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修辰未曾料到,自己的母后直接就在自己面前自刎了!他可不觉得自己的母后,对父皇有多么深厚的感情! “母后!母后!!” 凤修辰扑到皇后身前,可显然皇后存了必死之心,这一剑下去,没有给自己留一点退路,直接就嘎得彻彻底底! 话说皇后在拿着免死金牌过来救凤修辰的途中,便已经想得很明白。 若是落到凤璃珏手里,她指不定还要遭受多少折磨,既然没有生的希望,不如直接就自己动手,至少不会面对未知的恐惧! 显然,在这一点上,皇后要比二皇子凤修辰想得通透得多。 一朝天子一朝臣,更何况她这个劣迹斑斑的皇后,皇帝都死了,她还能指望自己有个善终么?自然绝无可能! “来人!将凤修辰打入大牢!” 凤璃珏瞳色深了深,扬声命令。 众目睽睽下,皇后既然拿出了先皇的免死金牌,的确也不宜再动凤修辰。 凤修辰听闻“打入大牢”几个字,顿时卸了浑身的力气。第一次发现,原来就算是进大牢,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 至少目前,他的一条命,算是保住了! …… 太傅走到凤璃珏身前。 “王爷,老臣回头就协同钦天监这边,一起看一看吉日,还望王爷能尽早登基。” “有劳太傅。” 凤璃珏微微颔首。 不一会儿,宁国公世子上官济率领的一只黑甲神军的小分队,也回到了大殿。 “宫中其余乱臣贼子,皆已肃清!” 上官济回禀。 “好。” …… 这一场宫变,战王凤璃珏展示出了非一般的实力,战王未来的王妃颜九月,更是与战王强强联手,两人为首的人马,亦强大到令人咂舌! 战王能取代凤昊然成为新皇,一直以来,就是民心所向。 消息一经传出,整个京城的百姓,都是欢呼雀跃! “太好了!狗皇帝总算是倒台了!要我说,战王早就该将狗皇帝给赶下皇位了!” “可不是么!狗皇帝昏庸无道,若不是战王保卫着咱们凤玄国,哪有我们百姓的安稳日子过哟!” “这大好的消息,可不得敲锣打鼓庆贺一番!!平日里咱们也不敢痛斥那狗皇帝!今儿个我要痛斥个够本!昏君!昏君!” …… 百姓们奔走相告,无不拍手叫好! 话说边疆的将士,按理来说,的确是因为路程遥远,没那么快得到这消息。 不过颜九月空间有任意门,这种困扰,便不在话下了! 颜九月直接便带着战神大人,通过空间任意门,去了趟南方边疆。 南疆的烈焰军将士,得知狗皇帝终于嘎了,自家王爷大仇得报,即将成为凤玄国的新皇,无不欢欣鼓舞!! 唯有遗憾南疆路程遥远,他们未能在宫变之时,跟着王爷和黑甲神军兄弟们,一起杀他个落花流水!! 紧接着,颜九月又通过空间任意门,去了趟北疆,将消息告知自己父兄。 颜家军上下,本就对皇帝凤昊然,早已积怨已久。 当初皇帝凤昊然克扣将士们粮饷,若非大小姐及时相助,他们都得饿肚子! 这样的昏君,不早早地嘎了,留着过年么? 还是大小姐和大小姐那口子威武! 干得漂亮!!! …… 凤璃珏和颜九月再次回到京城,不免有些感慨。 “阿月,之前我从来没想过要那位置。只想着可以陪伴在你身边,看看大好河山,走过每一条河流,一步一步,去丈量这个世界。无论行到哪里,身边有你,便是最美好的事。 我一直很羡慕阿月的师父逍遥圣君,一生逍遥,活得自由自在。而我想象中的我们,终有一日,会比逍遥圣君更令人羡慕,神仙眷侣,携手走遍山山水水……” 凤璃珏轻声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6/7330950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