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匹骏马,正急速奔驰在去往南疆的路上。 在途经一片树林时,几声微不可闻的异响,四人武功皆是不俗,尽收耳底。 来了!!! 凤璃珏眸底闪过一抹暗芒,拽起缰绳往颜九月这边,靠得更近了些,并且低声一喝:“小心!” “刷刷刷!”林中传来破空声,一支支箭矢穿过密林,如疾风骤雨般呼啸而来。 凤璃珏一抬手,顷刻间,高深莫测的内力,犹如张开一道巨大的无形的屏障,强势地挡住凌厉而来的箭雨。 与此同时,颜九月朝着密密匝匝的箭矢,挥起一阵恐怖的掌风! 说时迟那时快,无数箭矢,竟然调转了个方向,朝着密林中铺天盖地、势如破竹杀将而去!! 只听得林中传来一声声“咚咚咚”物体落地之声…… 紧接着,大批的黑衣蒙面人,窜了出来! “好大的阵仗!”夜影怒目圆睁。 “这狗皇帝到底派了多少人过来?!”夜星大喝一声。 的确,这般阵仗,狗皇帝无疑了。 比他家王爷遭遇的任何一次暗杀,人都要多。 “阿珏,你对付左手边那片刺客!我对付右手边这片刺客!”颜九月娇喝一声。 夜影和夜星,也都配合着凤璃珏和颜九月,与大批刺客激战起来。 刺客数量极多,一批又一批倒下,依然源源不断地出现。 “撤出一点距离!”颜九月斩钉截铁安排,几人极有默契,运起轻功往后撤出几十丈。 颜九月正准备给那些乌泱泱的刺客,喂几颗手榴弹。 突然!!! 几人身后又出现了大批刺客!!! 也是黑衣蒙面,只是黑衣款式稍有不同。 “夜影夜星,你们对付新来的那拨刺客!”凤璃珏喝道。 “是,主子!” 凤璃珏、颜九月,夜影、夜星,极快地分为两组,两两各自朝向不同方向的蒙面刺客。 正当面朝新一拨刺客方向的夜影和夜星,严阵以待之时,但见新来的刺客,根本无视他们俩,如潮水一般,向着凤璃珏他们那边的刺客涌去! 夜影和夜星,面面相觑! 什么情况?!! 瞬间,两拨黑衣刺客缠斗在一起。 凤璃珏和颜九月皆是一愣。 凤璃珏:这怕不是落魂殿那尊主圣天洛派来的?! 颜九月:七星楼?她也没吩咐啊!那,落魂殿? 很明显,新来那拨,实力更牛掰!简直就像切瓜一样,一个接一个,压倒性的优势,没过片刻,便切了个一干二净。 那一帮牛掰客,砍杀完毕,竟还贴心地挖了个超级大坑,把一地的碎肢残骸处理干净。而后,齐齐朝着颜九月抱了一拳,利落地闪人离去。 “王妃,您的人?”夜影目瞪口呆,还晓得跟王妃行礼的,岂不就是王妃的人! “笨得无药可救!依我看,就是那落魂殿尊主圣天洛的人!姐姐姐姐的,唤得那叫一个亲昵乖巧!” 夜星洋洋得意,这夜影在他面前都没眼看,亏得他聪明。 “姐姐?亲昵?还乖巧?!!”凤璃珏朝着夜星,冷眸一横。 夜星里里外外一寒,立马闭了嘴。 夜影:不作死就不会死! 凤璃珏见颜九月毫发无损,微微松了口气。 “阿月,这落魂殿的尊主圣天洛,倒是蛮关心你。” 战神大人说出口的话是不错,但那酸溜溜的语气,别说是颜九月了,就是连夜影夜星都闻到了酸味儿。 凤玄名醋哪家强,快快过来找战王!! “天洛弟弟?是挺好。”颜九月眼里有着温暖的笑意,能不好么?自己当亲弟弟一般的存在啊!那就是自家弟弟! “天洛弟弟?……”凤璃珏喃喃了声,眸光微动,喉咙有些发干。 阿月一看就是把这个弟弟,放在了心里。 战神大人,更更更酸了。 虽然觉得阿月就是单纯认了个弟弟,但听到这声天洛弟弟,用泉水叮咚般悦耳的声音唤出来,真不是一般的酸!! 夜影夜星噤若寒蝉,心下那叫一个七上八下! 这般妖精少年,杀伤力不可谓不大啊!! 自家战神王爷长这么大,好不容易心悦个姑娘,这个弟弟,是颇有一些碍眼…… 颜九月一向性子爽利,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倒是没当回事。 “我们继续赶路吧!那副将沉胤,还等着我们呢!” “嗯,好,阿月,这一路奔波,辛苦你了!” 听到颜九月说起沉胤,凤璃珏内心那点旖旎心思,便悄然收了起来。 是了,不就是个弟弟么!他堂堂战神王爷,还不放在眼里! 阿月一个女孩子,都为了他,千里骑马奔赴南疆了! 对!骑马来着!那阿月的腿……会很难受的吧…… 凤璃珏斟酌着各种说辞,该怎么委婉又不失礼地问一问。 “阿月,差不多还有个一刻钟路程,有家客栈,我们去歇一歇。” “不用歇,我不累,赶路要紧。”那是个飒女。 “咳咳,那个……我幼时学骑马,骑得时间稍微久一点,这两条腿……咳咳……会磨得很疼……”战神大人的脸微红。 “幼时?小孩子么,自然皮肤嫩,会疼。”那是个直女来着。 “阿月,你是女子……”凤璃珏突然发现自己有点拙口笨舌。 “男子能骑马,女子也能骑马,多大个事儿啊!”颜九月刚说完,突然似乎是领悟了战神大人的意思! 唉呀妈呀!这绕绕弯弯的,不累得慌么! “就听你的安排,前面客栈稍事休整个一时辰吧!”颜九月浑然不在意的笑了笑。 一刻钟后,几人抵达了一家小客栈,要了两间房。 颜九月回了自己房后,正准备去空间泡泡灵泉水,休息休息,就听到敲门声。 战神大人在门外,递过来一个药瓶子。 “阿月,这个药很好,你泡个热水澡,涂抹点。”凤璃珏突然觉得有点口干舌燥,脑海里甚至一闪而过某些画面! “多谢!有心啦!”看凤璃珏还定定地站在门口,遂问了句,“还有事儿?” 笑着接过药瓶的女子,是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直女,就很忧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6/733092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