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武躺在自己的床上,也同样睡不着。 因为今天的事情太过憋屈,太过难堪。 自己刚刚回国,竟然连一个废物都治不了,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被自己那些朋友笑话。 凌晨两点,李文武接到了一个电话。 “李少,在哪玩呢?” 这是他的发小。 “玩个屁,在睡觉。” 李文武心情不好,自然没有好话。 “出来啊,我这里可是有很多妹妹的。” “长得咋样?” “包李少满意。” 李文武从床上爬了起来。 “给我等着,我立马过来。” 他连夜出门,开着车前往了酒吧。 卡座上,李文武拿着一瓶红酒,使劲地吹了半瓶。 周围的人都是鼓掌。 “不愧是李少,酒量真好。” “这就是你说的妹妹?”李文武脸上带着一丝怒意。 “李少,这些好不好嘛,可以了吧。” 李文武一脸嫌弃。 “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的人。” “我是没见过世面,你姐那样的能有多少,是我们能接触的吗。” 李文武都不得不承认,李未央确实美到极致。 但那是自己姐,自然不会有非分之想。 “别提我姐,气死我了。” “李少,你这是咋了,怎么回国来兴致不高。” “我姐找了个废物老公,你们都知道吧。” 众人点了点头。 “还别说,这事情之前在江州闹得沸沸扬扬,真可惜你姐了。” “是啊,你姐长得那么漂亮,是我们江州第一美,甚至在整个江南都是能打的。” “结果嫁给一废物,暴遣天物,便宜癞蛤蟆了。” 一群人都是摇头可惜。 “李少,你还没说你遇到了啥事,兄弟们帮你分担分担。” 李文武怒道:“都是那个废物,老子连一个废物都治不了。” 李文武大概地说了一下。 一群人都是气愤不已。 “真没想到,一个废物都能这么跳啊。” “换成是我,我也生气!” “李少,不是我说你,你好歹现在也是我们江州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了。”一个染着黄毛的说道,“罗斯集团投资了五百亿啊,是我早就横着走了。” “是啊,是我屁股不得翘天上去,都是我低调。” 在这群人的吹捧下,李文武有些迷失自我,心也飘了起来。 当然,对苏北辰的怒意更甚。 酒过三巡,一群人都喝的半醉不醉的,话匣子也更加打开。 “李少,这怎么能忍,要不兄弟们去帮你出口恶气!” “对啊,我们去帮你教训那废物一顿,让他以后老实点。” 李文武点了点头。 “各位兄弟有这份心我知足了,不过我那废物姐夫最近得到了坤哥的真传,恐怕不好搞。” “难道是战部大比大放异彩的蔡少?” “对。” 一众人顿时沉默了。 蔡旭坤威名早已响彻四方,他的真传,这些人可得掂量掂量。 别到时候人没教训到,反倒自己被教训了。 沉默了一会儿,那黄毛开口道:“李少,我倒是认识一个人,可以教训你那废物姐夫!” “谁?” “光头哥!” “光头哥?”李文武有些疑惑。 他常年在国外,对于江州的大佬并不了解。 “光头哥是最近起来的。”黄毛说道,“以前我们江州地下皇是周佛爷,可惜被人给灭了,后面就涌现出各个大佬,其中最牛的当属蛇爷。” 蛇爷之所以最牛,其实还是因为苏北辰。 只不过一开始是被苏北辰打脸,后面反而依靠苏北辰在江州坐稳了位置。 现在已经算是江州地下最大的大佬了,手下都多了两位大师级别的供奉。 而黄毛口中的光头哥,就是蛇爷的一个得力手下,负责城北的事务。 现在已经隐隐有成为城北老大的可能。 “我和光头哥有些关系,保证能让他将你姐夫教训的服服帖帖。” “这光头哥会武术?” “从小练武出来的,不然岂能在这短短一两个月就成为城北大佬。”黄毛笑道,“据说他曾一拳打死一头牛。” 李文武一听,立马来了兴趣。 他端起酒杯,说道:“兄弟,如果你能帮哥解决这个事情,以后有啥事情可以找我。” 黄毛立马点头道:“放心吧李少,我们感情谁跟谁,我现在就给光头哥打电话。” 电话拨通。 那边的光头哥正在床上挥汗如雨。 “帮我接电话,老子忙不过来。”光头哥冲着身下的女人喝道。 女人接通电话,声音带着浓重的喘息。 “啊...你...啊...你找光头哥有啥事吗?” 这让黄毛几人都是愣了愣。 “那个,光头哥在忙吗,要不忙完我再打过来。” 黄毛怕坏了光头哥的好事。 “是黄毛那小子吗,有啥屁事直接说吧。” 光头哥依旧在挥汗如雨。 “光头哥,我一件事情想求你。” “别屁话,直接说。” “我兄弟想教训一个人。” “这么点屁事也来找我。” “我兄弟可以出你满意的价格,而且他是李家的人。” 听到这话,光头哥直接一哆嗦结束了挥汗如雨。m.biqubao.com 他趴在女人身上:“李家的人?” “对,李总裁的亲弟弟。” “他要对付什么人?” “就是他那个废物姐夫,不过据说练了两下子。” 光头哥满脸不屑。 “就是练了三下子也不够看!” “那是,光头哥你是最厉害的。” “把地址发给我吧,我立马过来。” 黄毛点了点头,然后说了个地址。 “搞定了,李少你现在只需要将你姐夫引出来就行。” 李文武点了点头。 他立马给苏北辰打了电话。 “苏北辰,废物东西,你有本事现在就来00酒吧。” 苏北辰话都没说,直接挂了。 “我靠,敢挂我电话,老子待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后悔!” 李文武又拨通了苏北辰的电话。 “你不敢来,说明你怂了吧。” “你是智障吗,大半夜的来你妹。” 苏北辰说完就挂了电话,还将李文武给拉黑了。 李文武气得暴跳如雷。 “玛德,老子忍不下这口气!” “李少息怒,我们另外想办法!” 过了一会儿,黄毛说道:“这样吧,你少你直接回家去引他出来,我们就在你家附近教训他!” 李文武点了点头。 “好,我这就回去。” 半个小时后,李文武回到了家里。 他敲响了苏北辰的房门。 苏北辰睡眼朦胧地打开房门,见到是李文武,有些怒意。 “大半夜的,你发什么疯!” “我姐在外面被一伙小流氓给围住了,你要是个男人,就立马和我去!” “你姐不是在楼上睡觉吗,大半夜的怎么会在外面。”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废物,她一个人要管理那么大的公司,接到秘书电话想去公司的。” 李文武自然是瞎编的,目的就是将苏北辰引出去。 苏北辰虽然不怎么相信,但也没有多想。 “好,去看看吧。” 两人离开了房子。 走到小区外面。 李文武说道:“就在前面那个巷子。” 这时候苏北辰已经知道,李文武是在说谎。 那个巷子就是一个死胡同,李未央发疯了才会从巷子去公司。 苏北辰望向李文武道:“麻烦你想骗我出来好歹有点智商,最好是白天嘛,很影响睡眠的。” 李文武忍着怒火道:“我怎么骗你了,姐刚给我打的电话。” “那是个死胡同,谁去公司走那里,你姐是不会开车吗?” 李文武脸色一僵,忽然感觉自己确实有些智障。 不过他急忙说道:“兴许是那些小混混将她拉到胡同里面了,这说明姐现在更加危险。” 苏北辰一副看智障的样子看着李文武。 “很想配合你的表演,可惜你的演技太拙劣了。” 李文武脸色很难看,苏北辰这简直是在侮辱人,让他难以忍受。 既然被苏北辰识破,李文武也不想装了。 “对,我就是骗你出来的,老子忍不下那口气!” “那个口气,可以详细说说。” “苏北辰,你别得意,今晚我会让你跪下给老子喝尿!” 李文武恶狠狠地瞪着苏北辰,恨不得将苏北辰给生吞活剥了。 “黄毛,让光头哥他们出来吧!” 李文武的电话刚挂,一群人就从胡同走了出来,纷纷将苏北辰给围住了。 为首的光头哥一副中年危机的样子。 说是光头,实际头上还有几根毛,在微风中不断摇晃。 “他就是你姐夫吗?”光头哥问道。 李文武连忙点了点头。 “光头哥就是他,你可得狠狠教训他,我会给你三百万的!” 光头哥点了点头道:“钱不钱的不重要,你这个人倒是适合交朋友,这个忙我帮定你了。” 随即,光头哥望向苏北辰,一脸轻蔑。 “癞蛤蟆,比老子还癞蛤蟆,真可惜李未央那样的白天鹅了。” 光头哥都觉得可惜,李未央嫁给苏北辰,江州几乎一大半的人都很可惜。 见苏北辰对自己一点畏惧都没有,光头哥脸色一横。 “小子,如果不想吃皮肉之苦的话,立马给李少跪下,听到了吗!”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就连李文武几人都是被吓了一跳。 不得不说这光头哥有些气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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