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陈志斌要离开的日子,这一天小小请了假,特意去送他,陈志斌说离开前要带她去家里,见了他爸妈,这样如果他不在的时候,小小有事儿就可以去找陈爸陈爸帮忙。 小小拿着东西,有些紧张的道:“要不算了?我肯定没什么急事需要叔叔阿姨帮忙的。” 陈志斌好笑道:“怎么,害怕了?丑媳妇儿总是要见公婆的。”biqubao.com “你说谁是丑媳妇儿?” “没没没,我媳妇儿可好看了。” “谁是你媳妇儿啊?我还没答应嫁给你呢。” “那可不行,你都答应和我处对象了,就是我媳妇儿。主席同志说了,不以结婚为目得的谈恋爱,都是耍流氓。 媳妇儿,你不会打算对我耍流氓吧?” 小小忍不住想翻白眼,直接提着东西进了院子。 不得不说,被陈志斌这样莫科打诨的闹了一通,她那点紧张尴尬的心情少了许多。 两人站在院子外面,陈爸陈妈早就知道消息了。还在奇怪怎么人在外面一直不进来呢。 这会儿看到小小和陈志斌,陈妈高兴的道:“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啊?” 然后看着陈志斌道:“陈志斌,你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能让女孩子拿东西呢?你的手呢?白长了?” 陈志斌:……那不是小小不给他拿嘛,说是怕失礼了。 不过陈妈没打算等他回答,把小小手里的东西接了过来,递给陈志斌道:“拿去放好,你可真是白长那么大个儿了,眼里都没点活儿。” 说完拉着小小的手进了屋,到了屋里,介绍了一下陈爸,然后又给小小泡了麦乳精。 小小先见过两位长辈,又谢过陈妈。 陈志斌看小小有些不自在,对着陈妈道:“妈,你可真偏心,小小就是麦乳精,我呢,水都不见一口。” 陈妈看着搞怪的儿子,没好气的道:“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 陈志斌夸张的道:“爸,你看看你媳妇儿,怎么回事儿啊,儿子都不打算要了?” 陈爸一本正经的道:“嗯,儿媳妇都有了,还要儿子做什么啊?” 陈志斌道:“不会吧?不会吧?我难道就是帮你们娶儿媳妇进门的工具人?” 陈爸点头。 陈妈:“那不然呢?留着你吃白饭?” 陈志斌看着小小道:“小小,他们不要我了,你可要收留我啊。” 小小看着几人逗趣,紧张的心情就没了,噗嗤一下就笑了。 陈妈看着小小笑起来果然有酒窝,激动的道:“真的有酒窝诶,可真好看啊。以后你就是我亲闺女了。” 儿子说的没错,笑起来甜甜的,让人一看就心情欢快起来。 家里有这样一个小姑娘,想想就很美好,陈妈觉得得让儿子早点把人娶进门才行。 大家都知道小小的身世,陈爸陈妈其实还有些担心陈志斌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只是因为小姑娘长得好,所以就觉得什么都好。 毕竟那样环境长大,又遇到不靠谱的亲生父母,心性稍微差一点的,很容易走歪了。 两人这会儿是彻底放心了。 陈妈一直和小小聊天,然后还让小小陪她去买东西,结果却是给小小买东西。 “阿姨,我不要,真的,我有衣服,而且我不喜欢的确良。”小小看着陈妈手里的确良的衣服,表示拒绝。 这的确良在现在的年代确实是个好东西,有身的确良,是很多人很骄傲的事情。可是小小真的欣赏不来。 不过陈妈以为小小只是不好意思,还是给她买了一身。 小小:她其实是真的更喜欢纯棉或者亚麻的。不过已经买了,她就不扫兴了。 她不喜欢的确良是因为透气不好,也不吸汗。不过现在的天气还行,也能穿穿。 午饭是陈爸和陈志斌做的,陈姐姐中午也特意回来吃饭,和小小见了一面。 一见面就热情的抱了抱小小,然后道:“我第一次见你,就知道陈志斌不怀好意,他果然把你骗回来了。你放心,以后姐姐罩着你。” 就凭陈志斌说的,小小不介意她这个大姑姐住在家里,以后她就站小小这边了。陈志斌要是敢欺负小小,她绝对帮忙揍他。 一家人高高兴兴的吃完饭,上班的上班,出门的出门,把剩下的时间留给了小小和陈志斌。 陈志斌把小小带到了自己的房间,先拿出一块儿手表给小小戴上,“喜欢吗?从你答应和我处对象开始,我就想送你了。可是票不好弄,昨天才换到。” “喜欢。谢谢你。” 然后陈志斌又把存折递给了小小,“你以后想买什么就自己买,随便花。” 小小打开一看,不少呢,居然有四千多,她吃惊的问道:“怎么这么多啊?” 别看四千在现代还没大部分人一个月的工资多,但是在这个时候,算巨款了吧? 陈志斌道:“这些一部分是我的工资,还有一部分,你知道我们开车的嘛,大家有时候会帮忙带带货。” 小小有些担心:“没关系吗?”这个年代这种事情可是不允许的。 陈志斌安慰道:“放心,大家都这样的。而且我们每次带的量少,被发现了,就说是自己给家里人带的,所以没关系。” 小小点头,不会出事儿就行。 陈志斌抱着小小不舍的道:“真不想去上班啊。” 小小笑道:“不上班挣钱,你怎么养我啊?” 陈志斌抱怨道:“谁让你不答应早点嫁给我的?” 小小:“我还没成年了,你别忘了。” 陈志斌:“那你的意思是成年了就可以了?” 小小:…… 陈志斌抬起小小的脸,认真的看着她道:“就这样说定了好不好?你成年那天我回来给你过生日,然后我们就领证好不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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