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和赤骁很快处理完了那些黑衣人,复又回到了院落内。 “姐姐,那厉幽邪的存在,是个极大的隐患,我这就回落魂殿,好生安排一番,一起寻一寻。” 圣天洛一想到暗中有那么一个阴险的人,随时可能对他的姐姐不利,便一刻也不想浪费,恨不得立刻就把那厉幽邪翻找出来毁尸灭迹。 “好,自己也保护好自己!” 颜九月叮嘱了番,圣天洛便带着赤骁先行离开了。 这时,夜星送完青禾回将军府,也找了过来。 “小姐!您没事儿吧?” 夜星急匆匆落到颜九月身侧。 “我没事,青禾安置妥当了?” “小姐放心,青禾都安置妥当了,这会儿好生歇下了。” “嗯,那就好。” 夜星向颜九月禀报完毕,方才恭恭敬敬朝着自家王爷行了一礼。 “王爷!” “嗯。” 凤璃珏轻轻应了声,倒是对夜星的表现还比较满意。 既然都是他送给阿月的人了,自然一切要以阿月为先。 夜影在一旁,看得忍不住嘴角一抽! 好小子!夜星还真是个大聪明啊! 宁愿先忽略王爷,也要把王妃给顾好了! 果然是内心跟个明镜儿似的! 王爷把王妃放在心尖尖儿上呢,顾好了王妃,可不就是王爷心里也舒坦了么! 学到了!学到了!这方面还真得跟夜星好好取取经来着! …… “阿珏,你要不要也先回战王府?” 颜九月看了眼地上尚且昏迷着的良妃,意思很明显。 她还要继续试验刚刚给良妃喂下的药,疗效是不是如她所愿。 多一人不如少一人,省得节外生枝。 “无碍,我就在这陪着你。” 凤璃珏倒是并不觉得自己待在这,有何不妥。 万一那厉幽邪,又派一拨人来,杀个回马枪,他也能挡在前面,替他家阿月,处理干净。 至于那良妃,战神大人压根也没放在眼里。 看到了又如何?若是长点脑子,就把嘴巴闭闭紧。 更何况,对于阿月研制出来的药,他是有绝对的信心的。 “也行,你要待就待着吧!” 既然凤璃珏坚持留下,颜九月便也随了他的意愿。 颜九月朝着良妃轻轻一点,解开了她的睡穴。 良妃悠然转醒,猛然间,见到战王凤璃珏也在,不由一愣神。 不过倒是极为识相,并未多嘴。 她都已经自顾不暇了,少说两句话,还能多苟活几日,这点自知之明,良妃还是有的…… “良妃,厉幽邪既然盯上了你,势必会再度联络你。他若有什么命令,你先假意应下来便是。” “那若是他发现我体内的蛊虫失去了控制,会不会又给我喂另外的蛊虫?再或者一不做二不休干脆杀了我?” 良妃一想起万一又给她喂条什么虫子,差点当场要呕吐出来! “这一点你放心,我保证他不会发现异样。 既然不会发现异常,他定不会再舍得浪费他的宝贝虫子。 更何况,之前给你喂的那一条,他已经下了血本,再想整出一条相同效果的蛊虫,让他拿也拿不出来!” 颜九月嗤笑一声,话说厉幽邪的那点老本,早就被她给洗劫了个一干二净了! 厉幽邪给良妃喂的那条蛊虫,估计还是随身携带着,才免于被她给搜刮! “那……那就好……” 良妃稍稍松了口气。 颜九月又经过缜密的试验过后,她给良妃喂的那药丸,效果极好,便示意良妃可以离开了。 “你先回吧!” 颜九月扬了扬手。 “那我回宫了,有消息我会传信的。”良妃连声保证。 眼见着良妃离开,夜星忍不住开口。 “小姐!我……” 尽管知道颜九月定然有自己的用意,但夜星一想起青禾小丫头吃的苦头,都因为这女人,拳头就格外痒来着! “去吧!” 颜九月挥了挥手。有些气,该出的就出,绝不委屈了自己的人。 夜星得了颜九月的应允,跟上那良妃,一顿“竹笋炒肉”,狠狠替青禾出了口恶气,堪堪就给良妃留了半条命。 悲催的良妃,既挨了一顿胖揍,还得老老实实替人办事,心里的眼泪都快流成河了! 夜星回到那院落,整个人神清气爽,这一顿,揍得是贼呼啦爽! “小姐,您放心,良妃那条命还留着呢,好替小姐办事来着!” 夜星扬了扬唇角,朗声道。 颜九月挑了挑眉,微微点了点头。 而另一边,夜影全程目睹了颜九月怎么测试良妃服药后的效果,简直就把他给惊得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 额滴神呀!他家王妃这么牛叉,他家王爷,好……好福气啊!!! 夜影小心翼翼瞄了一眼自家王爷,表面看起来似乎很淡定,可谁知道他内心是不是惊涛骇浪呢! 想想王妃日后进了王府,王爷俯首帖耳,一副小娇夫进行到底的模样,刺……刺激啊…… * 皇宫。 良妃一身狼狈,回到自己的寝殿,在自己的床榻上,痛到怀疑人生…… “良妃娘娘!您没事吧!这都是谁下了这么狠的手,把您……伤害成这副模样了?” 侍女小桃见良妃浑身伤痕累累,躺在床榻上凄惨兮兮,吓得脸都白了。 “咳咳咳,本妃无碍,不要声张。” 良妃狠狠咳嗽了几声,微微抬了抬手,示意贴身侍女小桃不要慌张。 事实上,比起浑身的疼痛,更令她恐惧的是,自己的很多意识,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 她甚至开始觉得,自己的皇儿,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这……这他娘的也太诡异了!!! 良妃抱着脑袋,不停地朝着床头碰撞,一会儿又使劲儿捶自己的胸口…… 直看得一旁的侍女小桃,惊惧得以为自家主子疯魔了! “良妃娘娘!要不要奴婢去喊太医来给您看看?” 小桃胆战心惊问道。 “本妃说了不要声张,你听不懂人话吗?!” 良妃只能打落了牙齿往肚子里吞,若是太医过来发现个什么异样,皇上问起来,她又要如何解释?biqubao.com 为今之计,她也只能是一条道儿走到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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