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间,大皇子凤穆奕和二皇子凤修辰在相思阁的荒唐事,还是不胫而走,犹如震天大响雷,震得整个朝堂上下,乃至满京城的人,都瞠目结舌。 “听说没?大皇子和二皇子,竟然携手一起逛小倌馆!” “可不是么!之前说二皇子和南靖太子龙阳之好,还以为是捕风捉影,如今可是铁板钉钉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呢!” “这也太丢人了,简直是凤玄国皇室的耻辱啊!皇上怕不是要气吐血吧!” …… 一时间,京城中的酒楼茶肆、街头巷尾,几乎是人人都在热切地讨论着大皇子和二皇子的这场惊天大丑闻。 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摇头叹息。然而无论是何种态度,都掩盖不了这个事件对凤玄皇室的震撼和影响。 皇帝凤昊然听闻消息后,勃然大怒。 若说之前凤修辰和南靖太子龙阳之好,毕竟未曾有人亲眼所见,而如今,凤穆奕和凤修辰在相思阁的事情,可是被很多人观摩过了! 荒唐!太过荒唐!! 御书房。 凤穆奕和凤修辰战战兢兢跪在地上。 “逆子!你们可知罪?你们身为皇室子弟,行为不检,不仅违背伦理道德,还败坏皇室名声!!!”皇帝的声音如同冰冷的箭矢。 “父皇,儿臣是被人陷害的!”凤穆奕努力辩驳。 “父皇明察!儿臣绝不敢做出此等荒谬之事,儿臣真的是被陷害的!”凤修辰泣不成声。 皇帝怒不可遏,几个大跨步来到两人身前,使了十成的力,将凤穆奕和凤修辰踹翻在地。 “陷害?!事情已经一发不可收拾了,谈何陷害!!你们可知,这样荒唐的行为对皇室带来了多大的羞辱?!!” 两人心下惊骇,不敢直视皇帝喷火的怒目。 “都给朕滚!即日起,罚你二人在府内禁足三个月,半年之内,不得踏入皇宫一步!即刻执行!!” 皇帝又补充了一句:“若是再有不轨之事,你们就别在这京城待着了!!” 凤穆奕和凤修辰几乎是顷刻间瘫倒在地,半年内不得踏入皇宫一步,这是释放了一个怎样的信号?! “来人,将这两个逆子送出皇宫!!”皇帝冷声大喝,面目阴鸷。 凤穆奕和凤修辰几乎是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各自的府内。 大皇子府。 “那个煞星到底是谁?!本皇子不报此仇誓不为人!!”凤穆奕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惊雷!” “大皇子殿下息怒,身子要紧。”一侍卫哆嗦着劝了一声。 “怎么是你?惊雷呢?” “还在床上躺着……” 可怜的惊雷,浑身上下几乎被绑成了木乃伊,此刻就只剩下眼珠子还能转动了。biqubao.com 二皇子府。 “半年之内,不得入宫……本皇子的太子之位,要怎么办?”凤修辰绝对不愿意去面对此般血淋淋的现实。 “二皇子殿下,想来皇上也是一时怒气,等到皇上气消了,这些传闻也都平息了,一切都还是在殿下掌控之中。” “对对对,想来当是如此!那本皇子便好生等待些日子……那个恐怖的妖孽少年,肯定是要来跟本皇子抢颜九月!休想!本皇子看中的人,岂能容他人觊觎!!” 侍卫一头瀑布汗,这都什么节骨眼了,二皇子还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罗易呢?去哪儿了?!” “在疗伤……” “多大的伤!起不来了么?!”凤修辰怒道,这罗易当真是个废物点心,越来越不中用了! “回禀二皇子殿下,他……是起不来了……”侍卫声音越说越低,还能回到二皇子府,都算是命大了…… 一番风雨后,朝堂之上,突然出现了一种颇为怪异的气息。 所有臣子似乎都发现,皇帝开始关注三皇子凤元鸿了! “三皇子最近如何?” “启禀皇上,三皇子如今,似乎在百花楼的时间,没那么频繁了。” “嗯,总算是有点上进心了。” 没人敢多说一句话。 上进?皇帝如今上进的标准,已经这么低了么?…… 百花楼。 “主子,据说近些日,皇上对您颇为另眼相看。” 贴身侍卫初一倒是有些喜出望外。 原来,就算是啥正事也不干,隔三差五在百花楼待着,也有被馅儿饼砸中的一日!自家主子还当真是鸿运当头了!! “哈哈哈,本皇子这父皇有点意思啊!看来,在他心目中,对百花楼的容忍度,要比相思阁高得多啊!” “主子,这事儿您怎么看?” “哼,即便本皇子那大哥二哥如今混到了独木桥上,这般所谓的另眼相看,怕也不该落到本皇子头上!谁能保证不是捧杀呢?!” 凤元鸿微微眯了眯桃花眼,嘴角勾起一丝深深的讽刺。 “主子考虑甚为周全,是属下浅薄了。”初一心下一惊,皇子的世界,果然不是他一个小小侍卫能懂的。 “呵呵,要坐上那个位子,也得要先有命再说! 本皇子觉得呐,我那好父皇,大概恨不得去找个高人,研制研制长生不老药呢!也只有他自己牢牢黏在那张位子上,可能才会放心吧!” “额?原来是这样么?……”超出了初一能理解的范畴。 “喝酒喝酒!本皇子如今过得不潇洒么?自在逍遥!世人笑我太闲散,我笑世人看不穿呐!本皇子这般,不比我那两个抢破脑袋的皇兄好么!” 百花楼最奢华讲究的屋子内,传出来的笑声,恣意风流。 可谁能否认,那不是一种大智若愚? 镇国将军府,明月轩。 这样的消息,颜九月几乎是同步收到了,甚至事无巨细,细枝末节都一清二楚,不得不感叹飞羽门的办事能力,不愧是一流的情报组织! “小元倒是个看得通透的!”能在满是阴谋的皇宫内,毫无母家支持,平安无虞活下来,凤元鸿的确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小姐,您这个小弟还是有点过人之处,至少识相。”夜星嘿嘿一乐,暗忖道,可不是很识相么,最识相的,就是认了自家王妃做老大,抱住了王妃这个大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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