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用一辆超跑跟自己换摩托呢,原来是相中了自己改造摩托的技术啊。 刘浪倒是没想到秦明皇竟然还是个技术控。 微微一笑:“叫爹,我就告诉你。” “爹!”秦明皇丝毫没有犹豫。 擦! 刘浪本来只是戏耍一下对方,没想到对方真叫了,顿时蒙圈了。 周浩兄弟俩更是一脸震惊。 “秦少,他竟然敢羞辱你!” “快教训他,不教训他,您秦少的名声怎么办?” 俩家伙还想添油加醋。 秦明皇却直接没有理会,而是直勾勾盯着刘浪:“我叫了,告诉我。” “咳咳。”刘浪被呛了一口。 正准备找个借口搪塞一下,秦明皇却又道:“还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反正我有钱,只要你把那个改造摩托的方法告诉我,多少钱,我都没问题。” 看了林幼娘一眼:“如果你不喜欢女人,我也可以的。” 林幼娘脸刷的一下红了。 刘浪一阵恶寒。 这个秦明皇脑子有问题。 “其实很简单。”刘浪想了想,掐头去尾,将大体思路说了一遍。 反正能不能研究透,那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至少细节,刘浪自然不会多透露? “原来是这样?”秦明皇闻言双眼一亮:“我明白,哈哈,我回去试试。” 钻进车里,急不可耐扬长而去。 只剩下刘浪几人在风中凌乱。 “大牛哥,那秦少,脑子好像真有问题啊。”林幼娘怯生生道。 “同意。”刘浪斜了周浩兄弟二人一眼:“呦呵,没想到你们还是亲兄弟啊?失敬失敬,大傻二傻。”m.biqubao.com “靠,姓刘的,你特么找死!”周浩将袖子一挽:“你就一个人,我们两个人,信不信把你打得哭爹喊娘!” “没错,我二傻……呸,我才不是二傻呢。”周峰使劲抽了自己一巴掌,“大傻哥,我靠,哥,我不是故意的。” 周浩一巴掌拍在了周浩的脑袋上:“揍他!” 俩人朝着刘浪就扑了过去。 刘浪一人一巴掌,直接把二人抽得一阵眩晕。 “走,兜风去。” 懒得理两个傻帽,刘浪开车载着林幼娘径直离开。 直到刘浪离开好大一会儿,周浩兄弟俩这才稍微清醒了一点儿。 “哥,那个混蛋不但打咱们,还骂咱们傻,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周峰气鼓鼓道:“而且,我追了林幼娘那个小贱人那么久,连手都没摸过,我不服!” 周浩也咬牙切齿道:“你放心,哥肯定替你报仇。可是,如今看来,秦少是指望不上了。那个家伙真跟传言中一样,有时候竟然疯疯癫癫的。” “疯疯癫癫?”周峰奇怪道:“秦少脑子真有问题?” 周浩摇了摇头:“也不是有问题,就是有时候做事让人不理解。你想啊,谁特么会用一辆跑车去换摩托?但凡正常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来。而且,你猜我们来这里之前,他正在做什么吗?” 周峰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老实回答:“不知道。” “他在研究伟哥会不会真让人憋死。” “啥?”周峰愈发不解:“那玩意怎么研究?” 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周浩咽了一口唾沫,回忆道:“那个疯子先是给一条公狗喂了迷药,然后又给它吃了伟哥,最后直接绑了起来,把一群母狗放在那条公狗面前转悠。但偏偏不让那条公狗碰到母狗,我靠,你是没看到那条公狗的模样……” 周浩打了一个哆嗦:“我真怕他把我当试验品,到时候,我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周峰也瞳孔放大:“那条公狗,不会真活活憋死了吧?” “不知道,我没敢看。”周浩叹息道:“原本我以为抱上了秦少的大腿,天天吃喝玩乐就行了,没想到那个家伙虽然花钱不在乎,可也是个疯子,特么的,有时候,真是吓人。” “哥,那不指望秦少,我们怎么找那个小子算账?” 周浩沉吟了一会儿,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泥鳅哥,对对对,我浩子,能不能帮我办一个人?没错,他叫刘浪,放心,醉春楼,我请客!” …… 林幼娘还是第一次做跑车,两只手紧紧抓着安全带,看起来一脸的紧张。 开出一段距离后,林幼娘的紧张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儿,开口道:“大牛哥,这车真是秦少给你的?” “你不是也听到了吗?”刘浪笑笑:“既然咱们正好碰到,想吃什么?嘿嘿,周二傻正好给了我两万多块钱,今天大牛哥请客。” 林幼娘抿嘴笑:“大牛哥,你想吃什么,我都可以。” “那我请你吃大餐……” “不用不用,就随便吃点儿就行。” “那吃辣的?” “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 “那吃烤鱼?” “太腥了……” 刘浪:“……” 嘴角抽了抽,刘浪挤出一丝生硬的微笑:“要不,你说吧?” “我无所谓的,大牛哥,你想吃什么都可以的。” “那还是吃上次我们吃的烧烤吧。” “好哇好哇,我这次要多喝点儿。”林幼娘眉开眼笑。 刘浪松了口气。 女人,果然都是口是心非的物种。 偷偷扫了林幼娘的胸口一眼。 嗯,无论大小。 将车子停在了上次来的烧烤店不远处。 刘浪跟林幼娘二人还没进店,老板就发现了他们,快步迎了上来:“这位小哥,你们又来吃烧烤了?” 上次刘浪用筷子洞穿别人的情景还历历在目,烧烤摊老板哪里敢不笑脸相迎? 刘浪点点头,当先说道:“我今天开车来的,酒就免了。” 林幼娘脸上闪过一抹失望。 想起张小花的话,让刘浪先点着菜,转身走了出去。 刘浪莫名其妙。 不多时,林幼娘回来了。 脸颊红扑扑,低着头小声对刘浪道:“我买了舒婷了……” “啥?”刘浪一愣,不明白林幼娘咋突然冒出这句话来。 林幼娘脑袋更低了:“我妈说,如果你不想喝酒,可以下药的,所,所以,我买了舒婷,吃药……” 刘浪张着张嘴,被林幼娘的单纯给惊呆了。 这个丫头,好像理解错了吧? 如果所料不错,张小花应该是让林幼娘给自己下药,把自己迷晕,然后,睡了自己? 林幼娘以为,要吃避孕药? 用不着这么麻烦吧? 刘浪挤出一丝生硬的微笑:“哎哟,我这刚吃了一口烧烤,怎么醉了?” 说着,捂着脑袋,一副真喝醉的模样。 林幼娘愣神。 不是,大牛哥,你好像没按套路走啊。 今天的剧本不是应该吃药吗? 这时,外面走进一群六七个混混模样的人。 进来之后,那群人找了个大桌,一屁股坐下。 “妈的,最近天州的地界上,不太平啊。”其中一人脸上长着不少麻子,刚一坐下就叹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咱们怕是连饭都吃不起了。” “是啊,那个吕凤仙特么疯了啊!谁给他的胆子,敢跟整个天州地界上的老大们叫板?” “你特么小点儿声,吕凤仙的名字是你随便叫的?别被人听到,否则的话,怎么死的怕都不知道。” 说话之人赶紧捂住嘴,鬼祟道:“泥鳅哥,你不是说带我们出来赚点儿外快吗?” 麻脸男子点了点头:“我之前认识的一个家伙,手里有点儿钱,让我去收拾一个叫刘浪的家伙。” “奶球,现在道上不太平,兄弟正好想着趁此机会多弄点儿钱,万一道上混不下去,也好做点儿买卖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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