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国涛到了人民南路,下了车。 “你回公司吧。” “李总,不需要我跟着你吗?” “不需要,我去办点私事。” 司机点了点头,开车离去。 李国涛望了一眼四周,确定没有什么认识的人,这才急急忙忙地朝着广场走去。 到了广场,李国涛顺着一条巷子走了进去。 巷子比较窄,里面更是有些破烂。 没错,这里属于城中村。 李国涛脚步很快,生怕有人发现一样。 到了巷子尽头,李国涛打开手机看了一眼,确定无误后,他又转入一个更小的巷子。 这里面也就两个人能过,十分的狭窄。 而且里面很多人,十分吵闹。 许多人的房门就这么朝着巷子开着的,时不时里面还能传来浪荡的声音。 这里属于被人遗忘的地方,许多东西都在这里滋生。 “大叔,要不来玩玩,很好玩的?” 一个穿着破烂丝袜的中年妇女,一脸妩媚。 李国涛快看吐了,连忙加快了脚步。 巷子很窄,但却很长。 李国涛来来回回走了十多分钟,额头都冒汗了。 “没想到这么偏僻。” 李国涛有些抱怨起来。 不过为了解决问题,李国涛还是选择继续往前走。 这次他又遇到了几个中年妇女。 “帅哥,来玩啊,很便宜的。” “不好意思,借过,借过。” 见李国涛没有消费的打算,这些人脸色顿时板着脸。 “看样子是个无能的货,来找老头看病呢。” “这有啥的,人到中年不得已嘛,哈哈哈。” “这样的我见多了,最多五秒,最好挣钱。” 李国涛听到这话,耳根有些红。 甚至有些后悔来这里,早知道就去大医院了。 可他怕被人遇到,自己的难言之隐绝对不能让认识的人发现,不然就丢大脸了。 李国涛硬着头皮继续往里面走。 走到胡同尽头,他发现一个小阁楼。 门旁有个剪头——各种男科请上二楼。 李国涛上了二楼,这是一个戴着老花眼镜的男子正在看小电影,声音还放得很大。 李国涛有些尴尬,开口问道:“请问是吴医生吗?” 老头没有听到,继续欣赏自己的小电影,还忍不住夸赞一番。 “外国妞的身材就是不错。” 李国涛有些汗颜,加大了声音。 “请问是吴医生吗?” 老头这才望向了李国涛,连忙收起了手机。 “哈,男人嘛,单身汉就需要解解乏。” 李国涛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你是来看病的吗?” 李国涛点了点头,顺带将房门关上。 老头恢复正色,说道:“我就是吴医生,哪里不舒服?” “小腹坠胀严重,尿频尿急,最主要的是房事的时间不满意。” 吴医生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这事情他见多了。 男人只要超过四十岁就会越来越差,除非坚持锻炼,早睡早起。 “你这种很正常,现在的人生活压力大,早出晚归的,灯红酒绿。” “吴医生,我这病有得治吗?” “当然有的治,开玩笑,我专注男科五十年,在我手上治好的至少有几千人。” 吴医生夸夸其谈。 李国涛深信不疑。 “我给你开点药,先把你的尿频尿急给解决了。” 吴医生装模作样地写了一大通。 “这些药都记住了,去门口和平药房拿药吧,一个是消炎杀菌,一个是中成药。” 李国涛连连感谢。 “吃完了再来找我,房事比较难一点。” 告别吴医生,李国涛去了药店,花了几大千买了一大堆的药。m.biqubao.com 这之后,吴国涛就天天吃药。 一个星期过后,尿频尿急果然有了好转。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一点消炎药加中成药就能解决问题,实在不行就去医院输液。 如果很顽固,那就需要做细菌培养,查看是什么细菌,然后做耐药性实验,专业用药。 当然,这些都得去正规医院,只有正规医院才有这些手段。 吴老头自然没有那个能力,就是随便开点药,赚点回扣罢了。 那些私立的,比如莆田系也是谋财害命,不能轻信。 李国涛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难以启齿,不能让人发现,觉得丢脸。 讳疾忌医,这是大忌。 李国涛又找到了吴医生。 “吴医生,你的药很不错,我最近有好转了。” 他这些问题并不严重,开个几十块的消炎药就能解决的,结果花了几千块,属于冤大头,还觉得这个老头医术高超。 “那好,接下来就解决你的房事问题。” 