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月和凤璃珏干净利落离开了大长老府。 不多久,便又回到了神霄宫,一样未曾惊动明潇潇与银月。 这一夜,对于大长老而言,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似乎暂时被忽略的五长老,在这夜色的掩饰下,却又在进行着另外的罪恶勾当! 三长老和四长老最近接连遭了厄运,一切都在五长老预料之中。 对于自己没有把握的事,五长老从不去以身犯险。 故而那一日大长老意图给他也派任务的时候,他不惜提及大长老的隐藏势力,镇住大长老。 “事实证明,本长老的嗅觉,极为敏锐!三长老四长老,还是太不知所谓了一点!当真是活该!” 五长老一见凤璃珏和颜九月,便觉得这两人极为不好惹。 若非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有绝对的把握与这两人抗衡,并且可以拿下的话,五长老绝对不会轻易动手。 果不其然,三长老和四长老,相继成了炮灰,搞得自己一副凄惨样儿! 五长老想到此处,不由露出一个狡诈的笑容。 做炮灰的做炮灰,准备斗得你死我活的也尽管去斗! 最后,还得是他,注定要成为最后的赢家!! “舍我其谁!” 五长老狞笑一声,一甩衣袖,出了自己的府邸。 五长老府邸的西北方向,半里地有余,有两棵歪脖子树。 五长老走近左边那棵歪脖子树,在茂密的草丛中,五长老解开了他布下的阵法,而后摸索了一会儿,拎起一个井盖。 一口看似荒废的井,呈现在眼前。 这口井与通常意义上的井,极为不同,直接是在地平面上,有一个圆洞。 而且井的周遭,亦有约莫半人高的荒草,做天然的掩饰。biqubao.com 五长老掀起衣摆,直接跳入井中! 几息工夫后,五长老落入井底。 不曾想,这里竟是另外一番天地! 阴森无比,竟到处都是死尸残骸!!! 哪是什么井?分明是一座墓穴!!!只是外面被绘饰成了井的模样!! 只见四周的石壁湿润且滑腻,散发着腐朽的气息。 偶尔有水滴从顶部滴落,敲击在残骸上,发出“嘀嗒”的声音,回荡在整个充满恐怖气息的墓穴内,更是增添了几分诡异和扭曲! 通过头顶那一个小小的圆洞,外面有凄厉的风声传来,仿佛是亡灵的低语,让人不禁脊背发凉!! 但五长老却是面色从容,一脸淡定,徐徐走近那堆最为密集的死尸残骸!! 而后,竟是在一堆死尸残骸中端坐了下来!!! “舒服……” 五长老深吸一口气,眯了眯眼睛,一脸享受状!! 十年前,五长老偶然在此处,发现了这座古墓。 一时好奇下,便小心翼翼下来探查。 古墓内,有几具散落的骷髅。 旁边,有一具棺材。 五长老打开棺材,在一具完整的骷髅中,得到一部邪功秘籍!! 这邪功,能够汲取死尸的残骸之力,化为己用!练成后将会无比强大! 至此,每当夜深人静,五长老便会来到这座古墓内,修炼邪功。 他暗中杀了无数的人,有神凰域的百姓,有他的手下,那都是他需要的“养分”!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五长老竟然已经练了十年的邪功!!! “本长老的邪功,一旦大成,谁也不是本长老的对手!!” 五长老抬起掌,将一具具死尸骸骨聚集成一个个诡异的阵法,而后低吼着什么,伴随着阵阵阴风,死气沉沉的骸骨竟然发出了丝丝诡异的红光!!! 在这红光的映照下,五长老的眼睛,都充斥着可怖的血色,就仿佛入了魔一般!! 与此同时,五长老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整个人像厉鬼一样可怕,眼中却是闪烁着狂热的光芒!! “起!!!” 只听五长老一声尖锐的厉喝。 随即,他全身的肌肉在红光的映照下扭曲蠕动! 仿佛与骸骨之间有着某种神秘的联系!! 随着修炼的深入,一股股强大的气息从骸骨中争先恐后涌现,一点点汇聚到五长老的体内!!! 在整个邪功修炼的过程中,五长老的整张脸,几欲爆裂!不可谓不痛苦! 但五长老却是硬生生撑了下来!! 他太渴望强大!!!为了这份强大的力量,为了可以站到权力的巅峰,他可以付出一切!! 整整两个时辰后,五长老慢慢收功。 只见他脚边的那一大堆死尸骸骨,几乎都变成了一堆粉末状!!! 五长老一挥手,那一堆粉末,便和整个墓穴融为一体,散落在每个角落里。 就像是被吸得渣都不剩了一样! “哈哈哈哈哈!!!本长老终于练到八层了!!!只要再给本长老一点时间,定会顺利练至九层!!!到时候,你们都得向本长老,俯首称臣!!!” 五长老刚练完功,脸上血迹斑斑,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鬼魅。 此刻一声狂笑,更是滴滴鲜血滑落,恐怖至极!!! 五长老却浑然不在意,沉浸在自己即将邪功大成的快意中!!! 他随意抬起手,抹了一把满脸的血迹,竟是直接放入口中,舔了一舔!!! “鲜血的味道,带劲儿!!!” 五长老桀桀怪笑,一脸意犹未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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