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得到的消息,实在是太惊人了。 “父亲,萧家的决定,无疑是最正确的,可是,我们的两位阁主会同意吗?” 虽然两个大家族是合作关系,但这一百多年以来,方家对萧家的很多做法都非常的不满。 可以说,他们的关系是不好也不坏,没有以前那么好了。 萧家的政策一直是和平稳定的发展,而方家的政策,是不断地吞并吞噬其他势力,来强大自己,两者在治理家族和治理大陆之上,有很明显的区别。 方傲云想着想道:“无论我们的两大阁主还有老祖宗如何决定,最终都不能和萧家翻脸,总之,这些事情先压,着并不着急,等方辰从无泪之城回来之后,再做打算。” 两位阁主和老祖宗都在闭关,不得打扰。 况且,这件事并没有传开,方辰也忙别的事去了,就算两位阁主现在知道了,也没有什么用。 …… 方辰三人离开了方家之后,碧螺看到楚南烟也要去无泪之城,心里非常不满。 因为,她想单独和方辰在一起,没有想到,又来了一位强者。 不过,方辰答应了,碧螺自然没有理由赶别人走。 再说了,方辰本来就是萧家的人,现在萧家地阁的阁主帮方辰,合情合理,天经地义。 大家都没有去过无泪之城。 这次,方辰用上了传送阵,前往大漠。 如今,有楚南烟保护自己,方辰根本不用担心通天阁的人。 楚南烟向方辰保证,通天阁的人再敢找麻烦,楚南烟会大开杀戒,来多少人,就杀多少! 方辰没有想到,这个女人的杀心这么重。 于是,他们通过传送阵,一直传送到了方家大陆西边的边缘。 这里叫流沙城,城市人口非常少,只有十几万人。 流沙城以北,是一片一望无际的荒漠,而无泪之城,正是在荒漠深处。 三人飞到了千米的高空之中,看到远处不断咆哮的风沙,心里都出现了一种莫名的悲伤和不好的预感。 好像天地在咆哮,在哭泣,好像风沙要吞噬眼前的一切,吞噬整个世界! 大家都没有来到这个地方,所以,两个女人带着方辰在高空中一路飞行,向远处飞去。 他们的速度极快,观察着四面八方的一切,而越往前走,前面的压力越大。 风沙遮天蔽日,已经将千米高空完全遮掩! 而且,风沙之中,带着一种神秘而恐怖的力量,会让人迷失方向。 甚至,武尊之下的强者来到这里,连风沙这一关都过不了,会被恐怖的风沙撕成碎片! 于是,两个女人一直用力量保护着方辰,向高空飞去,越飞越高,一直到达了四五千米的距离。 但是,无论从哪个方向飞,都无法躲避风沙的袭击! 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风沙怎么能吹几千米之高? 下面,可以看到一个个恐怖的龙卷风,永无停止地在肆掠! 这里肯定有某种神秘的阵法和结界加持,而且,这些风沙永远都不会停歇,在这里嘶吼着。 三人一路向西,不知道飞了多久,终于,风沙渐渐的消失了,停了。 远处出现了一座高大的城楼。 这座城高达数百米,整个城市隐匿在了茫茫的雾气之中,只有一座高达百米的大门正敞开着,似乎在欢迎前来的客人。 三人想从高空直接飞向城市里面,不用走大门。 但是,飞到了城市上空之后,有一股无形神秘的力量挡住了他们,任何人都无法从城市上空落下去。 而且,这股力量中有种神秘的吞噬力,随着三人越接近,三人的体内力量,在快速的消失,再持续下去,他们半点力量都会使用不出来! 三人震惊不已,不敢再靠近。 所以,进入无泪之城的方法只有一个,那就是从下面的正门进去。 于是,三个人从空中落下,来到了无泪之城的正门面前。 整座大门是由巨大的青石砌成,高一百多米,大门敞开。 而在大门的右侧之处,竟然有一个小小的石屋,显得非常的突兀。 三人刚接近大门,这时,有一位老妇人从石屋里面走了出来。 三人非常吃惊,这里怎么会有人? 老妇人拄着拐杖来到了三人的面前。 三人仔细地打量着老妇人,满头银丝,面色慈祥,就好像一位和蔼可亲的老奶奶一样。m.biqubao.com 然而,三人发现,老人身上感应不到半点强者的气息,就好像是一个普通人一般。 这让大家更吃惊,只能说明,老妇人极强! 三人纷纷抱拳,向老妇人行礼。 老妇人也点了点头,表示回礼。 随后,老妇人道:“三位阁下远道而来,想要进入无泪之城吧?” 楚南烟道:“前辈,正是如此,我们要去无泪之城寻找一些药材,给一位朋友治病,这种药材十分罕见,只有无泪之城里面有,所以,我们不得不来。” “嗯。”老妇人闻言,点了点头,道:“无泪之城内凶险异常,这一千年来,任何人进去,都是有进无出,我劝你们还是从哪里来,就往哪里去吧,千万不要进去,否则只会自寻烦恼。” 老妇人让三人离开。 三人当然不会走。 旁边的碧螺道:“前辈,请问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老妇人笑了笑,道:“我住在这里已经很多年了,住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劝阻前来送死的人,让他们回去,千万不要为了宝物利欲熏心,所以,诸位还是听我一言,快快离开吧。” 这老人住在这里,只是为了劝说前来寻宝的人回去吗? 大家都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谁会闲着没事干,住在这个荒无人烟的地方。 碧螺道:“前辈,据我所知,在六百多年前,有一位强者进入无泪之城,最后,他走了出来。” “虽然不知道这位强者是谁,但是,这件事绝对是个事实,这也说明,是有办法从里面出来的。” 老妇人听到碧螺这么说,很是吃惊,道:“这件事极为机密,在整个世界上知道的人不超过五个,而阁下竟然知道,真是让人吃惊。” “没错,在六百多年前,确实有一个人走了出来,而这个人,正是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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