李国涛狠狠地点了点头。 “现在能持续多久呢?” 吴国涛伸出了一根手指。 “十分钟?”吴医生微微皱眉,“很不错了啊,大多数男人只能坚持个几分钟。” 李国涛摇了摇头,不是十分钟。 要是十分钟他还来看毛线,早就让陈小倩服服帖帖。 一晚上折腾几次,陈小倩还能不服。 “那是多久?”吴医生问道,“一分钟吗?” “看情况,好的时候能有一分钟,不好的时候只有十秒。” 吴医生微微皱眉。 “这确实太短了,夫妻生活不和谐,就会闹出很多矛盾。” “吴医生,你可得帮帮我,我不追求那些扯牛皮的一两个小时,能恢复到十分钟,我就谢天谢地了。” “被担心,我会尽力的。” 吴医生装模作样地给李国涛把脉。 “你这属于内虚,需要补气血,需要补精气神,补的东西挺多啊。” 吴医生并未急着开药,而是皱着眉头。 这让李国涛心里更加不安。 自己这病难道没得治了吗,很棘手吧。 过了一会儿,吴医生开口道:“我这里条件有限,你也看到了。” 李国涛点了点头。 “这样吧,我有个同门师弟,他在一家大型的私人医院当主治医师,你去他那,他肯定能给你治好的。” “真的吗?” 李国涛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他比我医术还高超,我师父当年的关门弟子,而且他所在的医院有各种高科技仪器。” 李国涛点了点头:“那多谢吴医生了。” “没事,治病救人,乃我本分。” 说着,吴医生就做出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李国涛当然明白,问道:“吴医生,这次问诊多少钱呢?” “你我有缘,给一万块吧。” 普通人,一万块绝对不是小数目,但对李国涛来说无所谓。 只要能治好自己的病,别说一万,就是百万千万,他也会花的。 告别吴医生,李国涛急急忙忙地按照其给的地址,前往了所谓的大型私人医院。 这家医院装修豪华,给人感觉仿佛宫殿一样。 一进门,就有穿着性感的女护士热情迎接。 “先生你好,请问是来看病的吗?” 李国涛点了点头:“我是来找你们主治医师的,是吴医生介绍来的。” “好的先生,我们在这做个登记。” 护士穿着更像是酒吧小姐一样,让李国涛都忍不住看了两眼。 护士翘着臀,趴在前台,给李国涛填信息档案。 写完之后,李国涛签了个字,然后就被护士领着上了二楼。 领着他去二楼的护士就正常多了,虽然也很漂亮,但至少是穿着护士装。 “李先生,还请你在这稍等一下,我们的苟专家正在给病人看病。” 李国涛点了点头,望了一眼周围的环境。 不得不说,这哪里像是医院,更是像是私人会所,太豪华了。 而且护士都是一对一服务,就站在李国涛旁边,随时听候差遣。 李国涛还感觉自己来对地方了,这地方比起很多医院环境好太多,也不拥挤。 多花点钱对他来说无所谓,毕竟他这种身份的人并不是很在乎花的那点钱。 过了一会儿,护士小姐姐用甜美的声音说道:“李先生,我们的苟专家已经给病人看完了,现在我带你过去。” 李国涛点了点头,跟随护士进了一个房间。 里面正坐着一个约莫五十来岁的男子,戴着眼镜,有些儒雅的气质。 见到有人来了,苟专家露出微笑。 “是李先生吗?” 李国涛点了点头。 护士也识趣地走了出去,顺带将房门关上。 “李先生请坐。” 李国涛坐了下来。 “我是吴医生介绍来了,他说是你师兄。” 苟专家点了点头:“对,吴哥是我师兄,你放心来我这里肯定能帮你把问题解决。” “我来就是为了解决房事问题,希望能延长十来分钟。” “你这要求也太简单了吧,来我们这里的人,你是我见过要求最低的。”苟专家笑道,“来我们这的,动不动就要求十八厘米,要求一个两个小时,十分钟...” 苟专家摇了摇头。 “难道...难道还能更长?” 李国涛肯定想啊,只是他不敢想,十分钟就已经很知足了。 “李先生,您放心吧,我肯定能帮你解决房事问题,让你恢复活力,至少一个小时起步!” 李国涛听到后,双眼明亮起来,内心有些激动。 “李先生,先去做一些检查吧,这样我才能更好地给你诊断。” 李国涛点了点头,拿着苟专家给他开的单子,就跟随护士去做检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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