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九月替颜老将军准备了些调理身体的滋养丸,又从空间取了些灵泉水,分装到几个瓷瓶内,交给颜老将军。 “祖父,这蓝色的瓷瓶内是滋养丸,给您调理身子的,另外几个绿色瓷瓶内是有特殊疗效的净水,每日服用一颗滋养丸,喝一小瓷瓶净水,您的身体会很快恢复,并且比之前更加强健。” “我的小九月,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祖父甚是欣慰。” 颜老将军当即服下一颗滋养丸,又喝了一小瓷瓶灵泉水,立刻觉的浑身舒坦,不由喜上眉梢。 回到明月轩,颜九月叫来青禾和夜星。 “青禾,夜星,我明日准备动身去办点事,你们就留下来,青禾打理好府内事宜,夜星从旁帮衬着点青禾,颜林语那边也要多留意,林氏虽说被赶出府了,难保不动歪脑筋,也要盯着点。” “小姐,那怎么行,您一个人在外奴婢不放心!”青禾一听就着急了。 “小姐,我不能留下,我得要保护您!”夜星也急声道。 “夜星,我要出去找药材,有你留在府内,我更能心无旁骛,安心出发。” “您去找药材,我就更得跟着了。” “夜星,来,跟我过两招。” 话音刚落,颜九月一掌袭来,带着浑厚的内力。夜星一惊,急忙抬掌接招。瞬息间,便过了几十招。 片刻后,颜九月撤了掌道:“如何?我可以保护好自己,你留在将军府。” 夜星愣愣地看着颜九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天啊!颜大小姐这般超绝的武艺和深不可测的内力,自己也不是她对手啊! 夜星颇受打击。 想起自家王爷说凡事听颜大小姐安排,罢了罢了,就替她守好将军府吧。 自然,颜九月也有自己的思量。这回除了找一找药材,还要顺便打探一下师父那几个门派组织。暂时,并不想让凤璃珏知晓此事。 青禾此刻已经惊呆了,但鉴于颜九月从崖底回镇国将军府后,青禾对自家小姐的绝对崇拜,瞬间也给自己做好了心理建设。 “小姐太厉害了!我家小姐就是最厉害的!”青禾激动得仿佛这么厉害的人是她自己一般。 “替小姐我打理好府中事宜,等我回来。”颜九月抚了抚青禾的手臂,扬眉一笑,刹那间,清透的月色,醉了满地。 * 翌日一早,颜九月换了一身利落的男子衣袍,把凤璃珏给的金丝软甲也穿在了里面,让青禾替她挽了个匹配的男子发式,明眸皓齿,容颜绝世,俨然一个风度翩翩的少年郎,看得青禾都忍不住羞红了小脸。 “小姐,您这般模样出门,不知会虏获多少女子的芳心呢!” “小姐我只疼咱们的青禾小管家婆。”颜九月笑着捏了捏青禾红扑扑的脸蛋儿。 “小姐就知道取笑奴婢。”青禾撅了噘嘴,赧然道,把收拾好的行李和一个沉甸甸的荷包递给颜九月。 “祖父若是问起,替我打个掩护。”颜九月叮嘱了番,辞别了青禾和夜星,向七绝山方向赶去,准备先去找一找七绝幽魂草。 约莫过了一两个时辰,来到了一个小镇。 颜九月找了一家茶楼,要了一壶茶和一碟点心,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 茶楼总是最容易打探到消息的地方。 颜九月一边喝茶一边听茶楼里其他客人闲聊,筛选对自己有用的消息。因内力深厚,耳力也极好。 “你们听说了没?我们凤玄国的战神王爷这半年以来,一直在京城养病,其实是中了毒。”附近有个包厢内一位客人道。 “什么情况?快说说看!” “战王是当今圣上唯一幼弟,看起来权倾朝野,深受皇恩,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其实据说当年皇位是意属战王的,所以当今圣上肯定一直防范着战王。” “话说战王若真是中了毒,这毒还不知是怎么中的。听说战王遭遇过很多次暗杀,这又是毒又是暗杀的,可真不太平啊!” “谁说不是呢!战王军功赫赫,却被传成暴戾凶狠,嗜杀成性,我看这是故意抹黑吧!哪个战神将军在战场上不是杀伐果断啊?这对敌人手软,不就是送了自己的性命么!” “这中毒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 “飞羽门的消息应该错不了。” …… 飞羽门?消息? 颜九月挑了挑眉,看来,飞羽门是个情报组织。 另一个方位又传来一些议论。 “听说了没?落魂殿跟七星楼又干上了!” “都是顶尖的杀手组织,但落魂殿就是个魔教,是真正的残忍嗜杀,不分青红皂白。七星楼还是不一样,专门杀贪官,即使是杀手组织,也做了不少替天行道的事。” …… 七星楼?杀贪官? 颜九月又挑了挑眉,七星楼是个杀手组织。还是个顶尖的、和落魂殿“并驾齐驱”的杀手组织。 颜九月吃完点心,付了账就出了茶楼,继续往七绝山方向行进。 * 不多时,颜九月靠近了一片竹林。 这竹林颇为诡异,走了没一会儿,迷雾重重,耳旁风声嘶叫得令人发毛。 呵!阵法而已。 颜九月使了轻功,落在竹叶顶端,屏息凝神感受了一番风向,运起“神行步”,向东北方位飞跃了三丈,抽出绝圣剑,将一排竹子砍倒。 雾气瞬间消散了。 眼前豁然开朗,明媚的阳光照射在郁郁葱葱的层层竹林间,投下影影绰绰的光影。微风徐徐,似乎刚刚嘶叫的鹤唳风声根本没存在过一般,如梦似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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