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爱党,这件事情是你提起来的,你得提出解决的办法。” 这样的话,除了叶爱民,就没人能说得出口,大家虽然着急以后赚钱的路子会不会没了,但是也没这么不要脸。 “叶爱民,你怎么是这样的人?当初也没让你家跟着养兔子啊?不是你们主动养的?” “是啊,而且你媳妇儿娘家也养了吧?” “那可不是,养的好像还不少,还带着他们陈家村的人一起养了呢。” “叶爱民,你居然是这样的白眼狼?” “叶爱民……” 还没等柳爱党张口,叶爱民已经被大家口诛笔伐了。 柳爱党看着叶爱民笑了,“当初我让你们养了吗?” 说完看向其他的叶家人。 叶爱国和叶爱军都纷纷开口,“老四,老二没那个意思。” “老四,你当他在放屁。” 至于叶爷爷,不知道怎么想的,大概是觉得没面子吧,反正有柳爱党的地方,他从来不参与。偶尔碰到了,也会当不认识直接走开。 柳爱党开始还会难过,现在已经彻底觉得无所谓了。因为叶家人后悔了。 尤其是叶奶奶,还上门找过柳爱党呢,直接被他甩出了过继文书,还找了大队长和村长、支书过来。 叶奶奶被批评教育,丢了大脸,回家打了叶宝珠一顿,后来就不来了。 每次见面都拉着脸,好像欠了她几百万似的,村里人都觉得她真是越来越不讨喜了。 等大家都安静了,大队长才道:“爱党确实和我说了办法,但是现在也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运输问题。 路程远,运输途中,兔子容易生病或者死去,而且路上也不安全。” “那怎么办啊?” “是啊,这不是等于没说吗?” “兔子要是生病或者死了,我们还怎么卖出去啊?” “以后是不是都不能养兔子了?” …… “安静!” 看着又吵吵嚷嚷的人群,大队长忍不住大声道。biqubao.com 要不是怕有人说他不民主,搞独裁,他根本不想让所有人来一起开会。什么主意没有,就会吵吵嚷嚷。 不过好在还算听话,大队长一出声,他们也算勉强安静下来。 大队长:“我们的参考意见是直接在村里建一个加工坊,以后把兔子加工后再卖,这样就不担心耗损问题。 但是这样一来,不说需要一些机器,我们还得和上面申请资金,不知道能不能成? 今天开会就是问问大家的意见。而且要是申请不通过,又该怎么办?大家回去都好好想想,有好意见的,可以来和我提。” 柳爱党看着大家看他的眼神,忍不住道:“别看我,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儿认识上面的人,这还得靠大队长来。” 大队长:他也不行啊。 柳爱党:你行的。 不过这件事儿,大队长申请了一下,确实没被批准。不仅如此,公社可耻的盗用了杨柳村的想法,自己成立了一个食品加工厂。 杨柳村的人简直就要气疯了,但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而且杨柳村的人不愿意让他们收购兔子,其他村的人很愿意啊。 这样一来,吃亏的反而变成了杨柳村,他们的兔子卖不出去了,反而还要去求着人收购,简直让人憋屈的不行。 这就算了,对方还故意拿捏,故意压价。 柳爱党又气呼呼的回家了, “爹,怎么了?那些人又找事儿了?” 柳爱党生气的道:“闺女,你是不知道啊,那些人知道咱们村养的兔子多,加上这夏天,急着处理,故意压价。 以前两块钱一只,现在价钱都被他们压到一块五了,居然还想压价。” 小小:“爹,别生气了。那个加工厂啊,估计开不长远。 村里的兔子你和大队长说说,先别卖了,我找师父想想办法。” 那个加工厂她去看过了,当初建加工厂的建议还是她让柳爱党和大队长提的。但是他当时只是说了个大概,只说需要密封的机器,其他的可没提。 比如高温杀菌,还有各种味道的调料不算,还有保鲜问题,这些她当时就担心出问题,故意什么都没说。 而公社的加工厂,居然真的也不考虑,就加工风干或者烟熏兔。 虽然比鲜兔保存期久一点儿,但是还是没多耐放啊。 而且他们居然销路都没找好,就延续这之前的老路。 但是这样一来,兔子的成本上升了,那些工厂自然也不愿意再买,还不如收购新鲜的兔子呢。 他们倒是找了县城的供销社,可以销量还是有限。毕竟大家的消费水平本来就不高。 那些人还在高兴,笑话杨柳村,给别人做了嫁衣。呵,殊不知,小小的便宜是那么好占的?早就等着他们出问题了。 不过要是有人想到问题把问题都解决了,小小也不丧气,她本来就留了不只一个后手。 于是接下来,食品加工厂的人就发现居然不见杨柳村的人来卖兔子了。 还不等他们弄清楚杨柳村是不是找到了新的销售渠道,他们自己的厂子就出问题了。 厂长焦头烂额,毕竟这大夏天的,就算是风干或者烟熏的兔子,保质期也是有限的。 不能及时处理,那么不出一两个月,仓库的兔子就会发霉发臭了,到时候全都得赔了。 没办法的众人,居然好意思再次把主意打到了杨柳村的身上。 大队长:“没有,我们现在的兔子都养着自己吃了,没继续养了。” “不可能。这样一条好的增加收入的路子,你们会放弃? 我知道你们记恨我们抢了你们的主意,可是这不也是为了大家好吗? 你们建厂,只是造福你们村,但是公社建厂就不一样了,那是造福整个公社的百姓,你们不能这么自私。 现在公社的加工厂出了问题,当初的主意是你们提的,那么我们相信你们肯定是考虑过这样的情况的。 你们把想法说出来,等问题解决了,我给你们村五个厂里工人的名额怎么样?” 大队长: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谁稀罕那五个名额啊?要不是他们不要脸,他们村里已经人人都是工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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