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好心的给大家科普一番后,怀着愉快的心情回家了。 她决定了,以后要多多科普,手撕白莲花和绿茶还是很爽的。 小小不知道,她怼冯晓燕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个家属院,后来传遍了整个军区。 因为当时旁边的军嫂不少,大家的传播速度自然快。 尤其是她和那位军人科普的换位思考法,想象自己老婆身边有这么个人,自己的反应,大家纷纷想想就觉得受不了。 小小这下子彻底出名了。 看着眼前来道谢的人,小小赶紧把人迎进屋。 “快进来坐,婶子好些了吗?” “好多了,嫂子,谢谢你。我这口气可算是出来了。你不知道,我当初都想去死的,可是我不想便宜了那对贱人,于是我告诉自己要好好活着。 就算我拿他们没办法,我也能膈应死他们,不让他们得逞。” 所有人都说她不对,所以害了自己和孩子,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就没一个人能看明白那个女人的真面目呢? 尤其是自己男人,明明刚结婚的时候相处得还不错,对她挺好的,怎么到了部队就变了。 男人结婚前也说过要接济照顾救命兄弟的老婆和孩子,她没意见。 毕竟对方救了她男人的命,还牺牲了,那她男人照顾救命恩人的家人,是应该的。 可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照顾是那么个照顾法,照顾到对方的孩子都叫自己男人爸爸了。 两人围着孩子,孩子叫着爸爸妈妈,其乐融融的一家人。 她觉得自己就是闯进来的第三者,或者说破坏者。 那女人口口声声说着两人是清白的,她也对自己男人没意思,不然她男人怎么会娶她呢? 她开始也觉得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那个女人天天带着孩子来家里,借口是孩子想爸爸了。 你说,这话听见的人能不多想不? 她和宋红军说了好几次,宋红军开始还说她想多了,说冯晓燕和她男人柳城军的感情很好,不然也不会一直没改嫁了。 说对方是个多么多么好的女人,之所以经常来找他,是因为孩子。 说那孩子自从自己的爸爸没了后,就一直郁郁寡欢,也不爱说话,直到认了他为干爸后,孩子觉得又有爸爸了,这才好起来。 说冯晓燕只是太过担心孩子,一切都是为了孩子。 她问宋红军为什么不能让孩子好好的叫干爸,非得叫爸爸? 宋红军说孩子叛逆,教不过来,懂事儿了就好了。 这就算了,她对这个解释勉强信了。 结果呢,那孩子口口声声说她抢了他的爸爸,是坏女人,害得他的爸爸妈妈不能在一起。 她不管怎么和宋红军说,让他教育孩子正确的是非观,宋红军还是还和孩子说,结果孩子一不高兴,一哭,他就放弃了。 还反过来怪她太小心眼,和个孩子计较,简直气死她了。 而孩子最后没了,还是被宋红军推没的,她是彻底的绝望了。 她一直支撑着身体,让她想要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就是有人能够看清那个女人的真面目,让对方身败名裂。 听着柳红梅的述说,小小觉得对方实在是太倒霉了。这也是她和秦苏处对象之前问那么清楚的原因。 如果是她遇到这种事情,她大概一天也接受不了。 小小看着柳红梅问道:“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柳红梅突然就迷茫了,“嫂子,我不知道。我以前一直想着要是一直没人看清那女人的真面目,哪天我活不下去了,就拉着他们一起下地狱。 可是现在真相大白了,宋红军更是真心和我道歉了,不再试刚开始的时候是因为孩子掉的那种内疚,我反而不知道怎么办了。” 小小也不知道怎么说了,这个年代可不是后世,劝人离婚天打雷劈,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而且这个年代不比后世离婚就是家常便饭,现在离婚对女人很不友好。 “嫂子,你说我该什么办?我真的没有主意了。 我以前想过离婚的,可是我现在不能生了,也没有工作,不能养活自己,离婚了要怎么办? 我不能回家,因为我怕给爹娘丢人,更怕自己被唾沫星子淹死。” 说着说着,柳红梅突然就情绪有些不对。 小小正要劝,门外就有人带着哭腔道:“媳妇儿我错了,我们不离婚。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们好好过日子。 没有孩子也没事儿,我们两个人过日子。 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去领养一个就是了,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守着你过日子。” 宋红军是真的从来没想过和冯晓燕有什么关系的。 在他心里,那是他兄弟的媳妇儿,而且夫妻俩感情一直很好。 他从来没想过对方会对他起心思。 开始的时候他也觉得太亲密了,可是对方每次都有合理的解释。 看着对方委屈被误会流泪的样子,他就觉得自己对不起死去的兄弟。 明明决定好好照顾对方的,怎么反而误会对方,害得对方受委屈呢? 再加上有小奇的关系,一开始孩子知道没了爸爸,不吃饭不说话,大家都很着急,直到他说会成为他的新爸爸,对方才好起来。 现在想来,他当时的话就说错了,让孩子误会了,也让冯晓梅加深了想法。 他没想过真相是这样。 他开始以为是媳妇儿吃醋,还很高兴,也耐心和她好好说。 可是后来为什么越来越不耐烦了呢? 因为次数太多了,开始还能好好和他说,后来就直接和他吵。冯晓梅每次都是是她的错,害得他媳妇儿误会了,让他好好解释,千万别怪他媳妇儿。 说他媳妇儿只是太在乎他了,所以才会误会他们的关系,不是不相信他。 可是越是听冯晓梅这么说,他就越生气,觉得媳妇儿不相信他,不懂事儿,觉得是她在无理取闹,胡搅蛮缠。 然后两个人再次发生无休止的争吵。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他对自己媳妇儿的感情和耐心,好像也在一次次争吵中吵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45/7331359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