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温书不安地样子,小小也没了玩闹的心情,她从桌子后面走了出来,拉着温书的手道:“既然答应了你,只要你没变心,我就不会反悔。” “我不会变心的,不然让我不得……” 小小捂住了温书的嘴,对于男人的誓言,她是从来不信的。嘴上说着什么不重要,重要的还是看这个人怎么做的。 温书却很感动,以为小小是心疼他,所以才不让他发誓。 对于这个美好的误会,小小不打算解释,毕竟对她有利的事情,干嘛去解释?这不是扫兴吗? 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小小这才道:“昨天那个病人怎么样啊?严重吗?” 温书:“只要不像你们村里那个当初那样直接出院,造成二次感染,问题不大。但是具体还是要看恢复情况,可能会有一点儿跛脚。” 小小想要扶额,刘江军那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啊,现在居然还能被大家记着。 不过也是,这小镇上难得遇到严重的病人,尤其是刘江军当初的事情,还是挺轰动的。 不过小小觉得,不管是刘家人,还是刘江军,应该都不愿意以这样的事情被大家记住。 自从确定关系后,小小觉得温书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什么温文如玉,沉着稳重,都是假象,简直粘人的不行。 好吧,她好像还是第一次找了个这样的对象呢,很是稀罕的。 “薇薇,下班我们去看电影吧?” “好啊。” “薇薇,我给你买了一件儿新衣服,你看看喜欢吗?” “薇薇,今天食堂的师傅做红烧肉了,我们一起去还是我给你打回来?” “薇薇……” …… 嗯,这就是他们的日常了。 也就是现在的小小的,要是以前,她绝对会觉得很烦的。 终于又到了休息的时候了,这次温书也跟着一起请假了。 因为现在医院都知道他们在谈对象的事情,知道瑶见家长,院长很是爽快的给他们俩批假了。 温书提着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骑着自行车,带着小小这才往聂家村走。这次只有他们俩,毕竟兄妹几人也不是时常能遇到一起休假的。 上次那种情况,是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计划了。 不过几个哥哥都见过温书了,印象都很不错,担心的反而是温书会不会哪天发现自家妹妹太彪悍了,到时候把人吓跑了。 就是这次他们没办法回去,还跑来叮嘱小小,别上山,就算上山也收敛一些。还没结婚,人还没到手,先收敛着些。 对此,小小的反应就是打算回家的时候暗戳戳的给几个哥哥上点儿眼药水。 快到村里的时候,温书突然慢了下来,还差点滑倒了,不过很快就稳住了。 小小还以为是不小心遇到石头或者土块儿什么的,也没在意,没想到温书直接把自行车停了下来。 小小:这还没到呢,停村口干嘛? 小小正要问,没想到温书出声道:“薇薇,你家里人真的不介意我的身份,会接受我吗?”biqubao.com 小小:“你现在才想这个是不是有些晚了?” 温书:好像是晚了。 小小:“马上到了,还是快走吧,难道你打算回去?” 温书摇头,“我就是紧张。” 小小:他们俩的身份是不是反了? 想到这里,小小没好气的道:“嗯,别紧张了,丑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 温书:…… 他这是被嫌弃了吗? 不过这样一耽搁,他的心里确实放松了一些。 再次骑上自行车,运气很好,或者说时间很好,两人没遇见村里的那些婆婆婶子们,顺利的回到家里。 今天聂爷爷、聂奶奶和冯书香都留在家里,其他人照常上工,吃饭的时候再见。 聂奶奶和冯书香看着自行车上挂满东西的温书,笑着招呼道:“好孩子,你就是温书吧?可算是见到你了。 来就来了,怎么还拿这么多东西啊?你和薇薇还年轻,钱省着些花才是。” 进屋后,聂奶奶让小小给温书倒了杯水,然后小小就被聂爷爷打发去叫聂大河了。 小小看了眼温书,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爷爷现在把她支开,肯定是有话单独问温书呗, 温书温柔的笑笑,示意小小安心。事到临头了,他这会儿反而不紧张了。 聂爷爷和聂奶奶看得暗中点头,不错,能沉得住气,够稳重。 见温书不动声色就引起了自家爷爷奶奶的好感,小小就放心的去找自家大伯了。 也是这时候,村里的人才知道小小带对象回来了。 王浅浅远远的看着穿着漂亮裙子站在一边就是一道风景线的小小,心里的嫉妒怎么都控制不住。 尤其是在小小和聂大河离开以后,王浅浅听着大家的议论声,心里再也不能平静。 她想不明白,不过是个父母双亡寄人篱下的孤女,凭什么每一次都能过得这么幸福? 没有了刘江军这个军官,又有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医生,难道聂白薇的命就那么好吗? 想到这里,王浅浅不由往刘家人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自己改变命运的契机在刘家人身上。可是她观察了一个月,也没发现刘家人哪里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王浅浅这一个月的日子可以说用水深火热来形容都不为过,简直就是霉运附体了。 不是平地摔,就是丢三落四,甚至天上的鸟路过,都有可能在她头上拉屎。更不要说干活儿了,不是丢了农具或者农坏了,就是倒霉的摔倒把庄家压坏了。 这一个月,村里人都当她是灾星,恨不得离得远远的。而且,她只能做一些不需要农具的活儿。 她可是整整倒霉了一个月,直到这两天才终于不倒霉了。 可是一看到聂白薇,她就觉得对方克自己。她很是担心,要是再次靠近聂白薇,她会不会接着倒霉? 反过来,要是聂白薇倒霉了,她的运气是不是就变好了? 只能说,王浅浅没猜中全部,但是也猜中了一半。毕竟她倒霉,还真的是因为聂白薇的原因啊,不然小小认识她是谁啊? 这边聂大河正在问小小温书的情。 “薇薇啊,那你带他回来,是打算定下来了吗?确认就是他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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