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一串数字,叶未央只感觉大脑一片空白。 仔细一数,竟然整整十亿。 她拼搏了这么多年,整个未央集团所有资产加起来也不过十亿,流动资产从来没超过一亿。 这个家伙,竟然仅仅账户余额就有十亿? “你真是富豪?” 叶未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着冷静。 “怎么,是不是感觉亮瞎了你的卡姿兰大眼睛了?” 刘浪也没想到自己在龙牙这些年竟然赚了这么多钱。 而且,按照银行行长的说法,自己这个账号在全国也不过十个而已。 全是黑金卡,身材尊贵。 看来,这是龙牙那个老家伙故意给自己办的。 还算他有良心。 刘浪收起手机,神秘兮兮道:“不过,我虽然有钱,但我这个人低调,希望你不要跟别人说。” “明白明白。”叶未央顿时咧嘴笑了起来:“你姐不会也不知道吧?” 刘浪摇了摇头。 叶未央双眼放光,语气温柔:“刘浪,我误会你了,你看你帮我贷了三个亿,还帮了我那么多忙,为了报答你,我们赶紧去领证吧。” “靠,你果然图谋我的身体。” 见叶未央伸过手来,刘浪赶紧后撤两步:“叶未央,我还是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改改。” “好嘞!”叶未央将胸脯一挺,严肃道:“一百万,我今晚就拿着去找你姐,提亲。” “切,旺仔小馒头。”刘浪朝着叶未央的胸口扫了一眼,转身就走。 “你……混蛋!”叶未央气急败坏。 小馒头怎么了。 吃你们家的饭了吗? 望着刘浪的背影,叶未央眼神愈发坚定。 迟疑片刻后,拿出手机拨通了叶倾城的电话:“妈,我要当母猪。” “噗!”叶倾城正在喝咖啡,突然听到叶未央的话,当场喷了:“你没事吧?” “没事啊。” 叶未央解释道:“你说的跟刘浪三年生两个,五年生三个,我感觉我可以的。” 叶倾城松了口气:“我以为你压力太大魔怔了呢。” “怎么,你为何突然改变主意了?”叶倾城有些好奇。 “刘浪竟然仅仅账户余额就有十亿。” 叶未央兴奋道:“如果我答应跟他结婚,那回头,我一旦跟他离婚,是不是就能分五个亿?” 叶倾城:“还有呢?” “没有了啊。”叶未央怪异道:“妈,你不就是知道他有钱,才故意让我签那份结婚协议的?” “嘿嘿,只要能够结婚,我先把他的钱弄到手,到时候,未央集团就活了。”叶未央憧憬道。 就这? 叶倾城无语。 自己的女儿怎么这么目光短浅? 人家刘浪可是人皇继承人。 区区十亿,毛毛雨而已。 “我知道了,既然你同意,就签吧。” 无论如何,先领证再说。 “对了,为了争取顺利领证,你最好去找一下你那个闺蜜苏妲己,让她出面。”叶倾城提醒道。 “没问题。”叶未央喜滋滋道。 与此同时。 天京。 一间宽大的办公室里。 一名老者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拿着雪茄,深深吸了一口。 龙苍穹。 龙牙的老大。 “死神,你根本不会想到,你的私人账户早就跟那个老家伙给你留的钱联动在一起了吧?” “呵呵,只要你动在龙牙赚的钱,那个账户就会被触动。” “到时候,地下世界的那个人,就会知道你的存在。” “既然你不愿意回龙牙,那你就去做地下世界的人皇吧。” 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玫瑰,将消息在地下世界散播出去,人皇,回来了。” …… 刘浪跟叶未央分开后,直接来到了市中心一条即将要拆迁的街道上。 这里破败不堪,只是偶尔有几个门还开着。 来到其中一间房屋前。 刘浪陷入回忆。 这里,是自己长大的地方。 也是跟苏妲己相识的地方。 甚至于,是父母突然失踪后,让刘浪跟苏妲己相互依靠的地方。 只不过,如今物是人非。 这里即将要拆迁了。 苏妲己用这里的拆迁款买下了一个铺面,开起了婚介所。 自从回来后,刘浪怕苏妲己伤心,从来没有提过父母的事。 但在刘浪心里,始终感觉当年父母的突然失踪并不简单。 从小到大,在刘浪的印象中,父母不但心善,对自己跟苏妲己都很好。 突然抛弃他们,这根本是不可能的。 “你就是刘浪?” 就当刘浪思绪万千的时候,一道男声响起。 刘浪扭头一看,却见不远处快步走来了七八个人。 “靠,小子,终于找到你了。” 为首之人脸上一道疤,一脸邪笑盯着刘浪的脸道。 “你们是谁?” “少特么装蒜。” 刀疤狞笑一声,指着刘浪叫嚣道:“赵公子让我们来废了你两条腿,说,是我们动手,还是你自己动手?” “赵言?” “废话!” “哦。”刘浪玩味道:“他给了你们多少钱?” “十万块。” “成,十万块,两条腿。”刘浪默默点了点头,扫视了一下刀疤身后的人,“你们总共八个人,就八十万好了。” 此话一出,刀疤等人都是一愣。 “你说,要给我们八十万?” 刘浪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头,戏谑道:“不,是你们给我八十万。” “靠,你特么玩我们呐!”刀疤将手一挥:“干他!” 喊完,刀疤往后退了两步,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在他看来,自己手下都是好勇斗狠的主儿,不用一根烟的工夫,砍掉刘浪两条腿轻而易举。m.biqubao.com 然而,还没等他把火点着,却突然感觉眼前一黑。 砰! 刀疤直接被一个人砸倒在地。 “靠,你们特么……” 刀疤还以为是刘浪撞到了自己。 抬起头来,却顿时傻眼了。 自己的手下,全部横七竖八歪倒在地,哀嚎连连。 砸自己的那个人,正是自己的小弟。 吧嗒。 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刘浪走到刀疤脸面前:“八十万,中不?” 咕咚! 刀疤咽了一口唾沫,使劲点头:“中。” …… “废物!” 啪! 病房里。 赵言拿起床头的杯子扔在了地上。 他的面前,正颤巍巍跪着未央集团的副总冯桥生。 冯桥生的手上还缠着绷带。 他满脸沮丧:“赵公子,我都按照您说的办了,可,可那个小子太吓人了。” “你看看,如果我不答应把股份卖给他的话,我的命,恐怕都没了啊。” 赵言眼神冷漠:“哼,我已经派人去废那个家伙了。” “等那个小子废了后,我倒是要看看,叶未央那个贱人还能怎么办!” 砰! 这时,病房门被人撞开。 “赵公子,失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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