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中,皇帝凤昊然的人,纷纷倒下,五六万人马,被砍得七零八落,只剩下两三千人,还在苦苦坚持,负隅顽抗。 战王凤璃珏手持碧玉长箫,悠扬的旋律,自指尖一拨拨流淌,荡漾在大殿,行成一道道凌厉肃杀的音墙! 那音墙,席卷着霸气强势的内力,朝着敌方击杀过去!! “夜星!鸾凤琴!” 颜九月一声厉喝。 夜星迅速将背着的鸾凤琴抛向自家王妃。 颜九月接过鸾凤琴,素手翻飞,与凤璃珏的箫声相应,弹奏出美妙的琴音。 那琴音,犹如泉水叮咚,错落有致间,宛若梦幻中的轻吟,令人闻之,恍惚间仿佛在云端漫步,不觉沉迷其中…… 一时间,强劲霸道的箫声,和婉约柔美的琴音,纵横交错在一起,刚柔并济,一个个音符,跳动出宇宙的浩瀚! 皇帝凤昊然剩余的精锐部队人马,在初听战王凤璃珏的箫声时,浑身武装到牙齿里的紧张,骤然间因着忽如其来的柔美琴音,逐渐放松下来…… 本以为在危险的大海里,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赖以存活的浮木,却没想到,那才是真正兵不血刃的杀机!biqubao.com 那就犹如一个黑洞,把人的神志给吸附了进去,黑洞之中,是万丈深渊,他们想爬也爬不出来!! “啊!!!————” “啊!!!————” “啊!!!————” 皇帝的精锐部队,面目狰狞,青筋暴起,牙关不停地发出咯咯的响声!!凄惨的嘶吼声,令人闻之骇然! 凤璃珏的箫声,和颜九月的琴声,此起彼伏,极有默契地和鸣!随着节奏越来越快,旋律也越来越激烈,仿佛一双神来之手,生生钻入敌军的脑中,“噗呲呲”捏爆敌军的脑浆!! 皇帝凤昊然差点吓得魂不附体! 他的脸上、身上尽是被音功和各种剑气,割裂出来的道道血痕!那特意穿戴整齐的明黄色龙袍,这会儿已经褴褛不堪,变成了无数块布条,可怜得摇摆着! 但凤璃珏和颜九月,就偏偏留着他半条命,让他将这惨烈的战况,尽收眼底! 这无异于一种心灵极致的折磨!!简直犹如生生在经受着凌迟之苦!! “影……影卫!!” 皇帝凤昊然颤抖着喊了声。 “皇上!” “你们给朕去接替了那弓箭手!把这群乱臣贼子都给朕射死!!” 皇帝凤昊然这时候已经豁出去了!直接就将贴身保护着自己的影卫,给赶去做弓箭手! “皇上!属下等还得贴身保护皇上安危!” 影卫原本一直在寻找机会,企图带着皇帝凤昊然逃离,可苦于没找到机会。 这会儿突然皇上就要将他们调离,去放冷箭! “朕说了让你们去,你们就快去!如有违者,就是抗旨不尊!” 皇帝凤昊然厉声道。 影卫头领只得安排了若干人留下,其余人等,皆是跟着影卫头领,一起突出重围,快速来到了原先弓箭手埋伏的位置。 凤璃珏和颜九月,皆是内力高深无比,耳力惊人,两人对视一眼,颜九月给了凤璃珏一个“安心”的眼神,便继续施展音功,收割着一批又一批人头。 皇帝凤昊然的影卫,也是不负皇帝期待,总算是抵达了相应位置。 “放箭!!!” 影卫头领一声令下,无数箭矢,犹如疾风骤雨般,射击过来! 作为皇帝凤昊然的贴身影卫,各项技能都是驾轻就熟,射箭这样简单的技能,自是不在话下。 皇帝凤昊然总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可再一次令人目瞪口呆的事情发生了!! 那强势来袭的无数箭矢,压根还未抵达之前,突然间,就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 以皇帝凤昊然为首的敌对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箭呢?!!! 消失了?!!! 大白天活见鬼了?!!! 且说颜九月这厢,动了动耳朵,在那无数箭矢发出的刹那间,便意念一闪,就将那铺天盖地从天而降的箭矢,一股脑收到了空间! 皇帝凤昊然惊恐万分,毛骨悚然间,那消失的无数箭矢,又齐齐朝着凤昊然的方向射去!!! “啊!!!————” “保护皇上!!!————” 说时迟那时快,那无数箭矢,就仿佛是长了眼睛似的,带着强劲的内力,迅雷不眨眼间,犹如蝗虫来袭,黑压压扑向皇帝凤昊然! 待得众人回过神来,只见皇帝凤昊然的方向,已经看不出龙椅!一整堵墙,包括凤昊然坐的那张龙椅,悉数被箭矢扎得密密麻麻!! 皇帝戴的冕旒也已经被射飞,甚至凤昊然的头发间,都插满了箭矢! 皇帝凤昊然的两侧肩胛骨,也都分别被箭矢射中,将他的身子,牢牢固定在椅背之上!! “啊!!!————” 皇帝凤昊然的嘶叫声,带着凄厉,生生吓得尿湿了裤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6/7330950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