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被辱,她一胎双宝炸王府_第96章 就是想再看一看她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前朝这边的动静,很快便传到了后宫。
  德妃听到皇帝给楚寒霄安排的差事,面上的笑容渐渐淡了下来,眼底闪过一抹浓浓的担忧。
  “寒霄身上还有伤,皇上派了这样的差事给他,必定是要去洛城的,他的身子就算是铁打的,怕是也受不住啊。”
  慕云澜同样蹙起了眉心,看着德妃担忧的神色,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言语在很多时候,都是苍白且徒劳的。
  德妃长叹一声,却是自己先想开了。
  “罢了,寒霄本就眼里见不得不平事,这桩案子,他是非办不可的。
  云澜,你别怕,寒霄离京,你就带着孩子来宫里玩,母妃帮你一起照顾八宝和粥粥。
  谁要是再敢嚼舌根,母妃直接拔了他的舌一头!”
  慕云澜安抚的对着她笑了笑:“多谢母妃,八宝和粥粥,怕是真的要交给母妃照料几日了。”
  德妃心中一颤。
  “云澜,你……”
  慕云澜思绪快速流转,洛城的事情爆出来,必定是朝野震动。
  八宝和粥粥的身份问题已经解决,可是朱颜阁还开着。
  朱颜阁中的顾客,大多数都是朝廷官员女眷,这是一笔极大的人脉,对她今后的事业有大帮助,她绝对不能让人给斩断了。
  她不仅要让朱颜阁屹立不倒,还要一下子堵死以后所有可能闹出来的事端,这一次洛城赈灾,就是最好的机会!
  接下来她要忙个不停,太后在一旁虎视眈眈,楚寒霄不在王府的话,八宝和粥粥的安全让她放心不下,正好有德妃,帮她解决了燃眉之急。
  “母妃,接下来我会很忙,说不准还要去一趟洛城。”
  德妃看着眼前目光坚定的慕云澜,眼底除了担忧,还有浓浓的欣赏和骄傲。
  两年前初遇,她就知道,眼前的孩子是多么的与众不同。
  她不是依附于男人的菟丝花,也不是关在后宅牢笼的金丝雀,她有眼光、有谋略、有抱负,不管在什么样的境地,都始终坚守本心。
  “好,别的事情,母妃帮不上忙。可照顾好八宝和粥粥还是没问题的,你放心。”
  “交给母妃,我自然放心。”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足足过了一个时辰,楚寒霄才冒着雨来到瑶华宫。
  “儿臣见过母妃。”
  德妃连忙起身:“这么大的雨,浑身都湿透了,本宫让人准备热水,你快擦一下换身衣服。”
  “不用,儿臣说两句话,立刻就要出宫办事。”
  他撑了伞,可是风大雨急,纸伞起不了太多的作用。
  楚寒霄看向慕云澜。
  他头发和肩膀几乎湿透,一缕发丝垂落在眉眼之间,发梢还不断的往下滴落水珠,分明一身湿寒,可他的眼神却明亮而炙热。
  慕云澜被他看得不自在,甚至心跳都有些加快了。
  她起身快走两步,将手绢递了过去。
  “好歹擦一擦,都跟水洗的一样了。”
  楚寒霄接过手绢,冰冷的指尖传来丝绢柔软的触感,还带着慕云澜身上的温度。
  他拿起来擦了一把脸,在慕云澜抬手来接的时候,顺手将手绢塞入怀中。
  “云澜,父皇有令,洛城案所有涉案官员,全部免官、抄家,我现在要去盯着,等处理完京城这边的事情,立刻就要启程前往洛城。你和母妃、孩子们留在上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他应该立刻出宫的,可心中就是执着的想要来看一看慕云澜和孩子们,哪怕只能说上两句话也好。
  德妃忍不住开口:“寒霄,云澜她……”
  慕云澜打断了德妃的话。
  “好,我知道了,你先去忙。”
  楚寒霄点点头。
  八宝和粥粥已经从里间出来,正站在不远处看着楚寒霄。
  楚寒霄心头一软,想要过去抱抱两个孩子,却生怕弄脏了他们的衣服。
  粥粥突然跑过来,将手里捏着的点心塞进楚寒霄手里。
  八宝也走过来,小脸有些别扭,不过却把身上圆滚滚的锦鲤包包摘了下来,递给了楚寒霄。
  然后牵着妹妹,扭头回了内间。
  楚寒霄有些无措的拿着手中圆滚滚的胖锦鲤:“云澜,这……”
  慕云澜忍俊不禁:“拿着吧,八宝特意送给你的。”
  楚寒霄郑重的点点头,让宫女拿来一块防水的牛皮纸,小心的将胖锦鲤包起来,放入了怀中。
  “母妃,儿臣先走了。”
  德妃点点头,强压下心中的不舍。
  “好,去吧,万事小心,记住,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你还有云澜和两个孩子,万事多想想他们,便能多保重自己了。”
  楚寒霄目光深深的看向慕云澜。
  “是,儿臣记住了。”
  瓢泼大雨伴随着雷声笼罩整个上京,禁军出动,直奔几座官员府邸,破开府门,鱼贯而入。
  刹那间,哭喊声、求饶声连成一片,盖过雨幕,直冲云霄。
  一个时辰之后,涉案官员被扣押到刑场,刽子手高举长刀,寒光落下之后,鲜血混入雨水之中。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39/7331047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