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将军此刻也纷纷开口,都表示愿意让方辰成为兵马大元帅,他们三人愿意成为副将,全力协助方辰。 一时间,现场的声音将方辰淹没了。 洛凝心的目光一直在方辰的身上落着,她看到方辰的脸色越来越冷,越来越阴沉。 方辰终于开口了。 “诸位,请安静一下,我年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对于兵马大元帅之位,还是让三大将军任职,还请陛下见谅,请诸位大人见谅!” 方辰再次拒绝了,简简单单的拒绝。 语气肯定,不容置否。 此事绝对不能答应,一旦答应就会成为定局,不可改变,后患无穷。 现场的大臣们都极为震惊,别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方辰竟然不要! 至高的荣耀垂手可得,你却一次次推给别人! 你疯了吗? “方大人!”洛凝心的声音提高了好几个分贝。 “朕意已决,而且文武大臣都认为,方大人成为兵马大元帅实至名归!” “所以,方大人就不要再推辞了!” 洛凝心再次用帝王的命令,让方辰去接受,不得反抗。 而方辰立刻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一脸坚定。 “陛下,请恕臣无法接受此令!” 方辰再次拒绝,现场大臣们再次震惊不已,这是公然对抗皇令,那可是死罪! 现场本来活跃的气氛突然之间变得有些冷,非常压抑。 文武百官脸上的笑容也都渐渐的消失了。 每个人都感觉有些不对劲。 “方大人,朕金口已开,命令以下,今天你接受也得接受,不接受也得接受!” 洛凝心怒了,直接开口威胁。 而跪在地上的方辰突然之间站起来了! 没有洛凝心平身的命令,站了起来。 光说这一个举动,就是反抗帝王之令,是死罪! 方辰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洛凝心。 “陛下,您的这道命令臣不会接受!臣年后还有其他事情,要离开皇宫,甚至离开大炎!” 方辰把这些事情挑明了,他一定要走。 本来今天是大年三十,是朝廷的年会,方辰不想把事情做得那么难看。 可是,陛下一次又一次在逼着方辰。 方辰实在没有办法,只能反抗! 现场大臣们都吓得不轻,谁也没有想到,方辰居然直接怒怼帝王,冒犯天威! 真是疯了吗? 大臣们都闭上了嘴巴,神情紧张,面对这种局面,他们也不知道如何去开口! 他们只能静等,看事态的发展。 洛凝心的面色一片阴沉,气得双手都在发抖。 而旁边的陆彩凰眼中光芒四射,自己的男人,为了自己,直接冒犯陛下。 陆彩凰心里满满的感动,她看到,这个男人为了她可以抛弃一切! 此时,洛凝心目光冷厉。 “方大人,你敢违抗朕的命令!” “你可知,违抗朕令,死路一条,你不怕死吗?” 此话一落,方辰心中也怒火难当。 “我当然怕死,所以,陛下想杀我吗?” 两人的目光都直视着对方,所有怒火冲向了对方! 此时,他们都不会退让,不会妥协。 就像白灵儿说的,他们都没有做错,只是所站的位置不同,做出的事情,对方都无法容忍。 双方之间的关系已经成了死结! 必须要两个当事人去处理! 而解开死结最直接简单的办法就是一刀两断,割断死结。 但这样做两个人会彻底翻脸,甚至会大动干戈,后果不堪设想。 洛凝心深深呼了一口气,眼神依旧冰冷,身体前倾,一股威严的气息压了下来,冷冷道:“方辰,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做不做兵马大元帅?到底愿不愿意为朕,统一天下!” 方辰依旧坚定,非常的肯定。 “我不愿意!” 这四个字,如雷声滚滚,刺进了每个人的心底! 彻底刺伤了洛凝心。 现场的大臣们都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何方辰会如此? 此时,有大臣看不过眼,上前一步。 “方大人,还不快跪地谢罪,快点领命!” “方大人,陛下对你如此恩宠,你为何要反对陛下呢?你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方大人,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你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帮你解决。” 很多大臣们都担心不已,纷纷劝解方辰快点认罪,听从陛下的命令。 如果是其他人如此冒犯天威,早就被打入天牢,判了死罪。 但是洛凝心还是一遍又一遍的在问方辰,想让方辰臣服,让方辰留下来。 洛凝心在给方辰机会,但是方辰也在给洛凝心机会,希望洛凝心别再逼他了! 可是双方都不退让,现在事情在快速恶化! 面对周围大臣的劝解,方辰苦笑地摇了摇头。 “诸位大人,你们不要再劝我了,我心意已决!” “我今天就会辞去所有的职务,我不需要做什么公爵,也不需要做国师,从现在开始,我只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 既然洛凝心一次又一次逼着方辰,那么方辰也给予了有力的还击。 他不愿意为朝廷效力了,以后和朝廷一刀两断,他要辞去所有的官位! 此话一出,朝野震动! 疯了,彻底的疯了。 聪明人都已经想到了,方辰和陛下之间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不为人知的事情,两人才会闹到现在这种程度。 所有大臣们依旧在劝解方辰,可是没有用,方辰的态度极为坚决! 洛凝心一拍龙椅,站起身来,勃然大怒,痛恨至极! “来人!脱掉方辰的官袍,将方辰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此话一落,现场一片唏嘘,大臣们更是震惊不已,面面相觑。 就在刚才,方辰还是高高在上,位高权重,得到了无上的荣耀和权力。 可是现在,一下子,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帝王之心,不可测。 这也代表陛下和方辰之间彻底的闹翻了。 外面的宫廷侍卫领到命令,他们也不理解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但是他们只能听从命令,走到了方辰的后面,去抓方辰的双手。 “滚开!” 方辰一声大喝,一掌向两人打了过去。 砰砰! 两个人飞到了四五米远,晕了过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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