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辱,她一胎双宝炸王府_第564章 脚到病除,专治各种不服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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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宝和粥粥明显更想继续待在慕云澜和楚寒霄的身边。
  不过,想到解下来还有正事,慕云澜在他们身后轻轻的推了推。
  八宝立刻会意,牵着粥粥走上台阶,来到自家皇爷爷面前。
  皇帝伸手想要将两个奶团子抱在腿上。
  八宝却后退一步,抿着小嘴,条理清晰的开口:
  “皇爷爷,八宝和妹妹听到有人辱骂爹爹和娘亲。
  我们心中太过愤怒,一时没有忍住,所以就冲进了大殿。
  妹妹年纪小,八宝身为兄长,愿意替妹妹领罚,请皇爷爷责罚八宝。”
  皇帝看到两个奶团子小小年纪就有这般魄力,尤其是八宝,一个举动就让那些胡搅蛮缠的官员自食苦果,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呢,哪里会责备。
  “八宝、粥粥何错之有?来,大乖乖们,地上凉,坐到皇爷爷身边来。”
  刑部尚书等人看着这一幕,顿时不着急了。
  太子一派的人再不讲道理,就直接让小郡王和小郡主动手。
  包管脚到病除,专治各种不服。
  看着八宝和粥粥坐好,皇帝揉了揉他们的脑袋,这才看向下方被粥粥踹过的官员,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满嘴礼仪规矩,却不用于正途,只知道胡搅蛮缠,亏你还是四品官,扒掉官袍,拖下去杖责三十,赶出宫去,永不录用!”
  “是。”
  “皇上,皇上饶命!微臣知错,微臣知错了!”
  被踹官员傻眼了,连胜求饶。
  禁军大步上前,拖了他就往下走。
  “太子殿下,殿下,救救下官!”
  太子神色略有些紧绷,却最终没有开口。
  他自认为没有这人已经没救了,再浪费口舌也没用,所以没有出声。
  可这一幕落在其他官员眼中,却让他们遍体生寒。
  户部尚书也好,刚刚的四品官也罢,可都是为太子冲锋陷阵的啊。
  他们出了事,太子哪怕改变不了皇上的处罚,至少应该为他们求求情吧?
  可太子却连一句话都没有说,今后还让人如何真心为他效力?
  太子一派的人彻底沉寂。
  皇帝冷声开口:
  “一众官员,竟然还不如两个孩子懂事。
  朕刚刚说过,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们以为只是说说而已?
  朕养了你们,不是让你们给朕讲规矩礼法的,是让你们为朕分忧、为百姓解难的!
  谁若是再胡搅蛮缠,统统扒掉官服,给朕滚出去!”
  “是!”
  官员们连忙应声,太子一派的人面如土灰。
  皇帝扫了他们一眼,看向楚寒霄:
  “你怀疑傅丞相,可有证据?”
  楚寒霄点头。
  “父皇,儿臣和王妃在江南调查,抓获盐商审问之后,得知这三年,盐商们每年都会给傅丞相送上大笔的银两。
  傅丞相见事情败露,竟然伙同盐商,意图故技重施,像三年前刺杀李大人一样,将我们杀人灭口。
  傅丞相更是丧心病狂,让人用黑火药炸船,导致王妃落水,失踪了六日,还好王妃福缘深厚,最终没有大碍。”
  刑部尚书站出来。
  “皇上,傅丞相连同盐商炸船刺杀,臣乃是亲身参与者,可以为寒王殿下作证。”
  薛玉京也开口:“罪人也可作证。”
  官员们傻眼了。
  傅丞相受贿、刺杀当朝亲王?
  他疯了吗?
  皇帝冷声下令:
  “这桩案子牵扯重大,交由寒王主审,刑部配合,所有案情必须查的清晰明了。”
  “是,父皇。”
  太子没有作声,脸色苍白的站在原地,面容紧绷,满眼木然。
  皇帝目光蓦然一顿。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退朝吧。”
  太子肩膀猛地一颤,眼眶一红,落下泪来。
  父皇到底还是选择站在他这边。
  还好了!
  楚寒霄却蓦然皱紧了眉心。
  “父皇,盐商们提供的罪证当中,牵扯到太子,儿臣以为……”
  皇帝没有理会,抱起了八宝和粥粥,直接离开。
  楚寒霄追上前:
  “父皇!”
  太子才是重中之重,就这样不管了?
  慕云澜握住了楚寒霄的手,微微摇了摇头。
  楚寒霄面容冷肃的停下了脚步,只是眉心却紧紧皱着。
  官员们退下,太子走了过来。
  他脸色依旧苍白,眼神之中却满是得意。
  “三弟,江南一行,辛苦你和三弟妹了。”
  他说着,蓦然压低声音,脸上闪过浓浓的恶意。
  “可惜了,让你们活着回来了……”
  事发突然,消息传到上京太慢。
  若是他知道傅丞相的计划,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彻底除了这两人。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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