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离开酒吧没多久,就接到了苏飞虎的电话。 苏飞虎告诉刘浪,已经找到向导了,问刘浪要不要见见。 “见。”刘浪跟苏飞虎约好了地点,带着尾岛由子就前往那家餐厅。 来到餐厅的时候。 苏飞虎早就到了。 在苏飞虎的身边,还有一名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的瘦小青年。 青年眼睛不大,身材矮小,打眼一看,瘦得就跟只小猴子似的。 看到刘浪过来,苏飞虎赶紧站起来,指了指那名瘦小青年道:“刘哥,这是小鬼,他经常来往于黑市,替人跑腿赚点儿外快。上次就是他带着我跟我姐进入黑市,买了那些基因液跟七杀的。刚才我也问过了,他见过那株天山雪莲,肯定如今天山雪莲还在黑市里。” “是吗?”一听到天山雪莲还在黑市,刘浪心下一振。 如果天山雪莲已经不在黑市了,再想找到还不知道猴年马月。 只要天山雪莲在黑市,无论在谁的手里,无论花多大价钱,刘浪一定会想办法弄到手的。 名叫小鬼的瘦小男子点头道:“在,前两天我还听说过。只不过,售卖天山雪莲的人很神秘,而且不卖只换。据说,很多人出价好几亿想要买那株天山雪莲,那个神秘人都不肯卖。不少人还想出手抢夺,可最终都被反杀了。” “只换不卖?”刘浪来了兴趣:“对方想要什么?” 小鬼摇头:“具体不清楚,对方说了,有想要天山雪莲的,可以先谈,但谈成与否就不知道了。” 刘浪有些激动:“好,小鬼,如果你真能帮我找到天山雪莲,钱不是问题。” 小鬼咧嘴笑道:“刘爷您放心,我跟苏少爷认识很久了,他说过您不差钱。嘿嘿,您想什么时候出发,尽管开口。” “那今晚稍微一休息,明天就出发。”刘浪迫不及待道。 能够早点儿得到天山雪莲,当然最好。 这时。 小鬼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走到一边接起手机。 听完后,小鬼脸色变了数变。 再次回来的时候,小鬼脸色看起来很不好。 苏飞虎问:“小鬼,怎么了?” 小鬼道:“苏少爷,刘爷,出事了。我一个朋友刚刚给我打电话,说是狠狠爱酒吧被人血洗了。就连酒吧的老板乌鸦都被人杀了,现场非常惨烈。” “什么?”苏飞虎也面色大变:“谁这么大胆子,竟然敢动乌鸦?” “怎么了,这个乌鸦还有什么背景?”刘浪装作若无其事问道。 小鬼解释道:“刘爷,您有所不知,乌鸦虽然表面上是一家酒吧的小老板。可是,他背后却靠着黑市里一个叫血傀师的大佬呢。” “血傀师?”刘浪蹙眉:“这又是什么人?” “血傀师啊,那可是个牛人。据说,对方来自西北赶尸一脉,能够操控死人战斗。而且,此人杀人越货干过不少恶事,当年曾跟金陵地下世界的人皇有过节,可因为斗不过人皇,被人皇四处追杀,最后这才逃到巫山的黑市躲藏了起来。” “经过这么多年的发展,那个血傀师在黑市也拥有了自己的一方势力。他养了不少手下,经常会让那些手下替他跑腿赚钱。那个乌鸦就是血傀师的手下。” “不仅如此,我还听说血傀师极为霸道护短。乌鸦一死,相信用不了多久,血傀师就会知道,而血傀师肯定会找到凶手,替乌鸦报仇的。” 说到这里,小鬼喃喃道:“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然敢动乌鸦。” “是啊,刘哥,那血傀师在黑市颇有些头脸,此事一出,恐怕黑市也会严查来往的人,咱们到时候去了黑市,可一定小心点儿,尤其是千万不能跟乌鸦扯上关系,否则的话,极容易被误杀呢。”苏飞虎满脸担忧道。 刘浪轻笑一声,见二人紧张的样子,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也没想到一个小小的酒吧老板竟然背后还有这么一尊大神。 但对刘浪来说,杀了就杀了。 无所谓的。 接下来,刘浪又详细询问了一些黑市的情况,便跟小鬼告辞,让小鬼明天早晨来找他们。 跟小鬼分别后,刘浪带着尾岛由子准备回去休息,可刚回到酒店大厅,一名女服务员快步迎向刘浪。 “请问是刘先生吗?”那名女服务员满脸堆笑,非常热情。 刘浪点头:“有事?” “这里有您一封信。”那名女服务员把一个信封递到了刘浪手里:“对方交代,务必亲手交到您手里。” “信?”刘浪奇怪。 这年代,还有谁写信啊。 虽然心中好奇,但刘浪还是接了过来。 不过,刘浪也知道。 现在暗中不知有多少人想杀自己。 谁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 先是掂量了两下。 又轻轻嗅了嗅,确定里面没有什么暗器跟毒药之后,刘浪这才将信封拆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 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小心苏飞虎。 再左右翻看了两下,并没有其它字。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苏飞虎有问题? 刘浪正准备仔细看看字迹,却见上面的字迹已经缓缓消散。 不多时,彻底看不出来了。 看来,对方似乎不想暴露自己,特意在字迹上做了手脚。 只要一拆开,跟外面的空气接触,上面的字迹就会挥发掉。 “这封信是谁给你的?”刘浪问女服务员。 女服务员面带微笑道:“对方没说自己是谁,不过,是个女子。但是,对方戴着口罩跟墨镜,我也看不出对方的年龄。” “哦。”刘浪看得出来,那个给自己信封的人非常小心。 但是,自己在云州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m.biqubao.com 怎么会有人突然给自己送这封信? 知道从女服务员那里也问不出什么,刘浪带着尾岛由子便先准备回客房。 可就在来到电梯口,电梯打开的时候,电梯里一名女子正好从里面走出来,直接撞到了刘浪身上。 “哎哟。” 女子顺势倒在了刘浪的怀里。 刘浪一把揽住对方,正想开口,却突然感觉一道寒芒朝着自己的咽喉划来。 “靠!” 刘浪快速往后一闪。 险险躲开了对方的一击。 同时,伸手朝着怀里的女人拍去。 但女子的速度极快,在刘浪出手的瞬间,已经跳出去好几步远。 “咯咯,反应倒是挺快!”女子笑颜如花,看起来也就四十岁左右,但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股子狠劲。 一击未得手后,女子快速朝着外面逃去:“想要救你的女人,跟我来。” 刘浪这才发现,跟自己一起的尾岛由子竟然不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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