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很聪明。 傅谨言想,这样聪明又能干的女人,却委身于顾知周,做他的玩物,这实在是太暴殄天物了。 他勾唇轻笑,一副被人发现自己做了坏事的心虚表情,“我以为我掩藏得很好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你发现了。” “好吧,我承认,我是在故意接近你。” 傅谨言话音一落,宋和的脸色就沉了下来,白皙的上露出明显的不悦表情。 “你故意接近我,是想干什么?” 利用她和顾知周的关系,对付顾知周? 傅谨言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一样,轻轻摇头。 “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故意接近你,是因为……” 傅谨言故意一顿,欣赏着宋和因为紧张而绷紧的唇角。 “——五年前,我见了你之后,一直对你恋恋不忘。” “我想一想,这种感情叫什么?” “哦,一见钟情。” 宋和的五官生得十分精细,就像是最厉害的画师,一笔一划勾勒出来的一样。 这得益于她的母亲和那位从未见过面的生父。 她肤色很白,如白瓷一般的细腻光滑,除了眼尾处的一颗黑痣以外,她的脸上没有任何痘印或者小雀斑。 她没有化妆的习惯,又时常绷着脸不笑的缘故,这样的她总是给人一种孤傲的感觉。 就像冰山上迎着凛冽雪风绽放的娇花,美得让人不敢亵渎,不敢轻易靠近。 可这依然挡不住那些慕名而来的爱慕者。 他们前仆后继地向她表达自己那庸俗廉价的爱意。 ——“你美得让我心碎,我无法自拔地爱上了你。” ——“自上一次匆匆一别后,你便住在了我的心里。我为你失眠至今。” ——“我喜欢你。为了你,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你想要我的命。” 诸如此类的告白和情话,宋和听了很多。 他们说的真真假假,宋和从来都不相信。 同样的,傅谨言说的那些话,她也一个字都不信。 五年前,他才多大? 成年了吗? 知道什么叫喜欢吗? 更何况,当时她的身边还有一个顾知周。 宋和勾起唇角,讥笑了一下,“傅谨言,你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傅谨言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他英俊的脸上露出一副受伤的表情。 “你不信?” 宋和轻呵了一声,没有说话,但表情里的嘲讽之意不言而喻。 办公室内的气氛一时变得非常微妙。 就在傅谨言想着如何扳回来一局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傅律师,陈总开完会了,让你和宋律师去会议室。” 宋和听后,戏谑地看了一眼傅谨言,从沙发上站起来,准备出去。 傅谨言这时用近乎恶劣的语气开口问,“你不信我对你一见钟情,那顾知周呢?” “他是怎么跟你表白的?” 宋和弯腰从茶几上捡和解协议的动作一顿。biqubao.com 傅谨言一眼不眨地盯着她。 “你为什么不说话?” “是因为他从来没说过他喜欢你吗?” “还是他……” “够了,傅谨言!” 宋和低声呵斥道。 窗外,是难得的晴天。 初冬的太阳,就像一颗巨大的钻石,高高地悬挂在天上,散发着冰冷刺眼的光线。 宋和捏着和解协议,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 她无声地吸了一口气,才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是平静的。 “——这是我的私事,和你无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4/7330808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