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天成说完就走了,小小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就见一辆吉普车停在自己的面前。 “叶姑娘,快上车,我们去帮你搬家。” 说话的是小黑,就是那个小小觉得脑子不怎么好,也不怎么会说话的家伙。 “上车吧。” 华天成从副驾驶的位置上下来,把位置让给了小小。 小小这才注意到,原来他们小队的几个人都在呢,这会儿都在后面坐着,难怪华天成把位置让出来了。 坐在驾驶位置上的是那个叫孤狼的,其他的两个小小不知道怎么称呼。biqubao.com “谢谢你们啊,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呢。” 小黑:“那你之前不是打算自己回去的吗?那你打算怎么办?” 小小:……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对味儿呢? 算了,不跟愣子计较。 小小注意到其他几人若有若无的视线,笑着道:“我本来只打算回去拿一下衣服被子什么的就算了,没想到遇见了华队长。 现在有你们帮忙,我可就轻松了,家里的东西都能搬走,我就不用再找人打家具了。 回头我请你们吃饭吧,好好谢谢你们。” “不用。” “好啊。” 两道完全不同的声音响起,拒绝的人不用说就知道了,肯定是华天成。答应得利索的,那必须是小黑子。 华天成没好气的瞪向小黑子,“闭嘴,回去把部队纪律给我好好抄两遍。” “啊啊啊,不是啊老大,我没占老百姓便宜啊。 叶姑娘现在不是咱们的同志了吗?这在同志家里吃个饭联系下感情,不是正常的吗?” 华天成黑着脸道:“你想怎么联系感情?” 小黑子赶紧摆手,“老大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叶同志这不是刚到部队,人生地不熟的,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而且她的身份,万一被人知道了,到时候那些以前和刘建国关系好的,或者是因为刘建国的事情被牵连的人,肯定会找叶同志的麻烦的。 我们把叶同志带到部队的,那肯定就要负责,不能让她被人欺负了才行。” 华天成沉默了,他也想着照顾对方,但是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还容易惹人说闲话。 小姑娘年纪小,他还要经常出任务,不怎么方便,更不可能时时刻刻看着,还真容易被人欺负。 华天成看向小黑子:“大伟,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小小:好嘛,原来小黑子叫大伟的吗?之前都是小黑、黑子的叫着,她还以为真叫小黑子了呢。 墨大伟:“我就是想着我们多去叶同志家里走走,让人都知道我们拿叶同志当亲妹子,这样一来,就算是那些人想要欺负人,也要掂量一下。” 他们小队是部队的王牌,因为他们小队完成的任务都是最难的,死亡率也是最高的。 所以对于他们要是想护着一个人,那么只要是在部队,大家还是要考虑他们的态度的。 小小没想到这人居然这么为她着想,有些感动。 算了,她以后再也不叫他小黑子了。 华天成听完墨大伟的想法,看了其他几人一眼,这才问道:“你们觉得呢?” 孤狼:“我觉得可以。” 另外两人也点头同意了。 小小:都没人问她的意见就直接认妹了吗? 华天成看大家统一了意见,这才问道:“叶姑娘,你的意见呢?” 小小:“别叫叶姑娘了,叫我叶小小吧。我倒是愿意,但是我担心连累你们。 你们别忘了,我这只是暂时洗清了嫌疑,还被人看着呢。” 墨大伟吃惊的道:“你怎么知道的?” 小小没好气的道:“我又不傻!给我安排在军区工作,不就是放在眼皮子地下看着嘛。” 墨大伟摸摸头,不好意思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哎呀,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没说你傻的意思。” 小小:…… 深呼吸,不气不气,这人就是个傻楞。和他计较不是自己想不开吗? 小小看向华天成,“他一直这样吗?” 华天成一听就知道小小的意思,还没说话,一直很少说话的其中一个人道:“哈哈,你说的没错,他确实一直那样。 别说你啦,我们,包括大队长,经常被他弄得说不是出话来。” 小小:“难为你们了。” “哎,妹子,你还没说愿不愿意呢?认咱们几个哥哥,我保证你不吃亏。哦,对了,我叫孙卫国。” “我叫汪建国。” “华天成。” “刘援朝。” 小小:“叶小小。不过你们真倒霉,一个和刘建国一个姓,一个和他一个名。你们还都在一个部队,这是啥缘分哦。” 汪建国:…… 刘援朝:“晦气。” 好吧,这位孤狼先生果然是简言意骇,一针见血。 汪建国:“确实晦气,要不我改个名字?” 小小:“其实还好啦,我就是开个玩笑,叫刘建国的人那么多,他们才是真的倒霉呢。再说了,那渣男以前叫刘家宝。” 华天成:“你以后在外人面前别这样说刘建国,对你名声不好。” 小小:“知道了。我以后少说就是了。” 华天成:“你们村的大队长,之前调查的时候虽然怎么你还活着,但是部队已经要求他保密了。 不过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小心些总是没错的,这样也不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小小:“知道了。” 然后看着墨大伟道:“你们老大平时也是这样的吗?” “你怎么知道?” 听着墨大伟脱口而出的话,华天成满脸黑线,也不想想他变成现在这样是谁害的? 任谁有这样几个不省心的队员,长久的老妈子似的操心,还能不变成这样? 现在刚认的妹妹都认为他啰嗦了,华天成决定回去就给他们加练。 小小好奇的看向华天成,刚认识的时候这人一直板着脸,做事儿也是一板一眼的,她还觉得对方是老干部性子呢,没想到是老妈子性子啊。 这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反差有点儿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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