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的愿望:离开刘家,活出自己的人生。希望结婚,有个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 小小:果然不该对对方期待太高,居然不报复刘家的吗? 不过也没要求照顾王大花,看来是死后想明白了。 结婚生孩子的话,问题不大,这种事儿顺其自然就行,也不是她现在需要解决的问题。 她现在需要想的,是怎么离开刘家。现在处处要介绍信,就这样直接离开肯定是不行的。 不过这也难不倒她,小小看了看天色,马上应该就是吃晚饭的时间了,难怪陈家凤和王大花都回来了,这是回家拿碗筷呢。 现在已经开始吃大锅饭了,她就先不回去了,直接去食堂吧。不过看了看空着的双手,貌似没拿碗筷啊。 按照以往的情况,没去食堂吃的,家里人可以带回去。 但是就算带回家,她也吃不上就是了。 小小:要不去拿了介绍信就离开? 反正原身的愿望就是离开刘家,她一会儿先去找大队长开一下介绍信,就说要去找渣爹,卖卖惨,对方应该会给的吧? 接下来要不了多久就是大饥荒,连续三年的时间呢,不知道得死多少人。 所以,要不先找个地方待着,再找机会偷偷开几封介绍信,等到饥荒来的时候,就去逃荒? 到时候也许不能在城里落户,但是找个村子落户应该是没问题的。 不过渣爹一家,原身没要求报复他们,小小却不想放过他们。不是她多事儿,而是以前看小说的时候,每每看到这样的情节都好生气。 渣男人人得而诛之!去他的狗屁真爱,自由恋爱,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人品问题,道德败坏,不过就是没有责任心,给自己的喜新厌旧找借口罢了。 就算是原身觉得她多事儿,以后不给五星好评,她还是想要收拾渣男。 想到这里,小小决定先写举报信。如果渣男不受到惩罚,那她就写大字报。 如果还不行,那就去报社投稿。 刘家两个老的不是觉得她儿子当官的了不起吗?那她就要让他们的儿子滚回来种地,看看他们还怎么骄傲? 杀人不过头点地,可是刘家呢,简直就是恨不得吸干原主母女俩身上的每一滴血才肯罢休。 王大花是自己愿意的,她管不了。但是她现在就是原身,原身就是她,那就不能忍了。 幸好这次的年纪已经十五岁了,要是还是个孩子的话,那还真是麻烦。 不过看了看自己瘦小的身板,看起来也就十二三岁的样子。想想那三年饥荒,刘家老两口不只一次想要帮原主换粮食,可惜因为原主实在是太瘦小了,加上刘家老两口要的多,这才不了了之。 其实在小小看来,原身还不如被换出去呢,说不定日子还好过一些,起码不用去给自己的妹妹当保姆,还一分钱没有。最后更是被诬陷,背着污名被赶出来,死在了外面。 算了,不想太多了,先一步一步来。 小小转身,直接往山上走了。 到了山上,先拿出纸笔开始写举报信。她不光举报了刘建国两口子,连着当初给陈建国做媒的政委一起举报了。 毕竟刘建国当初回来和王大花离婚,说的可是政委介绍,拒绝不了。 她不管是真的假的,举报上去,总会有人去查的。 至于信给谁,她还没想好,肯定不能给刘建国在的部队,毕竟官官相护,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别说她心里阴暗,就是在哪里都是一样的。m.biqubao.com 遇到不好的事情的时候,人总会偏向自己熟悉的人,除非那个人是你的仇人。 小小打算先去打探一下消息,起码可以给刘建国的死对头,或者是部队里公正严明的领导。 尤其是那些眼睛里容不得沙子的。 信写好,又誊抄了几遍,小小这才收起来。然后开始抄小路往镇上走。 起码先去黑市换点钱和票再说。 到了镇上,利用精神力,先找到了黑市,然后把傀儡放出来,直接拿了一颗人参去换钱和票。 小小自己先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先进空间吃点东西,毕竟是真的很饿。 一碗牛肉面下肚,感觉到傀儡已经回来了。结束了一下它带回来的消息,小小这才往部队走。 不过她也没去部队,毕竟直接进去不可能,就是在附近晃悠都不行,她可不想被当做敌特抓起来。 现在这个时候敌特猖狂,而朝阳群众也很厉害,你只要有一点儿不对,都可能被当作敌特抓起来。 小小想到这里,甚至都想要直接在山里生活了,等到以后这特殊时期过去再出来,这样的话,还可以好好修炼,早点突破。 越想,小小越觉得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这里刚好是东北方,靠近长白山,别的不说,药材还是很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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