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铎气得心脏病都快要发作了。 这简直匪夷所思! 明明苏北辰是来给自家老爷子治病救命的,都已经做完了第一步,而且条件也谈妥了。 难道苏北辰会读心术,知道自己内心的想法。 但钱铎直接排除了这种可能,显然是其他原因。 可不管什么原因,苏北辰杀了自己亲爹啊,不能饶恕,哪怕拼命! 钱铎死死地望着苏北辰,没有一丝一毫的尊重,恨不得亲手掐死苏北辰。 苏北辰神色冷漠地望着钱铎:“老东西死有余辜!” 嘶! 钱铎急火攻心,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旁边的钱德勒急忙说道:“家主,万不可气坏身子,让敌人高兴啊。” 钱铎擦了擦嘴角,死死地望着苏北辰。 骆天问这时候从外面跑了进来,见到钱云观被掐死了,他双目圆瞪,欲要喷出火来。 他之所以甘愿做钱家供奉,可不是为了那几个臭钱。 半步大宗师,想要钱无比轻松,随便做点什么就有人送钱。 他来钱家,是因为那位恐怖存在,就是钱铎口中的泰斗! 而那位泰斗,也正是和钱云观有些交情,才答应做钱家靠山的。 骆天问忘记了自己刚刚被击败,此刻已经被怒火充满了头脑。 他死死地望着苏北辰,吼道:“是你杀了钱老?!” 苏北辰冷漠道:“是又如何!” “纳命来!” 骆天问浑身力量爆炸,肌肉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这代表了他极致的愤怒。 他几乎用尽了全身内劲,倾力一击!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一掌朝着苏北辰面门拍去。 然而,在手掌距离苏北辰面门半米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停止了。 因为他整个人都被苏北辰提了起来,死死地掐住了脖子。 钱铎和钱德勒都是脸色狂变,虽然知道骆天问刚才不敌,但也不至于这样弱吧。 就仿佛一个小鸡仔一样,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苏北辰冷声道:“刚才给你了你活命的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怪不得我了!” 说罢,苏北辰手上用力,骆天问的脖子直接碎裂,当场陨命! 堂堂半步大宗师,竟然被苏北辰如此轻松的击败了! 钱铎脊背发凉,后退了几步。biqubao.com 钱德勒更是被吓得浑身颤抖,躲在钱铎的身后。 钱铎望着骆天问和自己父亲的尸体,整个心都在绞痛。 他钱家已经在中州称王称霸十几二十年,马上就要踏入其他地方,一举成为世家! 可就因为苏北辰,一切都破灭了。 两大供奉陨命,他钱家现在最多只能算是一个土豪家族,距离世家十万八千里。 “苏北辰,我和你不共戴天!” 苏北辰不屑冷笑:“就你蝼蚁,也配!” 钱铎在苏北辰眼里,已经是一具尸体,整个钱家都将不复存在。 李未央算是苏北辰的逆鳞,钱豪敢出那样的事情,注定了钱家的结局。 钱铎紧握拳头,拳头都在颤抖! “你以为你很厉害吗,你可知道我背后之人是谁!” “爱谁谁!”苏北辰冷声道,“你儿子在江州胡作非为,竟然敢炸了李氏集团大厦,还要我老婆陪他几晚,你觉得我会放过你钱家吗!” 钱铎神色一变,显然没有想到钱豪会干出这样的事情。 “你肯定是搞错了,我儿子在江州只是对付李家!” “李未央就是我的老婆!” 轰! 钱铎脸色狂变,显然被震惊到了。 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苏北辰竟然就是李未央的老公,难怪李山河如此撮合这门亲事。 相较于钱豪,苏北辰好太多,神医之命,如今更是让钱铎知道苏北辰武力恐怖。 而钱豪除了纨绔,还剩下的就是纨绔。 二者完全没法比! 可他不能接受,无论自己儿子干了什么,苏北辰都杀了自己亲爹,不共戴天! “苏北辰,你如果现在跪下,自裁,我可以留你一具全尸!” 苏北辰被钱铎给都逗笑了。 钱铎见苏北辰大笑,怒意更甚,“我告诉你,我钱家靠山可是金陵泰斗!” 原本以为说出这四个字,苏北辰肯定会被吓得屁滚尿流。 金陵泰斗,那可是武道巅峰,超凡存在,无数人敬仰。 在整个江南之地,都是顶尖存在! 这样的人物,肯定比苏北辰厉害百倍,甚至千倍,至少钱铎是这么想的。 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苏北辰一点表示都没有,有的只是不屑。 “你可知道金陵泰斗的可怕存在,曾和彼岸洪门门主宰金陵山巅三天三夜,最后将其击败!” 那一战,天地变色,日月无光,无数雷电降落,仿佛末日一般。 这等手段,当时见到的人都吓得屁滚尿流,因为神魔出世一般。 可以说金陵泰斗,至少是超越了大宗师的恐怖存在! 这等存在,苏北辰没有表示,简直是不敬! “传闻其境界超越了大宗师!”钱铎怒吼。 苏北辰摇了摇头:“超越了大宗师就很厉害吗,在我眼里,依旧如同蝼蚁!” “你...你你你!” 钱铎被气得吐出一口鲜血。 超越大宗师的存在,竟然是蝼蚁,这简直气死人。 同时钱铎也慌了,因为苏北辰不惧,自己镇不住他。 金陵泰斗远在金陵,哪怕现在赶路而来,也不可能来得及。 就在钱铎满头大汗,想着对策的时候。 院子外面,一辆直升机落下,几名战装男子走了进来。 这几人都是战将存在,十分恭敬的半跪地面。 “苏先生,我等来晚了!” 钱铎见状,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战将存在,竟然给苏北辰跪下,这超出了他的认知。 “你们...你们肯定是来演戏的!” 钱铎不相信这是真的,开什么国际玩笑,战将啊,那可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存在,岂会给苏北辰跪下。 能让战将跪拜的,除非是战神! 苏北辰不可能是战神,钱铎疯狂摇头。 可接下来的一幕,彻底让他绝望。 只见昆仑战神协同凌天战神一同踏入。 二人皆是对苏北辰拱手,十分尊敬。 昆仑战神说道:“恩人,没想到你在这里,我的兄弟有事求你!” 恩人??? 钱铎脑子转不过来了。 苏北辰是昆仑战神的恩人! 他此刻直接傻了,整个人彻呆麻! 苏北辰冷声道:“没看到我处理事情吗,一边站着去!” 昆仑战神见状,仿佛犯错的孩子,一句话都不敢说,和凌天战神站在一旁,仿佛罚站一样。 钱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场景不是亲眼所见,他就是做梦都不可能做到。 两大战神竟然被苏北辰呵斥,还十分乖巧听话。 疯了! 彻底疯了! 这个世界都癫狂了! 苏北辰望向钱铎,开口道:“现在你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别说泰斗,就是京都那位存在见到我都得客气!” 钱铎双目瞪大,感觉到无法呼吸,整个身体都开始僵硬起来。 昆仑战神算是明白了,立马冲着钱铎喝道:“狗东西,恩人之尊你也敢招惹,你不想活了!” 噗! 钱铎再也支撑不住,当即吐血,整个身体都瘫在地上。 他挣扎了几下,竟然直接被吓死了! 昆仑战神走过去提了钱铎一下,满脸嫌弃。 “心理素质这么低,也敢招惹恩人,该死!” 苏北辰也没有想到钱铎竟然就这么死了,顿时觉得没趣。 他摇了摇头,说道:“烂摊子你们收拾吧。” 昆仑战神点了点头:“放心吧恩人,我会处理好一切的。” 苏北辰离开了钱家,这时候昆仑战神和凌天战神跟了过来。 “说吧,有什么事情?” 昆仑战神望了凌天战神一眼,推了推他。 凌天战神恭敬道:“大人,我确实有一点事情,但难以启齿。” “既然如此,那就别说了。” 昆仑战神立马说道:“他胡说八道的,其实是想让恩人你救一个人。” “救谁?” 凌天战神再也不敢扭捏了,忙道:“南境虞天鬥!” “虞天鬥?” 苏北辰记忆里似乎有这么一个人,但也想不起来。 “虞家世世代代守护南境天门,抵御外敌几百年,如今人才凋零,基本是就靠虞天鬥老前辈一个人苦苦支撑。” “可这些年老前辈身体越来越差,旧疾复发,已经难以驻守南境天门了!” 说着,凌天战神都有些黯然神伤。 虞天鬥是他非常敬佩的一位前辈,甚至是他的偶像。 不到万不得已,他也不会让昆仑战神带着他来乞求。 苏北辰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只是旧疾复发,应该不需要我亲自去吧。” 凌天战神犹豫了一下,说道:“前辈旧疾不简单,沾染了一些不干净的东西。” 苏北辰闻言,皱起了眉头。 过了一会儿,他点了点头。 “老前辈驻守南境天门,抵御外敌,给龙国百姓争取了安定的生活,可歌可泣,值得敬佩。” “自然不能寒了老前辈的心,这事情我答应了。” 凌天战神激动的差点跪下。 “大人大义!” 昆仑战神也是很开心,他就知道苏北辰肯定不会置之不理的。 “不过我现在不能去,一个月后吧,我会去一趟南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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