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兴海的脸一下子胀得通红,可以说叶凤美算是说到了他的死穴上。 因为没有儿子,他总觉得别人看不起他,尤其是大家那同情的眼神,常常让他如被针刺。 所以叶凤美一说这事儿传出去,大家会看不起他,他就气得脸色通红。 看着不知悔改的叶招娣,他抓住门边的扫把就往叶招娣身上打。 “我打死你这个赔钱货,你这个不要脸的,谁教你抢东西的? 你老子我就是这么教你的?我打死你!” 叶招娣挨了一下,赶紧跳开道:“我没有,叶凤美冤枉我。” 叶兴海:“你还敢顶嘴?还敢直呼你小姑的名字,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叶兴海追着打,屋子就这么点,门口被其他人堵着,屋子里还有叶奶奶在,她根本没有逃跑的空间。 叶奶奶看着被打得“嗷嗷”叫的叶招娣,满意极了。 不过想到把床都找遍了,也没找到的镯子,她生气的道:“老二,给我狠狠打,直到她认错,说出把镯子藏在哪里为止。” 叶兴海一听,打得更用力了。 叶招娣只觉得心里升起了无限恨意。 她想到上辈子,为了给大堂哥叶建军在城里买份工作,于是她奶奶就把她卖给了一个瘸子。 因为钱不够,大姐叶美丽也被嫁给了一个二婚头的家暴男。 叶来娣要不是年纪小,一样被卖。 明明大房自己有女儿,凭什么却要卖二房的闺女给他们铺路? 而且叶来娣也没逃过一劫,后来二堂哥叶建祥娶妻,拿不出彩礼,叶来娣也被卖了一个老光棍,后来被打死了。 叶家明明三房,就只有二房没有儿子,可是三个闺女都被卖了,为大房的儿子做了贡献,只因为她奶说以后堂哥们会给叶老二两口子养老。 她们姐妹三人,都是被打死的,只有她活得久一点,苟延残喘。 因为不甘心啊,她想要看看两位堂哥会不会给她爹娘养老。 等听到叶兴海生病,刘芳求上门,堂哥们都不管,直接把他们赶出门。 后来刘芳还去求她,她心里畅快极了。 不要说她自己的日子都要熬不下去了,就算她有能力,她也不会管他们的。 她狠狠的嘲讽了她一番,把她赶了出去。 后来听说赵兴海病死了,刘芳沦落到捡垃圾,她真的很高兴,觉得他们遭了报应。 她再也没有了坚持活下去的理由,很快就死了。 她没想到还会重生,而且刚刚重生,就被罚跪,不许吃饭,现在还被赵兴海追着打。 这辈子,她一定要让这一家人都没好日子过。 这辈子,她绝对不会乖乖听话被她奶奶卖掉,给大房做贡献。 她倒要看看,没了她做贡献,叶建军怎么成为城里人,怎么娶城里媳妇?怎么看不起她们? 不知道是叶招娣想得太多还是叶老二打得太狠了。 小小就看到叶招娣的身子晃了晃,然后成功晕过去了。 叶老二不解气的又打了两下才停手。 他对着叶奶奶讨好的道:“娘,这赔钱货晕过去了,屋子就这么大,要不您好好找找,或者我帮您找。” 叶奶奶“嗯”了一声。 然后叶老二对着刘芳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进来帮忙?” 叶凤美也开始过来找起来,尤其是床缝隙。 小小的身体就再次遭殃了。 看着被反复翻来覆去的身体,虽然是叶来娣的,可是现在是她的了啊,小小气极。 这是真拿原身不当人啊。 然后小小看到了更过分的,因为叶凤美一直没找到镯子,她不甘心的对着叶老二道:“二哥,你来帮忙,把床翻过来看看。” 然后小小就看到自己的身体被叶老二粗暴的抱起来扔到了地上,和叶招娣作伴了。 她是真的很想出去打爆叶老二的头。 看了看地上的小身板,她忍了。 看到几人没找到东西,还有叶凤美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她高兴极了。 想到这里,小小没忍住意识拿起了镯子,想要观看,没想到镯子和书一样,直接没了。 她感应了一下,就发现居然出现在了一间屋子里,而屋子里还有很多东西。 小小惊讶极了,不是说是种植空间,有几亩地吗? 怎么她这里变成了房子? 土地呢? 她刚一想,门打开了,她意念一出去,外面果然就是肥沃的土地。 小小:怎么回事儿啊?为什么一切都和描述的不一样? 不管了,总归比原剧情里面更好,是好事儿。 想到这里,她又回了屋子。 注意到花瓶旁边居然有封信,她赶紧打开。 看完后,小小沉默了,原来这个房间空间是自己的吗? 想到还有灵泉水和花露,她就很高兴。 根据信息,外面的土地以前是没有的,所以这是吞噬了空间木镯升级了吗? 而且,这居然已经是她第三次穿越了? 她之前还在说叶家真热闹啊,重生的、穿越的、穿书的都有了,就差个快穿的了,没想到居然是她自己? 所以,这是聚齐了吗? 她不知道有没有老天爷的存在,不然真的很想问问,这是要干嘛呢? 集齐她们四人,是能召唤神龙还是咋的? 她觉得闹得天翻地覆更可能。 而且别人快穿都牛逼上天了,各种金手指和技能、宝贝,那是数不胜数,她呢? 她有啥? 她除了空间金手指,啥也没有。 更过分的是,她连记忆都没有,前两世学的技能更不要说了。 有她这样的快穿者吗? 再想想她面临的是什么情况啊? 怨气冲天,要报复的重生女;熟知剧情的穿书女,而且人家的身份很好,辈分高还受宠,在家里算一人之下,其他人之上了。 最厉害的是还有一个末世来的,有精神力异能和空间异能,会催眠,还有各种药剂的末世女。 而且这个末世女的道德底线很低,并没有什么不牵扯无辜之人的想法。 只要让她不高兴了,都会被报复。 而在这其中被她报复牵连到的无辜之人,那只能怪你命不好,和她有什么关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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