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姑娘的耳边,响起了刚才林柠跟她说的话。 “你们想要的自由,得靠自己去争取……” 她们一个一个地,都被骗到了海外,在这里承受痛苦的折磨,她们想要自由,想要回到自己的家里,所以,正如林柠所说,得自己去争取。 那个姑娘,仿佛是想通了,就在其中的一个马仔,拿着棍子,再一次往她的身上招呼的时候,她不管不顾的拿起了林柠交给她的那把匕首,扎进了马仔的大腿里。 “啊……” 马仔惊叫了一声。 姑娘快速的抽回匕首,又冲马仔的脖子上扎了一下,随着鲜血的喷涌而出,马仔倒在了地上。 姑娘趁机跟大家说道:“各位姐妹,关在这里,那就是等死,与其被这帮子畜生们侮辱至死,不如我们反抗一下,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对,反抗一下,我们要活着……” 很快,这里关着的那些姑娘们,一个一个的都响应了起来,她们冲着那些每天都在欺负她们的马仔,各种反击。 马仔虽然都是男的,力气大,可也架不住女人的人数多,一个女人,打不过一个马仔,三个还能打不过一个吗? 姑娘们把她们打架的招数,都用了起来,抓头,抓脸,咬,十八般武艺,全用上来了,不一会儿的功夫,十几个马仔就被打倒在了地上。 下面的乱,给了林柠很好的机会。 她快速的冲向了二楼,去寻找徐秋玲的踪迹。 果真,在二楼角落的最深处,她发现了被揍得体无完肤的徐秋玲。 她狼狈的趴在地上,满身的血污与伤痕,头发凌乱的盖在脑袋上,后脑勺那里,甚至还秃了一块儿。 任谁也不会想到,本应是豪门太太的徐秋玲,竟然遭受到这样大的磨难,若非是她喜爱打牌,又怎么会被不法的分子所盯上呢? 林柠看到她的这副样子,很心疼,可又很无奈。 一手好牌,让她自己给打得稀碎。 没功夫埋怨徐秋玲,林柠冲到了她的身边,准备拉她起来。 没想到,被打得太狠的徐秋玲,竟然有了应激反应,她以为林柠跟那些人是一伙的,又准备拖她下去噶她腰子呢。 她急急的推着林柠:“别噶我腰子,别打我,我儿子很有钱,我儿子会给你们钱的,放我离开吧……” “求求你了。” 徐秋玲哭着说着。 林柠为了安慰徐秋玲,她出语而道:“徐阿姨,别哭了,我是林柠,我是来救你出去的。” 当听到林柠的声音的时候,徐秋玲仿佛是听到了天外来音。 她不可置信的抬起了自己的腰孔,看向了林柠:“你是小柠,你确定你是小柠吗?” “是的,阿姨,这里不安全,咱们先不要说了,快点儿离开吧。” 林柠搀扶着徐秋玲,想要带她离开,哪知,她们刚准备下楼梯,一个大胡子男人,领着几个拿着枪的人,就堵住了林柠跟徐秋玲的去路。 看到这一幕,林柠傻眼了。 她试图通过耳机,跟外面的安铎联系,可是,她咳嗽了好几声,安铎那边依旧是没有回复。 她的心一凉,觉得自己可能是上了当了。 大胡子男人,夹着一根雪茄,很装逼的在这样破落的环境里面抽着。 他皮笑肉不笑的夸奖着林柠:“艾拉团队的林助理,好胆识,竟然敢闯我们的龙潭虎穴,不愧是女中豪杰啊。” “从你进入到我们的领地开始,我就发现了你,你们兵分两路,然后又在一楼制造了骚乱,不得不说,林助理,好手段啊。” “远来是客,林助理,既然是来了,不如去我的办公室里,喝杯热茶?” 大胡子男人,势在必得的冲着林柠发出来了邀请。 与此同时,正在为寻找徐秋玲而着急的霍柏枫,接到了家里佣人们打来的电话。 “霍总,少奶奶不在她的房间里,不知道去哪里了。” “什么?” 得知林柠不见了的霍柏枫,着急得满头冒汗,他妈出了事情,他已经够着急了,现在,林柠又在这块地方出了事,还要不要让他活了? 在得知林柠不知道去哪里的消息以后,卢川架起了他的电脑,立马开始定位林柠的手机信号。 很快,他指着电脑上的一个小圆点,跟霍柏枫说话。 “霍总,您看,这是少奶奶的手机信号,距离咱们所在的位置,不足两公里的地方,咱们很快就能到位。” 卢川此语一出,霍柏枫已经明白林柠是想要干些什么事情了。 他说道:“看来,少奶奶是去救我妈去了……”biqubao.com “有可能,少奶奶那么爱您,她怎么能够冷眼看着您因为老太太的事情而忧心呢?”卢川的这句话,总算是说到了霍柏枫的心里。 这是卢川近几年来,说的最得他心的话了。 林柠爱他,毋庸置疑,所以,林柠愿意为他去做很多事情。 哪怕,她自己身处危险之中。 可是,霍柏枫自己作为一个男人,又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女人,身处危险之中呢? 他催促卢川,加快了速度,不几分钟以后,他们就到达了安铎停车的那片密林里,果然,在安铎车子的后座上,他们发现了林柠被丢在后排座上的手机。 看到林柠的手机,霍柏枫的神色一紧。 卢川跟霍柏枫说道:“霍总,这是少奶奶的手机,这辆车子,则是安二少的,不难看出来,少奶奶这次上山,是跟安二少同行的。” “安二少在海外,还是有些势力的,他跟少奶奶一起,少奶奶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您别担心,我们先上去看看再说。” 很快,卢川带着霍柏枫跟他们的人,顺着安铎和林柠上山的小路,也去往了山上。 此刻的林柠,已经被那个大胡子男人,请到了他的办公室里,徐秋玲拖着被打得生疼的身体,小心的跟在林柠的身后。 对于陷入到这样的危险之中,徐秋玲很是自责。 她小声的跟林柠说道:“小柠,对不起,是妈的错,妈不该爱赌博,上了别人的当……” “可妈没想给你找这么大的麻烦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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