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辱,她一胎双宝炸王府_第500章 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慕云澜接过纸条打开,不由的一愣。
  上面竟然写了一些盐商的名讳。
  “这是……”
  楚寒霄上前查看。
  “这应该是不愿意与季家等人同流合污,而被迫害压榨的那些正义之士。”
  慕云澜微微扬了扬眉梢。
  “这是怕我们人手不够用,所以选些可信之人,供我们调遣?
  看来背后的那位公子料事如神啊,竟然猜到我们会来衢州。”
  慕云澜略一停顿,眼底闪过一抹流光。
  “又或者说,衢州突然闹腾出这么大的动静,为的就是将我们引过来?”
  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衢州必定大有文章!
  楚寒霄眸光凛冽。
  “他最好能永远藏得这般密不透风,不然……”
  如此心思缜密,且善于筹谋之人,必定要将其揪出来!
  他现在为善,一切都好说。
  若是他将来作恶,那造成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慕云澜伸了个懒腰。
  长途骑马跋涉,一直都没有休息好,今天睡个好觉,明天热闹开工。
  一夜很快过去。
  慕云澜太过疲倦,醒来的时候天已大亮。
  将离已经将铺面都定好了,就连掌柜和伙计都已经就位。
  慕云澜起身洗漱,楚寒霄正看着暗卫连夜送回来的消息。
  “怎么样,有什么有用的吗?”
  才过去了一夜,暗卫们想要调查,应该没有那么容易。
  楚寒霄面色深沉。
  “有不少那些盐商们做的恶事,但还没有调查出他们与官员之间相勾结的证据。”
  慕云澜点了点头。
  如果真是那么简单就能查出来,皇帝也就不会兜那么一圈,将她和楚寒霄派遣过来了。
  “不急,慢慢来,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楚寒霄声音异常冰冷,带着一股浓郁的杀机。
  “倒是这些盐商,单单凭借他们欺压百姓的证据,就足以将他们全部下大狱。”
  慕云澜接过暗卫的消息扫了一眼,冷冷一笑。
  “欺男霸女,侵占良田,哄抬盐价、私放利钱……还真是无恶不作啊!”
  这样的商人,不让他们倾家荡产,都对不起他们之前的作恶多端!
  “走,买两挂鞭炮,新店开业,总要好好热闹热闹!”
  衢州靠近衢江,乃是江南极为重要的货物周转之地。
  而且地势平坦、良田肥沃,加上有衢江的灌溉,可以说是旱涝保收,也因此这里的百姓生活安乐而富足。
  可这一切随着各大盐商的崛起,早已经变了。
  街道上热闹,繁华不在,偶尔有百姓路过,也全然是一副面无表情的麻木模样。
  慕云澜往前走了没多远,就看到一群人正跪在街道上,拿着破旧的抹布,仔细的清理路面。
  这是昨天迎着瓷片,三步一叩首的那些人。
  他们依旧穿着单薄的衣衫,有些人简单的包扎了一下膝盖,更多的人甚至连伤口都没有管。
  慕云澜走过去,打开手中的折扇,掩住了口鼻。
  “哪里来的一群叫花子,竟然还挡住了路?”
  那些百姓纷纷抬头,看到慕云澜一身华服,身后还带着护卫,眼底闪过恐惧,慌忙的退到路边躲避。
  有几个因为伤势严重,后退的时候体力不支,直接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导致膝盖伤口崩裂,瞬间又有鲜血流出。
  可他们却不敢有丝毫的耽搁,满眼的惶恐和畏惧。
  “听说这衢州格外有钱,本公子才来这里做生意,没想到路边竟还有乞丐。
  给这些要饭的人一点东西,把他们打发了,省得脏了本公子的眼。”
  热乎乎上线的楚护卫应声:“是。”
  他拿出一个布袋,直接扔到了这群人的面前。
  “滚!”
  慕云澜带着人浩浩荡荡的离去,沿途还有护卫开道,威风的不得了。
  等她走远之后,跪在地上的百姓才松了口气,颤颤巍巍的上前打开了布袋,看清里面的东西,猛地瞪大了眼睛。
  “这是……”
  那人刚想要惊呼,就被身旁的人一手捂住了嘴巴。
  他们连忙将布袋收起来,左右瞧了瞧,发现没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
  他们聚集在一起,将布袋藏在最中间,颤颤巍巍地顺着道路边缘离开,走到无人处,这才颤抖着手将布袋打开,从里面捏了一点白色的东西,放到嘴边舔了舔。
  “这是……盐!”
  “等等,这里面好像还有别的东西。”
  有人发现盐底下好像还有个小瓶子,他们小心翼翼的将瓶子拿出来,发现竟然是金疮药。
  所有的人都愣住了。
  忽然有人跪在地上。
  “这是菩萨显灵,有人来救我们了!”
  “我刚才瞧见了,那位公子生的神仙模样,必定是上天派来的!”
  他们聚集在一起,希望用自己微薄的力量来拯救更多的贫苦之人。
  然后就被冰冷的现实踩断了骨头,毫无尊严的匍匐在地。
  本以为此生都会如烂泥一般了,却没想到竟有人从天而降,给他们带来了希望。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39/7402852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