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北辰到了中州,直接找了个酒店住下。 刚住下,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钱铎打来的。 钱铎一直在等自己的儿子好消息,可左等右等,钱豪一点屁用没用。 自己老爸眼看病入膏肓,现在都只能躺在床上了。 他着急啊! 最后没有办法,他只能给苏北辰打电话了。 “苏神医,夜晚冒昧,还请原谅。” 苏北辰声音冷淡道:“有啥事吗?” “苏神医,我父亲的病拖不得了,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啊。”钱铎声音中带着哭腔,“还请苏神医救我父亲一命,我做牛做马报答。” 苏北辰神色依旧淡漠。 不过他想了想道:“我刚好就在中州。” 钱铎一听,心里激动。 “苏神医在哪,我亲自前来迎接。” “那就不必了,明天吧,我会来的。” 钱铎差点跳了起来。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将这位大神给盼来了。 “那我就恭贺苏神医大驾光临了。” 挂了电话后,苏北辰就去休息了。 翌日,苏北辰一大早起来,打了辆车准备前往钱家。 在去的路上,苏北辰遇到了一伙人,正在欺负一个良家女子。 “小姑娘,过来陪哥哥玩玩啊,别害羞嘛。” “对啊,把哥哥们伺候舒服了,给你买棒棒糖吃。” “哎哟,哭了,心疼死哥哥了。” 一个娇小模样清纯的女孩,约莫十八九岁,被七八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拦着。 甚至有几个手脚开始不老实了。 光天化日,这些男的还敢这样,看来这中州的治安有些差。 苏北辰下了车,走了过去。 “放开那个女孩!” 苏北辰的声音不大,但几个人足够听到。 不过这几人没有在意,目光依旧盯着女孩,一副色眯眯的样子。 “别怕嘛,哥哥会疼你保护你的。” “过来,让哥哥亲一个,别害羞。” “把哥哥们伺候舒服了,你也就长大了。” 苏北辰目光凌厉,直接抓住了一个男子的肩膀,用力一摔。 嘭! 男子应声落地,整个脸都快成了圆饼,鲜血淋漓。 这下,这些人望向了苏北辰,一个个怒不可遏。 “哪来的王八蛋,敢管闲事!” “臭小子,想英雄救美吗,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我靠,把耗子摔成这样,兄弟们先弄他!” 几人立马将苏北辰围了起来。 可不过几秒,这几人全都瘫在地上,一个个痛苦喊叫。 女孩身体微微颤抖,早已被吓得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苏北辰走到她面前,轻声说道:“走吧,他们已经被我收拾了。” 女孩望了一眼,满脸的不可置信。 不过她没有犹豫,急忙跑了,连道歉都忘了说。 主要是太过害怕,好不容易有了机会,自然要拼命逃走。 “臭小子,有本事报上名来!” 躺在地上,断了一根手的肥胖男子叫嚣,显然心里不服。 苏北辰望了他一眼,说道:“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苏北辰。” “老子记住你了,你给我等着,得罪我你死定了!” “是吗?” 苏北辰走到肥胖男子面前,脚落在他的腿上,微微用力。 只听见咔嚓一声,男子的大腿碎裂。 “啊!” 肥胖男子顿时惨叫起来,撕心裂肺。 “我可是虎爷的人,你知道虎爷是谁吗!” 苏北辰望了他一眼,淡笑道:“我不知道虎爷是谁,但我知道我可以轻松弄死你!” 肥胖男子不敢说话了。 他知道苏北辰是个狠人,根本不怕他的威胁。 现在只能服软,到时候在找其算账。 苏北辰不再理会这些人,上车离去。 刚上车,肥胖男子掏出了手机,拨通了虎爷的电话。 “虎爷,我们被人给打了,是个叫苏北辰的小子。” 虎爷,中州有名的地下大佬,心狠手辣著称。 听到这话,虎爷的脸色立马变冷。 “阿桑,去查查叫苏北辰的底细,肥仔被这人给揍了。” 他身旁的男子点了点头,立马去办。 半个小时后,阿桑走了回来。 “虎爷,查到了,这小子是江州的,一个废物女婿吃软饭的。” “玛德,一个废物都敢动我的人,不想活了!” 虎爷更加愤怒,吓得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 “去把他给我请来!” 阿桑点了点头:“虎爷,我立马去。” 