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和见他越说越不正经,干脆不搭话。 将车开去常去的私房菜,宋和要了一间包间,经理在前方带路,两个人手牵手地跟在后面,一副热恋中的样子。 到了包间门口,正要进去的时候,隔壁包间的门打开了,走出来一个熟面孔。 “咦,宋小姐?”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利物浦那边的事情都处理好了?” 熟面孔正是容致。 宋和只回答了他最后一个问题,“好了。” 容致一脸笑意,口气中带着一点欣慰,“不到半个月,就处理好了那样大一桩麻烦,宋小姐真是厉害,我爷爷这回没看错人。” 意味深长地看了宋和一眼后,容致抬手揽住身侧俊美少年的肩膀,“我还有事,就不打扰你与顾总约会了。” “改天见,宋小姐。” 宋和没想到,容致口中的“改天见”竟会这么快。 第二天上午,她在家里接到了樊助手打来的电话。 樊助手在电话里向她传达,“宋小姐,容董知道你回来了,他让你今天下午去他家里见他,他有事情要跟你当面说。” 其实,容震不找宋和,宋和也是要找他的,只是为什么见面地点不是他的办公室,而是他家里? 宋和按捺住心里的疑惑,应下,“好的。几点?” 樊助手回答,“容董没有说具体时间。不过,他最近身体不太舒服,医生叮嘱他要多休息,他可能会午休。” 宋和淡声,“我知道了,谢谢。” 挂掉电话后,宋和落回顾知周炙热的胸膛里,“一大早就电话不断,总理都没你这么忙的。” 顾知周不满地抱怨着,双手并同时在她赤裸着的肌肤上游走着,当移到腿间的时候,宋和躲闪着求饶。 她是真的招架不住了。 两个人并不是第一次分开这样长的时间,宋和记得,最长的一回,两个人冷战了足足两个多月,重新躺回一张床上的时候,顾知周的虽然也一遍一遍的要个不停,但也知道适可而止。 可昨天晚上…… 他那生龙活虎的劲儿,还有那繁复多样的花招,宋和简直怀疑,他不是禁欲了小半个月,而是小半辈子。 宋和只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散架了。 笑着逃离他的魔掌,宋和一个翻身,披着睡袍下了床,往浴室而去。 宋和前脚走进浴室,顾知周后脚就跟了进来,在淋浴头喷洒出来的温热水雾中,两具赤裸的身体很快又抱住了一团。 等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宋和蜷缩在顾知周的臂弯里,已经累的连眼睛都不想睁了。顾知周用实际行动表达了一番什么叫小别胜新婚。 将宋和放在床上,顾知周起身去拿来吹风机,将她的头发吹干。 宋和已是昏昏入睡。 再草草地吹了吹自己的头发,顾知周褪去腰间的浴巾,上床。 将双臂从宋和的身后穿过去,一条给她当枕头枕着,一条搭在她的腰上,亲不够似的,顾知周将一个个吻落在她的耳后、肩头、后背…… 直到亲够了吻够了,顾知周这才抱着宋和,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睛。 中午,两个人齐齐被饿醒。 顾知周提议让餐厅送过来,被宋和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宋和觉得,自己要是再跟这个男人同处一室,骨头迟早是要散架的。 换衣服的时候,宋和大大方方地告诉顾知周,“晚上我就不跟你吃饭了,我要去找容九谈点事情。” 顾知周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地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说出那不悦耳的话出来。 只提醒她,“事情谈完了就回来。”顿了顿,再补上一句,“十点之前,必须给我回来!” “不然……”顾知周哼哼了两声,威胁的话没有说出口。 宋和见他今天这样好说话,也就不跟他反着来,一口应下,“行,事情一谈完了,我就回来。” 吃过饭后,两个人在餐厅门口分别,顾知周去公司,宋和去容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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