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第一天的各项展示结束,慕云澜都没有再出现。 赫连曦随着傅渊回到了营帐,心浮气躁的将茶盏尽数摔在了地上。 她气呼呼的坐到椅子上,等着傅渊过来哄她。 却不想傅渊坐在那里愣神,对于她的暴怒,没有丝毫的反应。 赫连曦敏感的神经瞬间被触动,眼神急切又偏执的盯着傅渊。 “傅郎,你现在都懒得来应付我了吗?” 傅渊回神,扫过地上的碎片,心中闪过一抹浓重的厌烦。 不过还是强忍着,起身走到赫连曦的身边,将她揽入怀中,轻拍着安抚: “我刚刚是在想该怎么对付慕云澜为你出气,一时间失神了。”m.biqubao.com 赫连曦却没有像之前那般好糊弄。 “那你想好了吗?” “想好了,大周朝的太子已经上了钩,接下来就好办了,你等着我的好消息就是。” 说完,傅渊又拍了拍赫连曦的后背,而后起身往营帐外走。 赫连曦坐在椅子上,眼神阴恻恻的。 “丑嬷嬷……” 身形伛偻的老妇人走了进来。 “见过长公主。” “我们的计划也该实施了,我必须尽快地恢复容貌!” “是,只是我们的计划还差最后一环。” “还差什么?” 丑嬷嬷抬起头,浑浊的眼睛带着几分灰白之色,落在人身上,眼珠子都不怎么动弹,越看越是渗人。 “长公主也瞧见了,有太多人关注着那两个小畜生了。 不单单是慕云澜和楚寒霄,还有皇帝、德贵妃,修国公等人。 他们身边还跟着护卫侍女,这还只是表面上的,私底下,必定还有更多的人手。” 赫连曦立刻着急了。 “你可是跟我保证过,一定会把那两个小畜生抓到的。 你若是做不到,那本宫就先放干了你的血!” “长公主误会了,老奴没说做不到。 只是想告诉长公主,需要一件事情,来彻底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 如此才方便对那两个小畜生下手。” “什么事?” “长公主可看到了英郡王府的马车上坐了什么人?” “本宫可没那么多闲心思注意旁人,你直说就是。” “英郡王带了个妾室过来,那妾室怀上了身孕,而且还是慕云澜的堂妹。” “怀孕?” 长公主眯了眯眼睛,眼底也闪过一抹浓重的厌恶之色。 “大周朝的女子果真是低贱,竟然愿意为了男人生孩子。 也不想想生产过后,自己会被折磨成什么丑样子。 如此,还怎么抓住夫君的心?” 长公主嘴上说的强硬,眼底却闪过了一抹浓浓的嫉妒。 名义上她和傅渊也有孩子,可那些孩子不过都是被收养的,并非她亲生。 她服用胭脂醉的次数太多,以至于身体彻底无法生育。 所以,她便用生育会毁了美貌这样的借口来安慰自己。 至于内心真正的想法,那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去做吧。” “是。” 天色渐晚。 浓重的夜色给了很多阴诡手段施展的机会。 临近子时。 “啊!” 一声尖叫响彻营地。 紧接着,侍女慌慌张张的声音响起。 “不好了,慕姨娘不见了!” 英郡王正在旁边的营帐,听那些幕僚们商议事情,突然有侍女急匆匆的跑进来。 “英郡王,不好了,慕姨娘不见了。” 本来昏昏欲睡的英郡王瞬间站起身来。 “你说什么?晚上的时候,我不是才陪着慕氏吃了晚饭,怎么就不见了?” 他这一去边境,不知道多久才能回来,大概率是见不到慕锦柔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 再加上,慕锦柔这段时日一直表现的乖巧、听话,甚至连府门都不愿意出,算是彻底吸取了教训。 他便想着陪她出来散散心,总不好一直憋在府里。 却不想,人突然就不见了。 “慕云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9/7402880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