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宫宴结束,皇帝凤昊然眼睁睁看着凤璃珏,连个眼角都没甩给他一下,施施然离开了皇宫。 皇帝寝殿。 福公公没等皇帝发飙,立刻跪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皇上恕罪!奴才未能替皇上分忧,奴才该死!” “办事不利,罚俸三年!”皇帝满眼阴鸷,怒喝一声。 福公公闻言,两眼一黑。 他的那些家底,早就被哪个天杀的给洗劫一空了,罚俸三年,这是要让他,吃土喝风爆炒鹅卵石活下去吗? 为什么他觉得这个苟了一命的结果,甚至要比躺板板更凄惨! “跪着!没有朕的命令不准起来!”皇帝眉头紧蹙,冷声呵斥。 “皇上息怒!奴才跪着就好,跪着就好……” 福公公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可怜。 皇帝凤昊然担心自己情绪失控,忍不住把这个心腹太监一怒之下给砍了,挪了挪身子,不去正眼看他。 足足喝了一壶茶水后,才慢慢平息了自己满腔的愤懑。 “没想到,颜九月竟然是紫昌新皇的小师妹!这样一来,岂不是也会成为凤璃珏身后的力量?!” “皇上,奴才从刚刚宫宴上的情形分析,紫昌新皇兴许对战王,也是抱着观望审视的态度。他说了尚需考察……” 福公公作为皇帝身边的大红人,算起来也一向养尊处优,这才跪了没一会儿,膝盖已经隐隐在打颤。 “说得没错。如今看来,我们得好生拉拢颜九月才是。 小福子,你回头就留意一下,物色物色各种美男子,分别替他们跟颜九月来几次不期而遇。 若是颜九月移情别恋了,主动提出退婚,朕便可立即允了!” 皇帝凤昊然转了转深不见底的黑眸,打着如意算盘。 既然颜九月暂时动不了了,他就来个曲线救国! 回头就让福公公找他十个八个相貌顶尖的,天天挖凤璃珏墙脚,指不定哪个男色,入了颜九月的眼,对于凤璃珏来说,那才是真正的杀人诛心! 皇帝凤昊然越想,越觉得满意。自认为此计实乃良策! “皇上这一招甚妙!”福公公偷偷揉了揉自己酸疼的膝盖,忙不迭附和道。 “妙不妙的,还用你说么?”皇帝没声好气奚落了一声。 “只是……”福公公欲言又止。 “哼,只是什么?”皇帝不耐烦的冷哼了哼。 “只是战王本就是个相貌一顶一的,要比对战王,找出相貌不俗的,也不那么容易……” 福公公再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了,担心又办不好事情,捅了更大的篓子。 “闭嘴!真是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回头就给朕去找!再多一句废话,罚俸五年!!” 皇帝凤昊然双目喷火,说得好像他凤玄国,除了凤璃珏,竟是丑男一样! 福公公心里比吞了一大海碗黄连,更苦! 男色什么的,也得投其所好才行啊! 他也没看出来颜九月哪里像是会对这个感兴趣的! 难不成皇上屡屡受挫,内心已经接近癫狂了?! 还是皇上听了紫昌国新皇说的什么“女君主”,就想着要替颜九月提前安排男妃了?…… 且说皇帝凤昊然,喝了一大壶茶水后,这会儿有些内急,就想要出恭。 福公公又是个戴罪之身,尚在罚跪,没有皇帝的命令不敢起身。 皇帝凤昊然,便径自去了侧间,准备解决一下人生大事。 只是他刚走进侧间,突然就感觉到一股危险的气息! “谁?!” 凤昊然寒毛直竖! 为何他觉得这股令他心惊胆战的危险气息,如此熟悉?!! 脑海中猛地冒出了“飞天神侠”四个大字! 尚未来得及呼救,就觉得后颈一阵剧痛,整个人顿时没了知觉…… 皇帝凤昊然再次醒来的时候,尚有些迷糊,周围漆黑一片啥也看不到,整个脑袋瓜子,都有些充血…… 只觉得周围阵阵阴风袭来,还夹带着极为浓烈刺鼻的难闻异味! 凤昊然浑身一个激灵! “朕这是在哪里?难不成这里是宫中的‘净房’?” 凤昊然心下暗忖,偌大一个皇宫内,也就只有存放马桶的净房,才会这么臭! 顿时,差点就要把三天的饭,全都给吐出来! 忙不迭准备抬起手,去捏住鼻子! 这一抬手,却恍然发现,自己正被五花大绑着! 全身上下,更是疼得简直要灵魂出窍! 他粗略感受了一番,少说也断裂了七八根骨头! 等等!为啥觉得脑袋瓜子充血?竟还是倒吊在空中被绑了结结实实!! “唔唔唔……”皇帝凤昊然刚想开口喊人把他给放下来,屋漏偏逢连夜雨,那哑穴早就被点了个干净利落!! 凤昊然努力想睁大眼睛,看看能否有一点自救的可能,却后知后觉终于搞明白,压根不是一开始自己以为的天太黑,看不清楚周围景象! 大概……可能……他的脑袋被什么东西整个给套住了!! “唔唔唔……”皇帝凤昊然头晕目眩,心中怒极! 可今夜这净房,竟然一个人影也没有!简直是活见了鬼!!只能耐心得等待有巡逻侍卫能发现他…… 可净房这种地方,就连侍卫也都是打个马虎眼,恨不得要多远躲多远! “可恶!这些混账侍卫!都是在混日子的么!” 凤昊然内心大声哭嚎着,可谓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就在皇帝凤昊然绝望悲催地等待了一盏茶功夫后,终于有人来了! “幸好还有个负点责任的侍卫!这个侍卫,朕定要破格擢升他!”biqubao.com 凤昊然差点就要喜极而泣!脑海中一时间闪过好几个皇恩浩荡的官衔! …… 且说颜九月这边,把大师兄陌央送回无双客栈后,便打了个回马枪! 第一件事,就先把紫昌国送给凤玄国的礼品,勾勾小手,便收入了空间。 “狗皇帝,都让你高兴了一晚上了,可不得再收点利息!” 颜九月冷嗤一声,把能撸的,撸了个干干净净! 而后敛了气息,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狗皇帝。 心思一转,难不成战神大人已经先下手了? 颜九月扩大了搜寻范围,终于在“净房”,发现了被五花大绑倒吊在树上的狗皇帝凤昊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6/7330934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