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物_第490章 糗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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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谨言这一路可谓是郁闷至极。也不知道林镜真没弄到商务舱的机票,还是顾知周授意林镜故意整他,总之,林镜给他订了一张机尾处的经济舱机票。
  傅谨言虽然身骄肉贵,这种情况下经济舱也能捏着鼻子勉强坐,可偏偏他的位置是在一排三个位置中中间的那一个。这也就算了,结果等他在位置上坐下后,他才发现,他的左手边坐着一个彪形大汉,右手边坐着一个满身汗味的黑人,这两位体型都比较大,那位置也不太宽敞,于是便不约而同地往中间挤。
  可怜的傅谨言就这样被挤了一路,有轻微洁癖的他,不想被他们碰到自己的身体,便把那两条胳膊两条腿缩了一路,下舷梯的时候差点连路都不会走了。
  原本还想着,等上了车后,逗一逗宋和,让她不要再对自己板着脸了,哪晓得计划赶不上变化,王志成竟然抢先坐到了宋和的身边去,这让傅谨言心里十分不爽,但他也不好把王志成从那座位上扯下来——就王志成那一身力气,只怕他想把人家扯下来,也扯不动。
  干瞪眼一阵后,傅谨言只好坐上了副驾驶,并一路无话地到了酒店。
  一个多小时后,三人抵达了酒店。
  办入住的时候,傅谨言的不满简直到了极点,他用两根手指捏着房卡,一脸幽怨的问宋和,“凭什么他的房间在你的边上,我的房间却跟你不在同一层?”
  对于林镜的这种安排,宋和心里简直满意极了。她冷漠地回答,“他是我的保镖,此次的工作是保护我,那他的房间自然也是要挨着我的房间。”
  傅谨言立即提出,“我也可以保护你。”
  宋和拿眼神扫了扫他,然后轻轻扯了一下唇角,一副明显不相信他的样子。
  傅谨言顿时有一种被羞辱了的感觉。他略带不甘心的语气表示,“我可是跆拳道黑带。”
  王志成在一旁幽幽地补刀,“傅律师,实战跟在拳馆里打拳是两码事。实战的时候,对手可不会向你鞠躬,再等着你出招。”
  接连被质疑,傅谨言犹如遭到了奇耻大辱,很有一番跟王志成比画比画的冲动,但目光触及到王志成那宽厚的肩膀,与被布料包裹着的结实手臂,他立刻就心里打消了这个念头。
  拎着行李箱,跟在宋和与顾知周的身后,傅谨言心里很是憋闷,憋着憋着这一口闷气就化作了一个嗝,一不留神就从喉咙里溢了出来。
  一听到从自己的嘴巴里发出那样尴尬的声音,傅谨言赶紧把嘴巴紧紧闭住,生怕再发出第二次。再看上走在前头的宋和,见她似乎并没有听见,傅谨言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如果说,傅谨言先前是把宋和当作了一颗棋子,只是单纯的想利用她来对付顾知周的话,那么现在,他心里对宋和的态度就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宋和现在于他而言,当然也还是一颗很重要的棋子。但在除去利用以外,傅谨言现在还带了一些想要征服她的想法。
  想征服她,除了宋和是一个难得一见的人间尤物以外,更多的则是因为她是顾知周地女人。
  傅谨言认为,如果自己能让宋和的心与身体皆都归顺于自己的话,那这样不仅能证明自己并不比他顾知周弱半分,对顾知周而言,也肯定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光是打击还不够,傅谨言想要的是彻底摧毁顾知周。
  可顾知周不是一个普通人,要摧毁他光是抢走顾氏集团还远远不够,顾知周有着非同一般的聪明才智,且富有心机与手段,傅谨言毫不怀疑,就算有哪一日顾知周从那高高在上的神坛上跌落下来,掉进肮脏恶臭的泥淖里,他也能再爬起来,并东山再起。
  所以,要摧毁这样一个人,就非得把他骨子里的那一股子傲气给摧毁了不可。傅谨言认为,要摧毁顾知周的傲气,唯有从宋和身上下手。
  因为宋和不同于顾氏集团。顾氏集团虽然价值千亿,可它到底是个死物,是可以复制再生的,宋和可就不同了。
  她是一个人。是人就长着一颗心。而心是这世上最复杂也最不可控的东西,也是最难得到的东西,尤其是像宋和这种自小就见惯了珠宝钻石、听惯了各种甜蜜赞美的话,但却不轻易动心的女人,要得到她的心,其难度与登月可堪媲美。
  也正是因为如此,她的心、她的情显得弥足珍贵。
  若是将这样弥足珍贵的东西抢过来,据为己有……再加上一个顾氏集团,傅谨言不信他顾知周还有东山再起的本事。
  虽然利用一个无辜的女人,这多少有点不道德,但想要彻底把顾知周踹进泥淖里,失去爬起来的那一股子傲气,就非得走宋和这一步棋不可。
  所以,不道德就不道德吧,反正成王败寇,管他手段好不好看道不道德,只有赢了的人才能笑到最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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