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了一下屋子,把东西放好。 好吧,还差最主要的东西,大锅。 小小没办法,只好拿了半斤左右的大白兔奶糖,找到了谭大娘。 “大娘,我搬出来了,可是差一口锅,您知道谁家有多的可以换给我吗?” 谭大娘不知道是因为她上午买的东西多,还是看着她拿着糖上门,态度好了不少。 “叶知青,这你可就问对人了。我家就有,不过在锅的边缘有个口子,补好了的,你要是不嫌弃,可以先看看。” “好的,那就谢谢大娘您了。” “没事儿,听我家那口子说,你租了王富贵家的房子,他家的灶台我记得后面来有一个烧热水的汤罐,你应该也没有吧?” “是啊大娘,锅碗瓢盆,什么都缺呢。” “放心,你啊,运气好,这些东西,家里倒是都有,就是都不是新的,多少有点问题。 汤罐的盖子是坏掉的,只能将就用一下,就送你了。 至于其他的,你只能先买木制的,赶集的时候再去镇上换喜欢的。” 其实她家这些东西也可以拿去镇上换的,可是老头子不同意,就放着了,她早就想换出去了。 现在换给新知青,老头子应该没意见吧? 小小看这东西,确实是补过的,现在只能将就着用了。 “大娘,要多少钱啊?”小小问道。 谭大娘:“大娘也不坑你,新锅20还要票,我这锅虽然补过了,但是只有一个地方,面积也不大,你看15成不?” 小小故意露出为难之色,“大娘,能少点吗?” 谭大娘犹豫了一下,那14块5毛成不? 想想装作犹豫了一下,还是买了下来。 东西都拿回家,小小把家里都收拾了一遍以后,发现已经到吃晚饭的时候了。 准备做饭的时候她发现家里还差一个大水缸。 也不知道村里有没有?一会儿还得去问问才行。 村里打水的地方离村子并不近,没有水缸不现实。 今天挑回来的两桶水都被用差不多了,还得趁着现在天没黑去挑两桶回来才行,不然晚上洗漱和明天早上用什么? 忙了一天,小小不打算做晚饭了,而且柴火也不多,这两捆柴还是她拿糖找小东帮她跟其他的小孩儿换的。 还是进火车空间里吃泡面吧。 到了里面,突然看到车厢里的热水器,会不会有热水呢? 别说,居然真的有热水可以直接泡面。 小小高兴坏了,这得给她省多少事儿啊? 就是不知道用光了之后会不会自动补充? 要是能够自动补充就好了,那就不用经常去挑水了,而且以后不缺热水用,还能节省一些柴火。 小小决定今天就试试。 今天打扫了一天的卫生,正好洗个澡,就是不知道里面能接多少热水? 吃完泡面小小就想行动,可是想到水缸,还是这个比较重要,只好先去问问。 村中间就是晒坝,瑶瑶租的这个房子就很好,出来就是晒坝,虽然人多比较吵闹,可是安全那是绝对有保证的。 起码前后左右都是人家,没哪个二流子敢来。 这会儿大家都端着碗在晒坝吃饭,小小看到大队长,赶紧问道:“队长叔,我还差个水缸,您知道谁家能换吗?” “我家里有闺女,你来看看。”大队长还没回答,旁边就有位婶子来拉小小。 小小:“……婶子你是?” “我叫王翠花,你叫我翠花婶子就行。我想和你换点布票成不?主要我家儿子马上结婚了,还差点布票。” 小小看了下大队长,见对方点头,问道:“婶子你想怎么换?我下乡带的布票也不多。” 王翠花:“哎,不要多少,我差了两尺,” 小小:…这两尺也不知道多不多? 她对这个完全没概念,原主记忆也没有,毕竟从来都没买过东西的人。 哎,划不划算也得买,她问其他人,肯定也没人帮她。 这种小事儿,只要不过分,大家肯定帮村里人,除非对方的死对头在。 想了想,小小还是决定换,毕竟这里到镇上不方便,而且买了也不方便带回来,吃点亏就吃点亏吧。 “婶子,我要先看看,如果太小了装不了多少水,我就不要了。” “行,没问题,你跟婶子来。” 到了王翠花的家里,王翠花指着杠到:“看看,就是这个,能装3担水,你一个人完全够用了。” 小小看了下,确实不错。 “婶子,你换给我了你家咋办?”她可看到了,她家就这一个水缸。 王翠花笑着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们这边好多人都去李师傅家里打石缸,那个可以打大一点,还不担心弄坏了。” 小小点头,这瓦岗的是容易碎。 “那婶子你能帮忙搬到我家一下吗?我怕摔坏了。” “没问题,婶子啊,可是很有力气的,能拿10个工分呢。” “婶子你真能干。” “那是。” …… 这个婶子是真能聊,还好不远,很快到家了。 “谢谢你啊婶子。” “不用不用,以后有事儿找婶子帮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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