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林柠带着周晴,真的是去救人了。 此刻的她,已经下了车,从建筑工地的另外一个方向,潜到了建筑工地内。 夜色很黑,她凭着苏云柔给她发过来的这个建筑工地的草图,在里面小心的行走,想要找到那间关着高小露的房间。 那间屋子,不算是难找。 因为此刻的建筑工地,一片黑暗,唯有一片有灯光的地方。 有灯光的地方,就有人。 这些人在明处,林柠在暗处,她想要救人,那就容易多了。 此刻,那间关着高小露房间的铁门,被人推了开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紧身裙的女人,在两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的陪同之下,出现在了这间屋子里。 高小露已经从药物的作用之下清醒了过来,这会儿的她身上还穿着做手术时候的那套衣服,脸上挂着一个手术口罩,一直没有摘下来。 房间很大,空荡荡的,有阵阵冷风吹过来的时候,高小露不由的瑟缩着自己的身体。 女人的眼神之中,露出来了一抹的狠意,这个女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整容整到她亲妈也认不出来的林娇。 她绑欣宝的时候,被警察发现,没办法的情况下,她只身而逃。 没想到,她的手下倒是给力,把林柠这个死女人给绑过来了。 林家以前她林娇,只所以有今天的下场,全都是林柠这个贱女人的手段,现在,她落到了自己的手里,林娇一定是不会让她好过的。 带着阴狠的眼光,林娇一步一步的逼近高小露。 高小露瑟缩着自己的身体,蜷缩在角落里。 林娇说:“林柠,你永远也不会想到,有一天,你会落到我的手里吧?” 高小露并不认识林娇,看着眼前这张陌生的脸孔,她一脸的茫然。 “你放心,我会让你死得很惨很惨的,还有那个霍柏枫,林家的生意是怎么倒闭的,霍氏的生意就会怎么倒闭。” “我爸和我妈,是怎么样死在公海上的,我也会让霍柏枫怎么死……” “林柠,你的死期到了。” …… 林正山夫妇被送往了公海上以后,在一条船上打扫卫生。 林正山死性不改,竟然鼓动他老婆偷船老大的东西,想要逃跑。 被船老大一声令下,就把他们夫妻二人,扔到了海里面去喂鱼了。 林娇亲眼看着她爸和她妈,就这样被人扔进了海里。 她不想着怎么去找船老大报仇,反倒是想着她有今天的结果,全都是林柠跟霍柏枫害的。 这智商,也真的是令人捉急。 见瑟缩在角落里的高小露没有反应,林娇冲上前去,如同是卡欣宝的脖子一样,毫不留情的卡住了高小露的脖子。 高小露因为呼吸不上来的原因,拼命的挣扎,突然间,她挂在脸上的口罩,被林娇拽了下来。 当看到高小露的那张脸孔的时候,林娇暴怒了。 抓错人了? 抓来的人,竟然不是林柠? 这怎么可能? 她早就得到过确切的消息,艾拉就是她要找的那个女人,眼前的这个女人,又是谁? “不是……你竟然不是林柠那个贱人?” 她猛地松开了高小露,一把将她给推了开来。 “来人,你们怎么干活的?你们抓错人了,蠢货,通通的都是蠢货……” “我让你们抓的是林柠,林柠……” 林娇各种暴躁。 她的手下怯懦的抬脸,跟林娇说道:“夫人,您不是说,要我们抓的是艾拉吗?我们已经确认了这个女人的身份,她就是艾拉啊……” 听着自己手下的话,林娇气呼呼的伸手,毫不客气的在他的脸上抽了一记耳光。 “你怎么不蠢死……” “夫人……” 手下捂着自己的脸,看着眼前的林娇,林娇回脸看了一眼高小露,气到肺都要炸了。 她以为,她下了这么大的一盘棋,费了那么大的一番功夫,终于把林柠给绑过来了,没想到,她竟然绑错人了。 依霍柏枫和警察的速度,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追到这里来,到时候,那些人,是不会放过她的。 林娇想疯了。 “夫人,没关系的,这一次错了,咱们下一次还有机会……” “机会,机会你大爷,你知道我回国布的这个局,有多不容易吗?蠢死你们了……” “事情既然已经出了,那现在咱们怎么办?”手下人看到暴怒的林娇,连口大气也不敢出了。 惹出来了这么一档子的事情,估计国内林娇是不能再呆了,她的脸,已经被欣宝跟高小露看到了,相信霍柏枫要不了多久的时间,就能查到她。 现在,上上之策,那就是退回海外。 “走,告诉咱们的人,收拾东西,马上离开安城……” 林娇略一思忖,就做出来了这个决定,此刻的她的还算是比较清醒,知道硬碰硬的话,她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 说完,林娇抬脚就准备离开这间破旧的屋子。 手下的人,指着屋子角落里面的高小露,问林娇而道:“夫人,那这个女人呢……” “她……既然她能替艾拉上手术,那就说明她跟艾拉之间的关系一定不一般,这样,你们先拖下去玩玩,等玩够了,把她扔到海里面喂鱼就是……” 林娇这个女人,也是真够狠的。 高小露听到林娇对她这样的安排,她的眼中,闪过了一抹的惊恐之意。 林娇的手下,在林娇离开了以后,招呼来了他的几个兄弟,带着阴意四射的坏笑,来到了高小露的面前。 “呵呵,哥们儿玩过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还从来没有玩过当医生的女人呢,你们说,这懂医术的女人,跟别的女人,有什么区别啊?” 其中的一个男人,带着坏笑,挑起了高小露的脸孔。 另外一个男人,接话而道:“区别不区别的,哥你玩玩试试不就知道了……” “对对对,时间紧,任务重,咱们快点儿行动,然后跟着夫人一起撤退……” 说完,这几个作死的男人,竟然冲着高小露扑了过去。 他们想尝尝当医生的女人是什么滋味,殊不知,当医生的女人,很懂得该如何克制他们的弱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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