “哟,不是要去告老二吗? 怎么还不去? 难道是舍不得?” 说完,以一种别样的眼神打量了一番徐海和叶微微,然后笑得有些意味不明。 “看来老二把你伺候得不错,这是舍不得了。难怪这才分开一晚上,就巴巴的再次送上门来了。” 陈菊花这话一出,之前一直看热闹的徐家其他人,尤其是徐大嫂,怪笑了起来。 徐大嫂看看徐海,又看着徐老大道:“你啊,好好和你二弟取取经,让我什么时候也享受享受?也不知道这舍不得离开,得是什么样的滋味?” 说完,就看向了叶微微,“弟妹,你和嫂子说说呗,你大哥是个没出息的。” “闭嘴!” “闭嘴!” “闭嘴!” “大嫂!” “你无耻!” …… 徐大嫂的话,直接把徐家人都弄得恼怒不已,一个个都忍不住出声呵斥。 就是小小,本来正在吃饭的,结果没忍住被呛住了。 “咳咳咳……” 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气顺了过来。 小小忍不住想要给徐大嫂竖起大拇指,实在是太彪悍了,什么都敢说啊。 听听这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 她记忆里,毕竟没在一起生活过,虽然知道这徐大嫂说话一向不过脑子,还真没这么虎的时候啊。 而叶微微再也受不住这样的屈辱,直接就转身了,“我现在就去!” 最后自然是没去成的,徐海把人拉住了。 但是同时,叶微微也提出了要求,那就是分家。 她觉得自己就该和叶笑笑一样,直接分家出去,这样子,陈菊花这个老寡妇就不能拿捏她了。 而且这样一来,她和徐海两个人过自己的小日子,也有助于培养感情。 刚才的事情她看出来了,徐海居然犹豫了,最后还让她先回去。 这说明什么? 说明他们的感情还不够深! 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已经拿捏住了徐海,没想到还没有。再想想前世,家里一切都是叶笑笑说了算。 凭什么啊?她哪里比不上叶笑笑? 所以,一定是相处的时间还是太少了。 这样想着的叶微微,非常坚定的表示,要嘛答应她分家,要嘛她就去告徐海! 而且她不是叶笑笑,净身出户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小小都忍不住点头,这才终于有点儿重生女的样子了。 不过小小觉得,叶微微还真不一定能斗得过陈菊花。 而事实也是这样,毕竟陈菊花一个寡妇,能把几个孩子好好养大,能是个简单的? 就算是叶微微把大队长找来,但是陈菊花坚定的表示没钱,甚至在叶微微提出要搜她的房间的时候,也没拒绝。 叶微微搜了半天,就搜出来几块钱,这几块钱难道还要分? 而且她没注意到大家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单单是厌恶了。 毕竟这年代,大家还是很注重孝道的,这儿媳妇还没进门就搜婆婆的房间,是什么毛病? 加上昨天那些事情,大家本来就看不起她,这下子更是把她和徐海划为不可往来的人。 如果说之前徐海在村里名声不错,老实能干,昨天名声虽然毁了,但是更多的人会觉得是叶微微的错,徐海只是没禁住诱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毕竟男人嘛,有几个男人能经得住漂亮女人的诱惑? 他只是犯了一个大多数男人都会犯的错而已。 大家虽然有打趣,有嘲讽,但是更多的是嫉妒,真没谁觉得是什么大问题。 可是现在,叶微微要搜陈菊花的房间,徐海没阻拦,这就让大家都接受不了。 加上大队长看着这两人就厌恶得不行,要不是还有村长和支书都在,他都不想搭理。 现在村长和支书也看不过眼,所以徐海和叶微微最后家是分了,但是也不过是分了一个月的口粮,还是只有徐海一个人的。 至于房间,那就别想了,徐海是和弟弟们住一个房间的。 大家现在看不上他们,自然更不会帮忙说话。 最后的结果,就是两人只能住进村里一个孤寡老人的房子。对方没有后人,房子是村里的,但是已经破得不行了。 这就算了,还得给村里交房租。 小小看得很是满意。 很好,这下子,这两人在村里不会得到任何的照顾,苦日子还没开始呢。 等她把东西挖走,就暂时不用管他们了,等他们什么时候日子好一些了,再来收拾他们。 一下子就把人玩儿死了就不好了。原主可是说了要让叶微微看着她过好日子,然后自己在心里后悔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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