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牙疼的滋味,余有钱捂住了小嘴,两眼有些泪汪汪的。 “不要牙疼。” “那还吃不吃糖呢?” 余有钱皱起了小脸,他很吃糖,但是又怕牙疼。 “奶奶,我可以少吃一点儿吗?” 小小笑着道:“让你姐姐给你买肉吃不是更好吗?” “可以吗?” “奶奶怎么知道啊?这个你要问姐姐啊。” “可是姐姐在上学,还要好多天才回来。” “那你就等到姐姐回来了再问姐姐啊。” 看着小家伙还在纠结,小小笑着道:“好了,自己去玩吧,一会儿奶奶给你们做肉吃。” “好诶好诶,有肉吃了,奶奶最好了。” 边喊着,就和哥哥姐姐跑院子里玩儿了。 小小笑着摇摇头,开始做饭。 等到大家回来的时候,不用说,有肉吃,那是欢喜的不得了。虽然现在经常吃肉,但是对于大家来肉就没有吃腻的时候。 吃完饭,几个儿媳妇去收拾厨房,然后趁着休息的时间,一家人开始闲聊起来。 “娘,您是不知道,那些知青又去找大队长了。”余大河道。 “又是去找大队长换活儿?”小小问道。 这都不是什么新鲜事儿,毕竟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不知道,我们就看到有人去找大队长了。” 余大山:“估计没什么正事儿。说不定又是去抱怨咱们排挤他们呢。” 余大树:“真不知道这些知青在闹什么,这才来村里多久啊,这前前后后的,闹出多少事儿了?” “是啊,希望以后还是别来知青了。” “这可说不准,说不一定还会来更多呢,谁让咱们村的条件现在是越来越好了呢,公社肯定要求给大家分担一些负担。” 兄弟几人想着这些知青就没好感,尤其是余大山和余大河,他们现在负责村里的养殖,结果差点被碰瓷了。 要不是因为之前大队长家的儿子被碰瓷了,大家见到知青就条件反射的躲着,他们俩也差点就沾边了。 虽然这兄弟俩说的没错,但是小小还是没好气的白了他们一眼。别以为她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要她说,这兄弟俩就是想多了。 真是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自信,觉得人家小姑娘想要嫁给他们。 当然了,也不算完全冤枉人,毕竟那几个知青确实没憋好屁,人家是想着以此为把柄,让兄弟俩给她们安排轻松一点儿的活儿。 毕竟在她们看来,在养殖场喂喂鸡和兔子,是很轻松的活儿,因为村里都安排的老人和半大的孩子们在干。 所以,就算是知青们看着眼馋,但是,这种轻松的活儿肯定是没他们的份儿的。 有人提出抗议,结果被安排打扫卫生,清理粪便。 开玩笑,这是他们能干的活儿? 也不知道这些人怎么想的,反正就算是知道没什么机会,但是不妨碍他们隔三岔五的找大队长说一下。 而大队长的大儿媳妇儿,就是之前碰瓷了大队长家的那个女知青,小小之前都只关注着男女主或者男女配什么的,完全没注意其他的知青,结果没想到还出了一个狠人。 直接装作崴脚,扑倒了余有根的怀里,众目睽睽之下,两人抱在了一起。 虽然陈招娣当初说是自己不小心的,不用余有根负责,但是转天,流言就满村都是,然后陈招娣哭着找到了余有根,问能不能娶她,不然就活不下去了。 还说什么要是实在不愿意,也不会怪余有根,只怪自己命不好什么的。 小小当时的心情就是:好一朵绿茶,简直是茶香四溢啊。 余有根小小年纪,哪里见过这个的?甚至觉得自己一个农村小伙子,人家是城里来的知青,愿意嫁给他,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情。 事情到了这一步,大队长也没办法,尤其是自己儿子愿意啊,没办法,娶吧。 结果呢,出幺蛾子了。 结婚的时候人家要求按照城里人的标准来,88块钱的彩礼不说,还要三转一响,更重要的是,要住新房子,不和父母一块儿住。 大队长一家当然不同意,毕竟余有根可是家里的老大,哪有老大出去住的? 但是吧,人家拿捏住了余有根,让余有根言听计从。biqubao.com 这还不算,结婚后人家就不干活儿,按说是小两口的事儿,余有根愿意,大队长也不说什么了,关键这招娣的脸皮那是一般人比不了的。 只要到饭点儿,人家就会出现在老宅的饭桌上。 还给余有根洗脑,他是家里的老大,以后肯定是他养老,现在吃家里点儿粮食怎么了? 而且他们小夫妻俩没钱,分家没给他们分多少钱,以后有孩子怎么办? 余有根彻底被洗脑了,觉得反正以后都是自己养老,自己要是现在不占便宜,弟弟妹妹在家里吃,占便宜,他就是吃大亏了。 余大军是真的觉得自己的儿子白养了,虽然他现在已经把自己的大儿子赶出去,还说出来断绝关系的话,但是要是人有一天真活不下去了,他还能不管? 他现在是见着知青就来气,偏偏他自己是大队长,不理这些知青还不行。 但是对于这些知青,他是真的怕了,余家村的人也怕了。 现在哪个小年轻要是赶了知青走近一点儿,回家绝对是竹笋炒肉,甚至是知青想要找村里人说话,只要是异性,大家都是远远的避开,就犹如避开洪水猛兽。 就是结婚的,也毫不例外。 嗯,现在也就村里的大娘大婶子们,不受什么影响了。 就是一个个的老男人,不知道哪里来的自信,居然也觉得自己会被碰瓷,那是一个个看到知青就躲,看得小小一帮子老大娘们好笑不已。 真的,就是人家眼瞎了,或者真的想要算计,那也是大队长或者余大山余大树余大河这样的比较危险。 毕竟他们现在,在村里这一亩三分地,也算是说得上一点儿话的男人不是。 别的不说,安排个轻松地活儿肯定没问题。 至于其他的男人,人家找他们能有什么好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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