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小草看着王鑫鹏道:“你是不是男人啊?养家不是男人的责任吗?就算不给我管家,家用你总要给吧?” 王鑫鹏:“我没钱。” “你怎么可能没钱!” “没有,你自己挣工分吧,以前不是挺好的吗?” “那我结婚干嘛?要男人干嘛?” “你可以选择离婚,反正咱们没有也不算夫妻,你清白还在。” “你混蛋。咱们在同一张床上躺了两个月了,哪里来的清白?” 说完,就去打王鑫鹏。 王鑫鹏自然不会乖乖的等着挨打,两人直接就打起来了。 小小:…… 这生活里有了男女主这种生物,果然就是热闹得不行。 “一会儿又有热闹看了。”小小对着几个儿媳妇道。 “娘,不会吧?难道是大花婶子又和谁吵起来了?”马云云问道。 边说着,就边想要往外面去,想要先去占个好位置。 小小:倒是也不用这么积极。 不过果然没一会儿,外面就有人在喊“余小草和王知青打起来了”,马云云飞快的往外面跑,这次小小都不拉着了。 不过小小也不想去了,反正她已经看到了。 接下来,大概就是在大队长的调解下,让王鑫鹏给余小草一点儿生活费什么的。 当然,更可能是和稀泥,因为毕竟是两口子的事儿,大家是很少插手的。 小小打算是看看山上养的兔子,现在几兄弟和几个儿媳妇也都学得差不多了,可以和大队长说说,到时候完全带村里的人一起养殖。她实在是担心王大军又为了创收,再闹出什么幺蛾子。 还有之前说的鸡养殖,也可以办起来了,瑶瑶觉得可以催促一下王大军,真的是有想法,但是实际行动却是弱的一批。 要不是是一个村看着长大的孩子,又比较听话,小小觉得他这大队长大概早就当不下去了。 到了山上,看着一个个养得非常肥硕的兔子,小小觉得满意极了。 数量还不是很多,也就一百多只,小小打算让余大河去卖,锻炼一下,暗中让傀儡跟着,有事儿的时候帮一下就是了。 至于余大山和余大树,小小看出来了,更适合做技术活儿,好好学习养殖技术吧。 至于厨艺,三兄弟没一个有天赋的,小小试过后就放弃了。好在她的三个儿媳妇都不差,也肯努力。 随手抓了两只到背篓里,观察了一下周围也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小小就直接下山了。 “娘,你上山啦,怎么不叫我一起?” 小小白了她一眼,“你不是去看热闹了吗?” 马云云接过背篓,讨好的笑着道:“娘,看热闹哪有陪您上山重要啊?” 小小:“结果怎么样?” “啊?娘你是在问小草和王知青吗?” “嗯。” “哎,小草还真是命苦啊,本来以为捡了个金龟婿,没想到就是从一个火坑到另一个火坑。” “是啊,娘,你是不知道,那王知青看起来人模狗样的,打扮也不差钱,但是还真比不上咱们乡下汉子,居然连自己的老婆也不养。” “哎,现在小草还从家里搬出去了,这以后也没人撑腰,日子还难着呢。” 听着三个儿媳妇的声音,小小无奈了,这几个人就没一个人觉得余小草是自己想要搬出去的吗? 看着几人还要继续,小小忍不住道:“你们就没想过,这搬出去是余小草愿意的?” “娘,不可能吧?在家里多好啊?小草是不是傻?” 小小:“你们就没觉得她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的余小草,那才是真正的小可怜,透明人一样,什么时候敢反抗了?尤其是还是和自己的男人打架,想要管家权。 以前的余小草,要是真的嫁给王鑫鹏,大概会觉得天上掉馅饼了,绝对不敢反抗,甚至还觉得一切都是应该的。 嗯,用好听一点儿的话来说,就是很有奉献精神,而且以夫为天。 现在的余小草,可以说和真正的余小草是两种不同的性格。 老实说,现在大部分的女孩子,尤其是年长的,都是这样的性格,包括余美丽。 要是说家里有困难,余美丽绝对会第一个跳出来说自己不上学了,回家挣工分。 也就是余美丽运气好,原身就算是重男轻女,也没到无可救药,甚至子啊老太太里算是好的了。 小小来了以后不用说,她不重女轻男就不错了。 马云云不在意的道:“娘,这多正常啊,毕竟生死走了一遭。而且这人结婚了,肯定也是有变化的。” 李兰也是点头,冯素心却白了脸,看向小小,难道这小草和她家美丽一样,也被鬼附身了? 小小却没说什么,听完马云云的话,只是淡淡道:“也许吧。” 但是冯素心看懂了,等到马云云和李兰去处理兔子的时候,忍不住问道:“娘,小草是不是和美丽一样?或者还是之前占美丽身体的那个鬼?” 光是这样想着,冯素心的脸就变得苍白起来。自己的闺女是没事儿了,她虽然很高兴,但是要是无辜害死了别的人,她会一辈子良心不安的。 小小没好气的道:“你想多了。余小草和美丽的情况不一样,她是死了才被附体的。” “作孽啊!” 冯素心感觉好受了一点儿,但是有这样一个东西在身边,她还是会觉得不安,万一那鬼哪天又看上了美丽的身体怎么办? 就算是没有美丽,家里还有好几个女孩子呢。 越想,越是害怕,所有的想法都流露在了脸上。 小小:“放心,她以后都只能是余小草。” “那就好!那就好!” 冯素心拍了拍胸脯,只觉得心可算是落地了。 “娘,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啊?” 小小:“你娘我会的多着呢。” 冯素心也不再问,只要家里人都不会有事儿就行。 “娘,我去帮弟妹们,您自己好好歇着。” 小小:…… 一个个的,最后都跑偏了,她还等着他们说结果呢。 算了,反正她们一会儿肯定还是会说的。就算是不说,她出去一圈,肯定有人拉着她分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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