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在年代文里做自己_第8章 七零真假千金文里的冤种8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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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秋收忙了大半个月,等粮食都收回来了,小小只觉得人都累瘦了一大圈,也黑了一圈了。
  小小发誓,她以后再也不喊着要减肥了。
  什么不吃猪肉?不吃肥肉?
  她现在能吃一整头猪。
  她带的腊肉都是妈妈专门给她做的,瘦肉很多的那种,哎,有点小后悔了。
  又想老妈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虽然大队长最后给她换了个看晒坝的活儿,那也不轻松啊。
  除了防止人偷,还要防止鸟偷。
  而且夏天容易下雷阵雨,还要抢收。
  其他时候也不能闲着,还要掰玉米粒。
  还好现在已经有解放球鞋了,这鞋子可是搓玉米粒的好帮手啊。
  凭借这一手,小小成功打入了看晒坝的大娘们的圈子。
  “叶知青,你脑子真好使,这样可比用手轻松多了。”
  “是啊,是啊,而且速度都快了不少。我起码一天能多挣两个工分。”
  ……
  小小:“谭大娘、王大娘你们别夸啦,再夸我尾巴都要翘起来了。”
  小小觉得,和这些婶子大娘们待久了,她以后大概有机会变成社牛。
  “小小,你有肉票不,大娘和你换换?”谭大娘突然问道。
  “什么?小小你有肉票,那给我也换点行不?”
  小小:……
  “大娘,你们听谁说的啊?我没肉票,下乡带的票并不多。”
  谭大娘不信,“小小,你不老实,亏大娘还拿你当自己人呢。”
  小小:“大娘,我真的没有,您拿听来的,我可以对质。”
  谭大娘脸色有些不好,“你没有,那你怎么天天吃肉?哪来的肉?”
  这下小小懂了。
  只能解释道:“大娘,您该闻出来了,是腊肉。我下乡的时候带了一点,我就一个人吃,每次切一小片在锅里爆一下油做菜,这样也能解解馋。
  不信我带您去我家,现在就剩下两指宽的一小点了,大概还有二两左右了。”
  这下谭大娘才信了。
  谭大娘是大队长媳妇,她可不想得罪她。
  而且平时相处还不错,虽然她并不是真的切一小片,但是这样解释也合理嘛。
  而且她有时候真的是爆油,把油留好,炒菜放一两片。
  王大娘:“别说,小小这主意不错啊,天天闻肉味,自然就不馋了。可惜咱们家里人多,这样肯定不行。”
  在这个炒菜都是油抹一下锅就行的年代,小小可不敢让人知道自己放油挺多的。
  她做饭一般都是大家都做得时候,爆油也是有人一来马上盛起来放车厢去。所以别人看到的都是她放了一片肉在炒菜。
  就算眼红,也说不出什么。
  小小觉得为了安全,还是要赶集的时候去看看有没有煤炉,买一个放到车厢里,到时候做肉就在里面做。
  想到这里,小小决定问问大娘们。
  “你们知道哪里有煤炉吗?我想买一个。”
  谭大娘:“你怎么想起买那玩意?费煤不说,做饭还慢。而且拉煤球也不方便啊。”
  小小:也是哦,而且不知道煤球要不要票啊?
  但现在还是解释下吧。
  “我是想着要是有个煤炉,我做好饭不就能一直放上面,吃一天都没事儿嘛。”
  谭大娘:“现在都是稀饭,杂粮馒头和饼子,这天气,热不热也没啥关系。”
  稀饭就是要凉了喝才好啊。
  小小:……
  她主要是想吃肉啊。
  “大娘,什么时候能去赶集啊?”
  “快了,就这几天就能去。”
  小小:“天天都能去吗?不是说有规定一个星期一次吗?”
  谭大娘:“那是平时,农忙大家都没时间去,农忙完了肯定要去换东西。”
  ……
  到了赶集的日子,大家都坐着牛车,没坐上的人就只能走路了。
  当然,还有人是为了省钱,5分钱一个来回。
  瑶瑶再次见到了知青院的知青们。
  说实话,她现在干活儿也是很他们分开的,加上当初出来住闹得也很不愉快,基本大家没什么交集。
  现在村里的人也基本叫她小小,很少叫她叶知青的了。
  有时候她自己都有种错觉,她就是村里的人,不是什么知青。
  今天见到知青们,都让她有了种:哦,我好像还是知青来着?
  其他人看到小小自然也不舒服。
  虽然小小觉得自己瘦了黑了,但是其实她晒的太阳还是很少的,跟其他人一比,这对比就出来了。
  “哟,这不是比咱们的大小姐还金贵的人嘛,干不了农活儿的那个?
  要我说啊,找借口都不知道找好点,没听说过身体还会自己选活儿的。”
  这阴阳怪气的语调,一听就是王美玲。
  小小可不会惯着她,同样是阴阳怪气道:“哎呀,哪里的大小姐下来视察工作了,哎,我也想好好劳动,奈何身子实在不争气,大小姐能行行好,别找茬不?”m.biqubao.com
  王美玲眼睛一瞪,“你……你说谁是大小姐?”
  小小:“谁应谁是咯。咱们这种工人阶级,三代贫农的,自然比不了。”
  王美玲:“我明明是在说你,你逃避劳动。”
  小小:“哎,大小姐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这是没办法啊,家里穷,从小身体没养好,落下了病根。
  大小姐要是不信,不如您发发善心,带我去医院好好治治。
  说不定你多接济接济我,让我好好补补,慢慢身体养好了,就能好好参加劳动了?”
  说完期待的看着王美玲。
  王美玲还想继续说什么,被周卫国拦住了。
  “叶小小同志,王美玲同志并没有什么坏心思,你何必咄咄逼人呢?
  她只是觉得我们都是下乡来参与农村建设的,不该逃避劳动。”
  小小看着周卫国,她生气了。
  “请问周同志和王同志什么关系?你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
  难道周同志眼瞎心盲,没看到是王同志在找茬?就算眼瞎了,耳朵也听不见?
  再说下乡农村建设,我没劳动吗?我一天8个工分,王同志几个?
  我哪里逃避劳动了?”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挣8个工分?我不信。”王美玲嚷嚷道。
  “切,你不行,就以为别人不行吗?”
  “看晒坝不是说就4个工分吗?要是那么多,凭什么你们做?这不公平。”
  小小翻了个白眼:“谁说看晒坝就不需要做别的了吗?那些玉米棒子难道会自动脱粒还是咋的?不需要人剥下来啊?”
  “那也不能那么多吧?那活儿多轻松啊。”
  “那你知道我们要做剥多少才能算一个工分吗?什么都不知道瞎嚷嚷,显得你很能啊。
  就你这样什么都不知道,还嫉妒心强不容忍的,也不知道怎么成为负责人的?
  不会是凭年纪大吧?”
  实在没忍住,继续插刀。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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