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辱,她一胎双宝炸王府_第185章 寿宴进行时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东宫。
  太子等着内侍前来宣他前去伴驾。
  可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有人前来。
  内侍提醒他该去大殿了,他才沉着脸色起了身。
  慈安宫中同样如此。
  帝王寿辰,是太后最喜欢的日子。
  皇帝最为重视孝道,她是皇帝的嫡母,生辰这日自然备受尊重。
  这样的待遇,才让她终于有了几分自己是皇太后的感觉。
  前几日,楚寒霄闯宫,直接将她身边的桂嬷嬷削成了人棍,她跟着颜面尽失。
  虽然皇帝下了封口令,不许任何人议论。
  可堵得住嘴,管不住心。
  私底下,这几日,她感觉宫人看她的眼神都不对劲。
  今日,她本想好好摆一摆皇太后的架子,彰显一下自己的地位。
  可皇帝偏偏没来。
  “皇帝去哪里了?”
  宫女回答的战战兢兢:“回禀太后,皇上……去了瑶华宫。”
  太后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呼吸都沉重了一些。
  “呵,果然……”
  太子说的没错。
  有了八宝和粥粥两个小孽障,皇帝的心,是真的偏到德妃和楚寒霄母子身上了。
  这两个人,都是害了她儿子的凶手之一,就应该一辈子水深火热来恕罪。
  看到他们过得好,那滋味,就像在她心中捅刀子一般。
  还好,太子的计划实施,必定大放异彩。
  等到楚寒霄失宠,慕云澜的朱颜阁关闭……
  皇帝的目光转移开,她便有机会让人动手了。
  太后仔细检查了妆容,对着镜子露出一个阴森的笑容。
  “慕锦柔来了吗?”
  “回禀太后,慕侧妃已经入宫,正在殿外等候。”
  “好,让她陪着哀家前往太和殿吧。”
  “是。”
  太和殿中,众人齐聚。
  帝王寿辰乃是大礼,三品以上的官员,都可以携家眷前来参加。
  太后和太子一前一后进来,众人纷纷行礼,心中难掩诧异。
  这两位都到了,皇帝竟然还没来?
  就在这时,悠长嘹亮的通传声响起。
  “皇上驾到、德妃娘娘驾到……”
  “臣等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眼角的余光却瞥向殿门的方向,心中难掩惊讶。
  只见,皇帝和德妃一前一后走进来,怀里分别抱着粥粥和八宝,身后则跟着楚寒霄和慕云澜。
  粥粥的小手洗干净了,又恢复了白嫩的模样,窝在皇帝的怀中,一边打量大殿,一边无意识的扣着龙袍上的宝石。
  八宝有些不自在。
  他本来想要自己走路的,可是祖母说,不抱他会很难过。
  虽然不懂为什么难过,但八宝是孝顺的好孩子,乖巧的充当人形抱枕。
  皇帝落座,直接将粥粥放到身边。
  粥粥上次还抱怨龙椅太硬,这次惊喜发现龙椅换了新的软垫,上面还摆放了两个小巧的软枕。
  她连忙拉着自家哥哥来试坐,两个孩子对龙椅的新皮肤都很喜欢。
  皇帝瞧见了,唇角扬起一抹弧度。
  孩子们喜欢,也不枉费他因为此事,受了御史们六七天的聒噪谏言。
  “平身吧。”
  “谢皇上。”
  众人起身,目光隐晦的扫过太后和太子僵硬的神色,心中不由得腹诽:
  看来这天,是真的有可能变一变了。
  太子很快调整了神色。
  “父皇,今日是您千秋寿辰,第一杯酒,儿臣敬父皇,祝愿父皇福如东海,日月长明,寿比南山,松鹤长青。”
  皇帝心情极好,想到太子几日来的辛苦,自然不会拂了他的面子。
  “好,太子筹办朕的寿宴,也着实辛苦,当赏。”
  太子心中一松。
  “这都是儿臣应尽的孝心。”
  父子两人遥遥举杯,一饮而尽,仿佛之前所有的隔阂和嫌隙都随着这杯酒消散了。
  太子起了头,其他的皇子和臣子们也纷纷起身敬酒说祝福语。
  丝竹阵阵、歌舞升平。
  一时间,宴会气氛热闹到了极致。
  很快,便到了进献寿礼的环节。
  皇帝想到医圣手札,心情难得生出几分激动。
  皇位代表着权势,也代表着天下最沉重的责任。
  他是跟着先皇打天下,一路见识过百姓困苦的。
  所以他继位登基,最想要做的,就是让天下百姓吃上饭,穿上衣,不再因冻饿而死。
  这个目标,说起来容易,可坐起来难如登天。
  这些年,他励精图治,兢兢业业,依旧无法实现。
  现在,慕云澜送上全新完善补充的医圣手札,还甘愿将其推广至天下,让无数百姓能够免于疾病困苦。
  这样的功绩,足以名垂青史。
  他身为在位的帝王,目标更进一步,自然也跟着开心。
  太子站起身。
  臣子们的贺礼千篇一律,珍珠、玛瑙、翡翠玉石,或是孤本书册、兵器花卉……
  身为帝王,他自然不缺这些身外之物,除了一些老臣给了赏赐,其他都是点头称赞一声好便过去了。
  之后便轮到了皇子。
  慕云澜拒绝了楚寒霄递过来的点心,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眸渐渐染上了认真之色。
  楚寒霄将点心放入自己口中,慢慢咀嚼咽了下去,冷峻的面容一片深沉。
  大戏就要开场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39/7331056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