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俩人害怕的样子,刘浪不由咧嘴笑了起来。 大大咧咧坐到了沙发上,刘浪指了指那个跟着自己的女孩:“先跟我说说她是怎么回事。” 苏妖精跟苏飞虎对视了两眼,低垂着脑袋道:“我们也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她只是我们捡来的。” “捡来的?”刘浪眉头一皱:“你们糊弄鬼呢。” “没有,没有,刘先生,我们真没骗您。”苏飞虎似乎生怕刘浪会动手,赶紧解释道:“实不相瞒,我们没想跟刘先生为敌。只不过,我们姐弟俩也是迫不得已,如果我们不找到解救自己的方法,恐怕会被人弄死的啊。”m.biqubao.com “弄死?”刘浪疑惑地打量了二人两眼:“你们是堂堂苏家的小姐少爷,谁敢弄死你们?” 苏妖精苦涩一笑:“刘先生您有所不知,我们虽然是苏家的小姐少爷,但因为我们母亲出身不好,一直不被苏家待见。从小到大,我们俩人也就是在外面还能装一装,可在苏家,只能低着脑袋做人。” “具体说说。”刘浪翘起二郎腿,也不着急。 苏妖精虽然不知道刘浪究竟是什么人,但也明白,今天打又打不过他,如果放任他离开,一旦苏家或者别人知道他们姐弟俩在研究基因药物,肯定只有死路一条。 除了跟刘浪合作,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 长长叹了一口气,苏妖精解释道:“其实,我们的母亲是苗疆巫蛊一脉的人,但是,巫蛊一脉自来被认为是邪门歪道,上不得台面。正是这个原因,我们才被苏家排挤。” 随着苏妖精断断续续的叙述,刘浪也大体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据苏妖精所说,苏家如今的家主是他们的爷爷,名叫苏无敌。 苏无敌下面有三个儿子。 他们的父亲便是老二,名叫苏尽欢。 这个名字跟他的人一样,极为风流。 因此,苏尽欢还有一个绰号,就叫苏风流。 从小到大,苏风流身边也不知道有多少女人。 但身为苏家的公子哥,风流一点儿自然也没什么。 正因如此,苏风流在外面惹了一堆风流债。 不过,早些年,苏无敌的身体就开始出现问题。 苏家三子都有心要成为新一任家主。 有高人给苏风流指点,这是他表现的机会。 如果表现够好,说不定可以让老爷子青睐。 于是,苏风流便去苗疆寻可以救治老爷子的药。 只是谁也没想到,苏风流本身虽然功夫不弱,可苗疆之中太过凶险,他在进入苗疆后没多久便不小心掉落悬崖,差点儿摔死。 好在苏风流足够命大,恰好被人发现,并救了起来。 而救治苏风流的人,便是苏妖精二人的母亲。 苏风流疗伤不过个把月的时间,二人就生出了感情,然后就睡到了一起。 那时,他们的母亲真的很喜欢苏风流,听说父亲要寻药救人,便义无反顾进入苗疆深山中帮忙寻药。 最后,他们的母亲还真寻到了那株药,交到了苏风流手里。 却没想到,这一番真心却换来了忘恩负义。 在得到那株药后,苏风流趁着母亲不注意,悄然离开了苗疆大山,回到了天京。 苏风流拿着草药回去之后,果然大大缓解了苏无敌的病症。 苏无敌大喜,对苏风流自然大加赞扬,并当成接班人来培养。 就这么着,苏风流不知不觉在苏家的地位也越来越高。 原本苏风流以为一切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九个月后,一男一女一对双胞胎被人送到了苏风流面前。 那俩人,自然就是苏妖精跟苏飞虎。 说到这里,苏妖精的眼眶发红,咬着嘴唇道:“母亲在生下我们时难产而死,临终前母亲手里攥着信物,握着我们外公的手,让外公把我们交给那个狼心狗肺的父亲。” “刚开始,我们被送到那个姓苏的面前时,就是因为我们的母亲出身苗疆,他怕影响自己的地位,根本就不承认,还想将我们丢弃。那外公却直接转身离开,再也没回头。” “当时,也幸亏大娘开口,这才把我们留下。” “从那以后,我们就留在了苏家。” “刚开始时,有大娘庇护,我们倒还算过得安稳。” “但我们在三岁那年,那个姓苏的又娶了一个老婆,我们的大娘却因为病重,被关了起来。” 苏妖精嘴里的大娘,就是苏风流的发妻。 “没错,我们那个大娘还算善良,当初也把我们视如己出。据说,大娘当年还有过一个孩子,可不知为何,那个孩子却失踪了。有人说早早夭折了,有人说被人偷走了。” “不过,有一次在苏风流喝醉酒后,他指着大娘的鼻子骂对方,说什么大娘装清纯,不让他碰。” 苏飞虎咬牙切齿道:“苏风流就是个混蛋,而苏家人都不是省油的灯。尤其是苏大伯,也一直垂涎家主的位子,想用我们俩人借题发挥,说苏风流勾结巫蛊一脉的邪门歪道。” “这次,因为比武大会,我们更是被派来比试,但我们俩人都知道,我们不过是派来送死的。” 苏妖精抬起头来:“刘先生,这些年来,我们姐弟俩在苏家一直苟延残喘的活着,可我们不甘心。苏家很大,可除了大娘没有一个人真心待我们,就连苏风流也感觉我们碍眼。” “他同意了苏家派我们来这里比武,就是不管我们的死活了。所以,没有办法,我们就得自救。” “正因如此,我们找了各方途径,找到了基因药物,这才悄悄在这里搞了一个实验室。” “同时,我们还去过苗疆,想找到母亲那一脉的人,但我们什么也没找到,只是在路上碰到了这个丫头。” 说到这里,苏妖精指了指那个一言不发的小女孩。 “当时,她昏迷在了苗疆大山里,我们便把她带了回来,可问她什么她也不说。最后,我们便尝试着给她注射了基因药物,却发现,基因药物对她没有半点儿作用。” 苏妖精奇怪道:“这种现象太过奇怪了,但我们也没时间多想,比武大会马上就要开始了,如果我们不炼制出足够强大的基因药物,飞虎肯定会死在比武大会上的。” 刘浪闻言默默点了点头。 最是无情帝王家。 大家族也同样如此。 为了利益。 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子。 彼此间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从来都不会停。 甚至,他们根本不讲究什么血脉亲情。 他们的眼中,只有利益。 “那个跟野人一样的人,是谁?”刘浪又问。 “是我们花高价买来的一个实验品,对了,他原先好像是什么死神小队的人,叫七杀,对,就叫七杀。”苏飞虎拍着脑袋道。 “七杀?”刘浪瞳孔一缩,噌的一下站了起来,激动问道:“你们买来的?哪里买来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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