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辰不想让眼前的女人伤心。 他想了想,满脸歉意:“对不起,红竹姑娘,实不相瞒,其实我……我生病失忆了。” “如今,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只记得在大炎王朝发生的事情,对于云州国的一切,我已经没有了半点记忆。” “我也不想卷入云州国的纷争之中。” 方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只能用失去记忆来推脱一切。 “失忆?”红竹根本就不相信,心中尽是苦涩和无奈,声音和语气也变了。 “方大人是鬼谷子的弟子,传承了鬼谷门的医术,半个月时间就可以制造出对抗瘟疫的药物!” “据我所知,锦衣卫统领夜雨姑娘全身经脉寸断,陷入深度昏迷,方大人都有办法治好。” “而且方大人修为极高,七品境界就可以杀死八品高手,在各项领域都无所不能!” “那方大人到底是生的什么病?怎么会失忆?” 方辰很是惊讶,没有想到红竹一直在关注自己。 这个女人很聪明,也很难缠,不好应付。 方辰一脸的诚恳之色,目光静静的看着红竹。 “红竹姑娘,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生的这种病,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病因,总之,我想不起以前所有记忆,我并没有骗你。” “我想不起我们之间的婚约,也想不起灭族之仇,所以,红竹姑娘所说的事,我恐怕做不到。” 红竹眉头紧锁,看到方辰认真的眼神,不像是说谎。 如果真说谎,可以编造一些完全让人信服的理由,为什么要说出失亿? 再者,根据红竹对方辰的调查,重情重义,睚眦必报。 之前方辰的几个手下被火云宗的左护法杀了,方辰直接带着锦衣卫灭了火云宗在皇城的分部。 那么,自己的亲人被杀,属于自己的王朝被他人占领,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方辰为什么不去复仇? 根据红竹的分析,看来方辰真的失忆了! “方大人,就算你失忆了,你是云州国太子的身份不会改变,所以,这个仇你必须报!” “我会帮助方大人找回记忆!” 方辰本来要拒绝,可是他转念一想,如果真的找到太子的记忆,那是不是可以弄清楚,自己为何会来到这个世界? 是不是可以想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对于灵魂穿越之事,方辰也想弄明白! “红竹姑娘,难道你有办法恢复我的记忆吗?” 红竹也没有好的办法,她想让方辰多多接触熟悉的环境和人,可以帮助恢复记忆。 但方辰是灵魂穿越,他心中也没底。 “方大人,今天是我们云州国祭祖之日,上到帝王下到平民百姓,每个人都要祭祖,今天我们一起拜神祭祖,希望方大人可以想起一些东西。” 每当过节时,所有人都会拜神祭祖。 祭拜祖先的寓意,在于缅怀祖宗先辈,保佑子孙后代平安。 因各地礼俗不同,拜神祭祖形式也各异。 云州国对于拜神祭祖极为重视,在大年初六这一天,正午十分,皇室成员文武百官,必须拜神祭祖,任何人不做,国法有令杀无赦! 如果在其他国家的云州国之人无法回去,也要就地祭祖。 仪式一般由家主主持,主要包括迎神、行礼、初献、亚献、终献等。 还要祭拜风、雨、雷、电、日、月、星、辰等诸神牌位。 红竹让方辰去准备这些东西,今天正午时分就可以祭天祭祖。 于是方辰吩咐手下在后院里搭建了一个简单的祭台,买来了大量祭品。biqubao.com 主要有三牲饭菜、三茶五酒,猪牛羊肉等。 大炎王朝也有祭祖时间,一般为大年十五。 方辰让下人去购置物品,下人们也没有怀疑什么。 一切准备好之后,红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来八个颜色不同的符,这八张符分别贴在八个无字灵位之上,分别代表着八位神明。 接下来是等待时间,正午十分就可以开始了。 “报!”正在这时,一个锦衣卫前来,有要事汇报。 这个锦衣卫是皇后娘娘的人,赵羽。 之前陆苍穹偷偷来到东厂,想要暗中带走玄玉郡主,正是赵羽在暗中接应。 赵羽一直为皇后娘娘和陆苍穹做事,不过,之前的事情方辰并不知道,陆彩凰也不知情。 “方大人,地牢里发生了一些事情,囚犯李轻舞突然发疯一样,想冲出牢房,如今已经被制服。” “方大人,这个女人关了很久了,我认为,是时候处理掉这个女人了。” 赵羽过来请示,杀死李轻舞。 方辰差一点把这个女人忘了,她是上官无极最疼爱的弟子。 当初上官无极派出李轻舞去皇陵暗杀洛凝心,方辰得到消息后,和洛凝心联手制服了李轻舞,将其关在了东厂地牢里。 上次和无极门决战,上官无极被人救走了,方辰之所以留着李轻舞的性命,是为了牵制上官无极,想办法把上官无极引出来。 不过,方辰最近太忙了,很多事情缠身,再者无极门毁了,一个上官无极也成不了什么气候,对付上官无极的事情也抛之脑后了。 李轻舞在牢房里闹事,方辰想了想,还是过去看看。 来到地牢后,远远地,听到李轻舞咬牙切齿的大骂声。 “你们这些混蛋不得好死,你们不要让我逃出去,不然,我会让你们死得很惨!” 很快,是两个狱卒的声音。 “小美女,你现在是阶下囚而已,本来我们也不想动你,但你刚才打伤了我兄弟,那我们兄弟两人,只好把你就地正法,嘿嘿……” “小美女,反抗没有用的,就算你是八品高手,现在半点力量都使不出来,乖乖地从了我们两兄弟吧……” 此刻的李轻舞身上绑着两个巨大的铁链,被吊了起来,脚上也带着粗大的铁镣。 两个狱卒伸出了魔爪,想要撕开李轻舞的衣物。 李轻舞在不断地大骂着,挣扎着,可是她越反抗,两个狱卒就越兴奋。 “你叫破喉咙都没有用!你本来就是死囚,死之前,就让我们兄弟好好的玩一玩!” “如此绝色美女,死了太可惜了,所以,死之前还是做做好事,满足满足我们兄弟俩吧……” “我们兄弟二人一定会好好的伺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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