阿桑前脚刚走,后脚就有几辆车停在了门口。 车上下来几人,分别是罗文和冯德章。 这二位之前去过江州,和梦珂玩的不错,也见过苏北辰。 还有一人叫刘猛,之前也去过江州,和蛇爷有生意往来。 不过那次之后,他被吓到了,就中断了江州的生意。 “虎爷,你叫我们来是有什么好事情吗?” 刘猛直接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当然是有好事,不然哪能叫你刘老板来。” 罗文和冯德章也坐下,端着红酒喝了一口。 “不愧是虎爷,竟然喝这么好的酒,我们可喝不起啊。”罗文一副开玩笑的样子。 “罗公子和冯公子都来了,看来虎爷是想做大事情啊。”刘猛认真起来。 虎爷沉声道:“今天叫三位来,确实是有一件大事情。” “我打算在中州新街开一家酒吧,招几百个妹子,顺便做外水生意。” 外水,显然是不合法的生意。 三人面面相觑,心里其实已经猜到了。 “那敢情好啊,虎爷能叫上我是看得起我。” 刘猛才不在乎做什么,反正能赚钱就行。 “这家酒吧一定是中州最大的,所以有些难题。” “虎爷,你尽管说!” “初步投资得百亿,刘老板财大气粗,可得帮帮兄弟我。” “放心吧,我投资八十亿,虎爷随便给我点股份就成。” “不愧是刘老板,就是爽快。” 虎爷望向罗文和冯德章说道:“想开酒吧,各种审批手续可得冯少帮忙啊。” 冯德章点了点头道:“虎爷,这个好办,包在我身上。” “开业后少不了麻烦,酒吧的安全可得仰仗罗少了。” 其实他虎爷根本不怕麻烦,他就是道上的,谁敢惹他。 可小混混地痞啥的他不怕,他怕官老爷啊,有罗文去处理,那就会省去很多麻烦。 “虎爷,放心吧,这事情包在我身上,肯定让酒吧没事的。” 四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那就祝酒吧红红火火!” 而此时的阿桑已经查到苏北辰的位置,带着一群小弟抄近道拦住了苏北辰。 “小子,你就是苏北辰吗?” 苏北辰点了点头。 “肥仔都敢打,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光天化日,欺负良家女子,我还就管定了。” 阿桑摇了摇头。 “自己几斤几两不知道,还想装英雄!”阿桑脸色一变,怒道,“肥仔是虎爷的人,现在虎爷很生气。” “关我屁事!”苏北辰懒得理会,“让开,我还有事情去办。” 阿桑没有让开。 他没想到苏北辰竟然还敢如此嚣张,听到虎哥都不改脸色。 不过他想了想,苏北辰是江州的,或许不知道虎爷的可怕。 “小子,你以为我和你说着玩的吗,虎爷一怒,血溅三尺!” 阿桑脸色阴冷。 “你如果还想活,就跟我走!” “虎爷这么厉害?” “那是当然,我劝你识相点,到时候去跪求虎爷,或许还能留条活命。” “那这中州,是钱铎厉害还是虎爷厉害呢?” 阿桑愣了一下。 随即瞳孔一缩。 钱铎,那可是钱家家主,中州首富。 而虎爷,只是一个地下大佬,不是整个中州的地下皇。 中州和江州不一样,哪怕是中州的地下皇面对钱铎,那也得毕恭毕敬。 中州市首都是钱铎的靠山! “你小子竟敢直呼钱家主的大名,我看你是真活得不耐烦了!” 阿桑怒了,他望向了身后的小弟,使了个眼神。 顿时,这些小弟立马将苏北辰围住了,手里都拿着东西。 “先给他点颜色瞧瞧!” 一群小弟朝着苏北辰冲去。 苏北辰摇了摇头,三下五除二将这些人给干废了。 阿桑准备掏根烟出来抽,结果还没点上,就见到自己的小弟们全都倒在地上哀嚎。 他嘴角的香烟掉在了地上,眼神充满了震惊。 不是一个废物吗,不是一个吃软饭的吗,怎么这么厉害! 要知道,这可是十几个小弟,不是几个,而且个个都是好手,经常打架,都是狠人。 阿桑嘴角抽抽,知道自己是遇到硬茬了。 而就在这时,苏北辰走到他的面前。 “我想了想,就陪你去会一会虎爷。” 反正苏北辰不着急,顺便整顿一下中州的这些人也不错。 不然像刚才那个女孩的情况,肯定不会少的。 阿桑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 “请!” 苏北辰上了阿桑的车。 阿桑做梦都没有想到,苏北辰竟然还敢去见虎爷。 这心有多大,这是有多嚣张自信啊! 他忍着怒火,心里期待着,等到时候见到虎爷,有你好果子吃的! 阿桑一脚油门,车子便消失无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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