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这才是叶家人自己的时间。 叶爱党:“爹,我屋里的东西,都能带走吧?” 叶爷爷:“当然。 老四啊,别记恨爹和娘,爹娘也是没办法。 宝珠还昏迷不醒,检查不出来任何问题。你娘找人看过了,你们一家和宝珠相克。 为了你侄女儿的性命,你就牺牲一下吧。 你都是大人了,可是宝珠还那么小,你也不忍心她以后就这样昏迷不醒一直躺在床上吧?” 叶爱党:…… 他其实挺忍心的,甚至巴不得对方再也醒不过来。 不过是个害人的玩意儿,有什么好不忍心的。 可是他知道不能这样说,反正都要分开了,他不想节外生枝。但是不意味着他不会挖坑啊。 叶爱党一脸激动的道:“爹,我就知道你们是不得已的。” 说完一脸丧气的道:“也是我命不好,我相信就算是大哥或者二哥三哥,要是和我一样与宝珠相克,你们肯定也会这样做的。 爹,你要是早些说出来,我就不怪你了。” 叶爱国:…… 叶爱军:…… 虽然心里知道叶爱党说的这情况确实很有可能,甚至他们知道是非常有可能,但是他们不想要接受这样的猜想。 任谁都接受不了,在自己的爹娘心里,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比下去,哪怕对方是福星。 他们拒绝承认这样的事实,可是现在却被叶爱党戳破了幻想。 叶爱民却一脸嘚瑟的道:“宝珠是我的亲闺女,怎么可能会和我命格相克?老四你就不要羡慕我生了个福星闺女了。” 这个从小就让他羡慕嫉妒的兄弟,终于要被赶出这个家了,他是真的很高兴。 毕竟每次只要看到叶爱党,哪怕对方这两年经常被骂,但是在他面前,他总是有些意难平。谁让对方小时候是爹娘的手中宝,而他却永远被忽视。 叶爱党不在意的点头,还继续挖坑道:“是啊,以后家里的好东西都是宝珠的,再也没人会有意见了。” 说到这里,还看了看叶爱国和叶爱军。 “闭嘴!”叶爷爷赶紧出声阻止。 再让这个儿子继续说下去,剩下的三兄弟以后的关系还能好?家里以后还能和睦? 想到这里,叶爷爷狠狠的瞪了眼叶爱党。这个儿子的聪明劲儿,从来不用在正事儿上。 “时间不早了,去休息吧。有什么事儿明天再说。”m.biqubao.com 叶爱党一听就带着韩小雨撤了。 韩小雨其实早就不耐烦待了。反正在叶家,这种大事儿,除了叶奶奶勉强能够插两句嘴,家里其他的女人,谁插嘴不过就是找骂而已。 回到自己屋里,韩小雨才抱怨道:“每次都没我们插嘴的余地,也不知道每次带上我们干嘛?” 叶爱党安抚道:“放心,明天咱们就出去了,以后你就是家里的女主人,想说什么说什么,绝对没人管你。” 韩小雨:“你也不管?” 叶爱党:“我哪里敢管你啊?咱们家你最大,都听你的。” 小小忍不住打断道:“爹,娘,事情成了?” 这夫妻俩总是这样,忘记他们屋里还有几个孩子的吗? 叶爱党抱起小小道:“闺女,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自己的房间吗?等到明天搬出去,就有了。” 听叶爱党这样一说,小小就高兴起来。毕竟没有自己的房间,真的很不方便啊。 尤其是还有一对儿经常不顾场合撒狗粮的爹娘,实在是太难为她了。 于是她决定让她爹娘也高兴一下。 拍拍叶爱党,让他先把她放下来,她都是大孩子了。虽然看起来也五六岁,但是她已经七岁了好吧。 这爹没事儿就喜欢抱抱她,还挺不好意思的。 叶爱党:“哟,我闺女这是长大了,知道害羞了?” 小小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本来还想给你们看个好东西的,看来你们是不想要了。” 叶爱党高兴的道:“闺女,是什么啊,快拿出来看看。” 小小也不卖关子了,直接把藏到床下的人参拿了出来。 叶爱党差点惊呼出声,韩小雨也捂住了自己的嘴。 叶爱党接过人参,小心翼翼地道:“闺女,这是人参?是吧是吧?” 韩小雨:“肯定是的,不然还能是萝卜啊?” 闺女都说是好东西了,那肯定不会是萝卜。 她虽然没见过人参长什么样,但是也听人说起过的。 叶爱党:“闺女,知道这是多少年份的吗?” 小小点头,“应该有百年了吧,我回头炮制一下,爹你找机会拿到县城能去卖,在咱们镇上,应该是卖不起价钱的。” 她本来想着找个年份低点儿的,但是这已经是空间年份最低的了。 叶爱党咽了咽口水,“闺女,,这得值多少钱啊?” 小小想了想道:“看情况吧,可能几百,可能几千。遇到有钱又急要的,就能卖高价。” 她以前都是找准了客户卖的,每次都有几千块的样子。 韩小雨:“这个应该能保存吧?” 小小点头。 韩小雨:“要不别卖了,送给小小的师父吧,感谢他教我们小小本事。” 叶爱党有些心痛,但是想到这是闺女自己采到的,而且闺女的师父还救了他们一家的性命,又教自己的闺女本事儿。 这样想着,叶爱党觉得心里的心痛轻松了很多,点头道:“对,闺女,你娘说的没错,就给你师父当谢礼吧。 至于家里,你也不要担心,爹和你娘以后努力下地挣工分,我还可以多进山几趟,肯定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 小小想了想,他们确实没门路卖这个,还是她让傀儡去卖吧,到时候给一部分钱给他们。 这样想着,小小就点点头同意了。 叶爱党不舍的摸摸后,这才递给小小道:“快收起来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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