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逼我祸害她闺蜜_第40章 往事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刘浪完全没想到套路妹竟然就是小时候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天天流着鼻涕喊自己大牛哥的那个小丫头林幼娘。
  还真是女大十八变,都快赶上姐姐苏妲己的大了。
  林幼娘更没想到刘浪竟然就是大牛哥。
  而且,经过这么多年,张小花经常在林幼娘耳边念叨大牛牛,让林幼娘都忘记刘浪的本名了。
  林幼娘很激动,对张小花道:“妈,他就是买了我的摩托,又在酒吧帮我的那个人呐。”
  一番寒暄之后。
  张小花笑得双腿都合不拢了。
  “太有缘分了,你们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啊。”
  张小花拉着林幼娘的手,直接放到了刘浪的手里:“大牛牛,以后,幼娘这丫头就交给你了。”
  什么跟什么啊!
  刘浪一阵无语。
  林幼娘低着头,脸红如霞。
  “其实,张阿姨,我来找你是有事想问你……”刘浪摸了两下林幼娘的小手。
  有些粗糙啊。
  这个丫头,打两份工。
  家里肯定出了什么事。
  原本以为不会再跟对方有任何交集。
  谁知道,天底下竟然会有这么巧的事。
  “妈,我跟大牛哥这么多年没见面了,你怎么见面就说这个啊。”林幼娘低着头,把脑袋都快埋进胸里了。
  别看她只有十八九岁,但真大啊。
  关键是,这个丫头长着一张娃娃脸,让人忍不住想到一个名词。
  童颜巨那啥。
  “傻丫头,没见面怎么了。”
  张小花却不管那么多:“我们家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难道你准备一辈子被我拖累吗?”
  “行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你现在就可以跟着大牛牛走了,我不用你管了。”
  “妈……”林幼娘眼圈一下子红了,倔强道:“我不走,就算是死,我也要跟你死在一块。”
  “信不信我打死你!”张小花抬手要打。
  刘浪却听出不对劲来了,赶紧拉住张小花:“张阿姨,你们这是出什么事了?”
  “大牛哥,我,我……”林幼娘仿佛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哽咽着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张小花的房子拆迁之后,耐不住寂寞,找了一个比她小上十几岁的男人。
  刚开始的时候那个男人对张小花母女俩千依百顺,让张小花感觉自己再次找到了真爱。
  所以,张小花就把拆迁款全部交给了那个男人,让对方给她们买房子。
  谁成想,那个男人直接卷着钱跑路了。
  待得知被骗后,张小花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但看到年幼的林幼娘,张小花终于还是咬牙撑了下来。
  后来,原本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了,但在差不多两年前,那个男人突然又出现了。
  回来后抱着张小花就是一通忏悔。
  张小花这才知道,那个男人拿着拆迁款去赌博,把钱全输光了。
  原本张小花恨透了对方,但在男人的甜言蜜语下,张小花又没长记性地跟对方生活在了一起,还天天出去打工赚钱养那个男人。
  直到半年前。
  张小花好不容易给林幼娘攒的上大学的钱再次被骗走后,她终于清醒了。
  但为时已晚。
  那个男人已经宛如狗皮膏药一般缠上了她们母女俩。
  不仅如此,对方竟然打起了林幼娘的主意,还准备把林幼娘的第一次卖了,说能够卖出五万块钱。
  终于,张小花彻底看清了那个男人的嘴脸。
  她自然是不同意的。
  但那个男人根本不给她机会,想要直接逼着林幼娘去出卖第一次。
  结果,二人就打了起来。
  男人把张小花的一条腿都打断了。
  张小花好不容易才跟林幼娘逃出了那个男人的魔掌,怕被那个男人再找到,这才找了现在这个地方暂时租住了下来。
  为了替张小花治伤,养这个家,林幼娘只得一边打工赚钱一边上学。
  而且,平常林幼娘不仅仅只打两份工,只要能够赚钱的活,她基本都会做。
  听完林幼娘的讲述后,张小花一巴掌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痛苦流涕不止。
  “我就是混蛋啊,一时色迷心窍,害了幼娘,我死不足惜。”
  张小花抓着刘浪的手哽咽道:“大牛,你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我别人谁也不相信,只要你能好好照顾幼娘,我死也瞑目了。”
  “妈,你不要有那种想法,你要好好活着。”
  林幼娘努力压制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但眼泪还是宛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而出。
  刘浪心绪复杂。
  按理说,张小花有今天,也是她咎由自取。
  都多大年纪了,还贪图男色,找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
  但是,毕竟是多年的邻居,刘浪叹了口气:“张阿姨,你这是哪里话。自从我爸妈失踪后,你经常帮助我们姐弟俩。”
  “再说了,我一直把幼娘当成亲妹妹看,你们的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
  “砰!”
  “砰!”
  “砰!”
  就在此时,外面突然响起了踹门声。
  紧接着,就听一个男人咒骂道:“靠,张小花,赶紧给老子开门。别以为你们藏起来老子就找不到你们了。”
  “赶紧开门,再不开门,老子就把门踹开了。”
  “是他?”一听到外面那道男声,林幼娘吓得抓住了张小花的手,紧张道:“妈,怎么办?他,他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张小花扑通一声跪倒在刘浪面前:“大牛,我求求你了,快带幼娘走吧。没想到那个混蛋找到这里来了。”
  “如果幼娘落在他手里,绝对没有好下场的。”
  “阿姨,你先起来。”刘浪一把将张小花拉了起来,安慰道:“今天有我在这里,谁也动不了你们。”
  言罢,走到门口,一把将房门拉开。
  外面的男人理着平头,浑身酒气,看起来顶多四十岁。
  他一脚踹了个空,差点儿把自己闪倒。
  “张小花,你个贱人,老子找了你那么长时间,终于找到你了!”
  平头男抬起头来,却看到自己面前竟然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目光冰冷的男人。
  “你特么是谁?”
  平头男先是一愣,旋即指着张小花咒骂道:“靠,张小花,你特么果然够贱的,竟然又包养了一个小白脸。真是没想到啊,你还这么有能耐。”
  抬起手来,朝着刘浪就推了过去:“小子,你是不是想一下子玩俩啊?麻蛋,她们母女俩都是我曾彪的,你特么……”
  “嘴巴放干净点儿!”
  还没等平头男说完,刘浪一把抓住对方的手腕,一脚踹在了对方的小腹上。
  然后,刘浪顺势往下一摔。
  名叫曾彪的平头男重重砸在地上,差点儿一口气憋死。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41/7331119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