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致一边招架着,一边暗忖,这小孩看着瘦瘦弱弱的,不曾想竟这般有力气。不过,就跟酒越烈才越令人上瘾一样,这人嘛,自然也是越烈玩起来才越够劲。 一阵拳脚相接后,容致渐渐就有些招架不住阿金的动作了。 在脸颊挨了一拳头后,容致彻底怒了,寻着一个机会,他一巴掌重重扇在了阿金的脸上,同时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妈的,别给脸不要脸。” “再敢跟老子动手,老子立刻叫人进来,当着他们的面上你。” 这话无意提醒了阿金什么,他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下来,看上去像是怕了容致一样。 而容致在得到喘息后,直接一个扭身,将阿金压在了身下,将他完全制住了。 阿金的一双眼睛里,神情依旧是冰冷的,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那冰冷的后面,还隐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 容致却完全陷入了即将制服一头狼崽子的兴奋中。 他“啪”地一下解开皮带的扣子,再把皮带从裤子上抽出去,将阿金的双手反绑在背后。 然后,他把阿金扒成了一丝不挂的模样。 清冷的灯光下,阿金通体的肌肤都很白,几乎要与白色的羊毛地毯相融在一起。他双手被反绑在背后,所以只能侧躺在地毯上,他身体一侧的曲线因此完全显露出来。 他的腰果真是很细,但也没到不堪一握的地步。可能是因为经常锻炼的原因,他的腹部上有明显的肌肉轮廓。 而那一双修长笔直的腿,在褪去了黑色布料的包裹之后,显露出了线条结实的模样。更难得的是,这样的一双腿却是很干净光洁,要知道一般像他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身体已经发育得差不多了,腿上会有很重的汗毛。 但阿金的腿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细软的几乎看不见的汗毛。 红山馆有不少的小孩,为了让自己看上去更漂亮一点,会吃大量的激素药,以及去美容院做脱毛和嫩肤。 这样的孩子,往往看上去是挺好看的,就跟小女孩似的,但玩起来的时候,容致总觉得不过瘾。 容致喜欢玩小男孩,并不是有多喜欢小男孩的身体,而是喜欢看他们被迫在自己承欢时的屈辱样子,那样的画面,往往都会让他有一种征服的快感。 可眼前这具身体很美。 但这种美与红山馆其他小孩那种刻意制造出来的柔弱美不一样,这具身体充满了力量的美感。 而这种充满力量的美感,代表着他是一个真正的有力量的年轻男人。 而征服这样一个男人,让他在自己身下被迫承欢,容致光是一想,浑身的血液就沸腾起来。 于是,容致不再耽搁,一只手抓住捆着阿金双手的皮带,硬生生将他从地毯上提了起来。 与先前激烈的反抗相比,阿金此时显得要安静乖顺的许多,他几乎没有怎么挣扎,就被容致推搡到了屋内那一面镶嵌在墙上的巨型镜子前。 随后,容致抬脚在他的膝盖后弯处重重踢了一脚。 阿金猝不及防挨了这一脚,又加之双手被反绑在后背,一个踉跄跪在了地毯上。 随后,容致一把抓住了阿金后脑勺的头发,再往下用力一扯,迫使他只能将下巴高高地扬起。 容致这时发出一声冷笑,如恶魔一般,在阿金耳边一字一句,“把眼睛给我睁大一点,好好的看我怎么上你。” 镜子中的阿金,在听了这一句话后,唇角紧绷成了一条锋利的线。 他忽然想起了临行前刚叔说的话,还有那个一直供他生活给他家人治病却还没有见过一面的大哥哥…… 阿金闭着眼睛想,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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