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月回到镇国将军府时,已经很晚了,随意吃了点东西,便进了空间,用灵泉水泡了泡,洗去了浑身的疲惫。 “真难以置信,这么大一座钻石矿!” 颜九月低喃了声,一直到现在,她都还觉得不可思议。 “月月,钻石矿什么的,都好说,都好说!” 小凤凰听到颜九月自言自语,便扑闪着翅膀飞了过来。 “都好说?是个什么意思?”颜九月摸了摸小凤凰漂亮的羽毛。 “月月,你不是有一颗幽冥龙鳞珠嘛!” “幽冥龙鳞珠?怎么了?幽冥龙鳞珠还有什么其它的用处吗?” 颜九月愣了愣,想起那颗幽冥龙鳞珠,当初可是把合二为一的龙凤玉佩给分开了,直接就将两块玉佩,升级为古代版手机了! 这之后,这颗珠子便一直在她的空间,呈“养老状态”呢! “那当然,那颗幽冥龙鳞珠用处可大着呢!比如说,幽冥龙鳞珠就可以感应各种矿脉!铁矿、玉石矿之类……” 小凤凰稚嫩的嗓音,糯糯唧唧的给颜九月解释着。 “什么?!幽冥龙鳞珠竟然还有这本事?”颜九月闻言,顿时一惊! 这时,九霄也在空中甩了甩自己潇洒的羽毛,以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姿势,一鼓作气扑腾到颜九月的手臂上。 “这有什么稀奇的?幽冥龙鳞珠本来就有这个本事。 你别看它外观很是低调,但若是靠近那些矿脉,就会发出异样的光泽。到时候,你亲眼所见,就会知道了!” 九霄那神气样儿,似乎一刻都不忘了要跟自家主人,展示自己比小凤凰更为博学多才! “这……都是师父他老人家,告诉你们的?”颜九月的声音里,充满了惊讶。 九霄和小凤凰不约而同点了点毛茸茸的脑袋。 “老主人知道的东西可多呢!他闲来无事的时候,就会像讲故事一样,讲给我们听……” 好家伙! 光是听到铁矿,颜九月眼睛就亮了! 若真有那么一座铁矿,那就可以做很多的事了! 最直接的,铁矿就可以用来锻造各种武器! 这不论是对于自家爹爹的颜家军,还是战神大人的烈焰军,或者是黑甲神军,都将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太好了!回头就带上幽冥龙鳞珠,出去寻一寻那些个矿!” 颜九月欣喜地扒拉出那颗幽冥龙鳞珠,果然是个超级大宝贝珠子啊!! 那什么,咱们家实现矿产自由,就靠你啦! …… 皇宫,皇帝寝殿。 “皇上……”福公公颤颤巍巍走了进来。 “怎么?找到凤璃珏和颜九月尸骨了?”皇帝凤昊然掀了掀眼皮,问道。 “皇上……没……没……” “没找到就对了嘛!这么恐怖的兽潮,能找得到才怪呢!够不够那些猛兽塞牙缝都难说啊!” 皇帝懒洋洋地动了动臂膀。 “皇上,战王和颜九月都活着回来了……并未葬身皇家猎场……” 福公公声音低得简直要使劲儿听,才能听清楚。 “什么?!”皇帝使劲儿挖了挖自己的耳朵。 “战王和颜九月他们,都还活着呢……”福公公稍微抬高了一点声音。 “竟然没死成!!”皇帝恨不得一蹦三尺高,可惜浑身的伤痕容不得他放肆。 “呼呼呼……”皇帝大喘着粗气,面色铁青,隐隐觉得喉咙口又有些腥甜。 “皇上,您多保重龙体……”福公公连忙过来替皇帝顺气。 作为一个总管太监,福公公心里也很苦,还有比他更全能的总管太监吗?绝对没有! 皇帝总是时不时在被气死的边缘徘徊,福公公甚至都跟御医学会了认顺气的穴位!! 就担心哪一日御医来不及赶过来,皇帝因为个啥,被气得一命呜呼了! 他容易嘛?!太不容易了啊!! “还真是命大!不过,活着也分很多种……”皇帝缓过一口气,努力说服着自己,似乎这样就能让自己好受一些。 福公公:…… “是不是只剩下一口气了?!朕这么多侍卫保护,还折损了精锐影卫队,都还被那些畜生咬了那么多口,连龙臀都遭了罪!” “皇上……”福公公欲言又止,他怕啊…… “你不用说朕也知道!是不是被咬得面目全非了?朕都被咬成这般模样了,没道理他们不被咬得更惨!” 皇帝重重地冷哼了一声,脑海中勾勒了一番凤璃珏和颜九月的凄惨落魄样儿,内心方才觉得解气了一些。biqubao.com “皇上……战王和颜九月他们,似乎是毫发无损……” 福公公几乎是用尽了全部力气,说出这句话,哆嗦着身子,不敢看皇帝愤怒的脸。 “什么?!毫发无损?!!” 皇帝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腥甜,再一次冲破嗓门,顿时吐血三升!! “皇上!皇上!您醒醒!!快来人!宣御医!快宣御医!!” …… 话说良妃寝殿,这会儿也是兵荒马乱着。 那一日良妃吩咐侍女小桃,不要打扰她休息后,便一直没有出来。 侍女小桃不敢逾越,一开始都是在外面敲一下门,对着房内禀报一声,就把食盒放到良妃卧房的门口。 整整一日过去,那些食盒,一点都未动,小桃就慌了,顾不得冒犯了良妃,就推门进去查看。 良妃的卧房内,空空如也! 压根儿就没看到半个人影! “怎么办?怎么办?良妃娘娘那一日,千叮万嘱不要打扰她歇息,难不成有隐情?”侍女小桃吓得六神无主。 但是作为良妃的贴身侍女,小桃也知道不能大肆宣扬,这万一自家主子有个什么秘密来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侍女小桃,抓心挠肺,隐瞒了两日,暗自思忖着,即便自家娘娘有个什么事情,也该办妥了,回寝殿了才是…… 小桃再也不敢隐瞒,和良妃寝殿的其余下人,说了此事,下人们各个都惊慌失措,几乎看到了自己性命的终点! …… 而另一厢,良妃已经浑浑噩噩跟着那厉幽邪,在那个黑乎乎的山洞里,做了几日的“山顶洞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6/733093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