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就到了过年,小小也跟着大家一起准备年货。 尤其是村里杀猪分肉,大家高兴得不行。小小也很兴奋,但是,结果就分了二两肉。 小小看着自己那分到的二两肉,再看看别人家都一两斤,羡慕得快哭了。 谭大娘被她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小小的脸皮也厚了,还问谭大娘:“大娘,您能和大队长说说不,给我卖点不?这太少了。” 谭大娘很高兴,她家虽然不是最多的,但是也有一斤多呢。 “这个啊,得等分完了肉,要是有剩的就能买,不过边角料现在就能买,你想买什么?” 小小很想买排骨、猪头、猪脚、舌头大肠什么的,但是肯定不能都买,不过还是试着问了问。 “不行,哪能都卖给你啊,肯定还有其他人也想要的。” 小小想了想,问道:“哪能给我两个猪脚不?” 谭大娘摇头,“猪脚是好东西,村里有小媳妇怀孕了,她们家里肯定会买,村里也会优先卖给他们,你恐怕买不到。” “那猪头呢?”小小退而求其次的问道。她也不是不喜欢排骨,可是看着剔得干干净净没一点肉的骨头,还是算了吧。 谭大娘这次倒是没说不行,还让小小去问问,实在是猪头太不好处理了,毛太多了,肉没多少,大家也不爱要。 然后小小花了五块钱,买了一整个猪头。其他人觉得不划算,她自己觉得赚到了。 至于大肠,她也不乐意处理,现在不比前世,白面随便造不心疼,现在让她用白面洗大肠,还是算了吧。 只用盐的话,又担心洗不干净,味儿重,还是放弃了。 虽然想到卤大肠、红烧肥肠、粉蒸肥肠什么的,小小就要流口水了,但是她自己不想动手处理大肠啊。 而且很大的可能,她处理了,就吃不下去了。 哎,她果然更适合好吃懒做。小小叹气。 又到过年了,她来这里都半年了,也不知道爸妈怎么样了,一到过年,更想家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穿越,以后还能不能回去了。 小小低落了两天,刚好过年放工了,她连门都不想出了。 以前还能去串门,聊聊家常,可是现在家家都忙着准备过年,家里热闹得不行,她总觉得格格不入,而且越看人家人家的热闹,自己就觉得越孤单寂寞。 这一刻,小小甚至有种冲动,要不就找个对象结婚,这样她也就有家人了。 虽然她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但是到底还是留下的痕迹。 不过没让她颓废两天,村里出了大新闻,王建军回来了,救了落水的冯青青。 而冯青青的落水,听说是因为和刘丽丽产生了争执,被对方推下去的。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王建军把人救上来,还给人做了急救和人工呼吸。 这在后世看来没什么,别说是救人了,就算你当街接吻,也没谁管你什么。 可是在七十年代,这是大新闻。 冯青青名誉受损,张佳贝也闹得厉害,王建军觉得头都大了。 尤其是和张佳贝的咄咄逼人相比,冯青青的楚楚可怜就很让人同情。 张佳贝是真的气疯了,重生回来,她一直理智在线,就算知青点的事情发生了很多变故,变得和她记忆里的不一样了,她也只是减少了和大家的接触,没做什么多余的事情。 冯青青来了后,她就多了几分关注,但是想到自己已经结婚了,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了,想着好好过日子,最多就是写信让王建军暂时不要回来,免得和冯青青有交集。 没想到王建军还是回来了,而且还凑巧救了冯青青,她一下子就恐慌了,失去了理智。 小小到河边看热闹的时候,正好听到了张佳贝在质问王建军,“你为什么要回来?我不是写信告诉你今年不要回来了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的。”m.biqubao.com 王建军看着这么多人看着,安抚张佳贝道:“媳妇儿,我们先回去说好不好?这位女同志也需要送卫生所看看才行。” 然后张佳贝又注意到了冯青青身上还披着王建军的军大衣,气得更厉害了。完全听不进去王建军的,直接上前把衣服扯开。 “你个不要脸的,没事跳河就为了勾引别人男人。你都敢干出勾引男人的事儿了,还遮什么遮。” 王建军赶紧拉开她,又把衣服给冯青青披上,转头对着张佳贝大声道:“好了,不要闹了,我只是救个人而已,为什么这么大惊小怪?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简直是个泼妇。” 然后回头轻声对着冯青青道:“这位同志你没事儿吧?我为我爱人的事情和你道歉。” 冯青青早就醒了,一直在哭,这会儿听了王建军的话,抓紧衣服抽噎着道:“不怪她,谢谢你救了我。” 说完两眼含泪的看着王建军,继续道:“要不是你,我就没命了,谢谢你。” 王建军点头,准备转身和张佳贝回家。然后被冯青青拉住了,“衣服……” “你个贱人,你拉着建军做什么,难道想赖上他?我告诉你,有我在,门都没有。他结婚了,我们是军婚。 你要是敢缠着他,我就去告你破坏军婚!” 冯青青手一抖,松开了王建军,抬头眼睛红红的道:“我没有,张知青为什么要污蔑我?我只是想感谢一下这位同志把衣服给我,想着回头洗干净了还给他而已。 我都不知道他结婚了,是你的丈夫,你为什么要这么说?还故意污蔑我? 呜呜呜…… 你故意欺负我,坏我名声,我本来就被你男人坏了名声了,可是他是为了救我,我不怪他。可是你为什么要污蔑我? 我不活了!” 说完就扔了衣服一下子又跳河里去了。 王建军眼睛都红了,瞪了一眼张佳贝,赶紧又跳下去救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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