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陆彩凰的眼前是一张方辰的画像,她看着眼前的画像,眼中的泪水狂涌而出。 “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要瞒着我?” “为什么啊?要和陛下一起骗我?” “我恨你,我恨你!” 陆彩凰突然拿出了一把剪刀,狠狠的刺向了眼前的画像,一刀又一刀刺下去,就好像刺在了自己的心里。 陛下是一个女人! 方辰是真正的男人! 那肚子里的孩子,肯定是方辰的! 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肚子,陆彩凰真的想拿起剪刀捅进去! 可孩子是无辜的,她也下不了这个狠手! 陆彩凰的全身都在发抖,全身上下都充满着怒火!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所有事情,顺着这些分析下去,一切事情都能想明白了。 陛下以前先后几次来找自己,每次都是先喝酒,然而都是喝了几杯,就醉醺醺的,不省人事! 原来是给方辰制造机会! 陆彩凰越想心中越痛! 陛下太恶心了,竟然做出这种事情!! “我要杀了你,方辰,我一定要杀了你!” …… 东厂后山。 一处树林里。 玄天硕正在给陆苍穹疗伤。 之前陆苍穹使用血遁之术将玄天硕救走,此刻陆苍穹受伤极重,已经陷入了昏迷,不及时救治,甚至有生命危险。 如果陆苍穹当时一个人逃走,后果不会这么严重,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舍弃多年的好友。 经过两个时辰的治疗,陆苍穹总算醒来了。 玄天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陆苍穹轻轻地咳了几声,极为虚弱,似乎连说话都要用很大的力气。 “好好的躺下休息,不要说话。” 玄天硕让陆苍穹躺在了草坪上,脱下自己的外套给他盖上。 陆苍穹感觉体内的真气若有若无,只有丹田之内还有一丝真气游离。 身体其他地方已经提不起半点力气,这次损耗太大了,恐怕没有两三个月恢复不了。 片刻后,陆苍穹才有气力说话,声音中充满了悲哀。 “我们已经败了,一败涂地……玄兄,你有什么打算?” 玄天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这次与陛下的比武,结果实在让人意想不到。” “我刚才静下心来想了很久,其实……我相信,洛龙宇说的话,第一次和你比试的是陛下,但第二次和我交手的,绝对不是陛下,是方辰!” 陆苍穹想起之前的情形,那时的洛龙宇好像疯了一样,冲到了大家面前,指认陛下是方辰所变,后来又指认出现的那个方辰是洛凝心。 当时,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洛龙宇胡言乱语! 此刻,想起事情的来龙去脉,陆苍穹觉得,洛龙宇说的是实情! 可就算如此,陛下假的身份,他们没有办法揭穿! 当时形势危急,陆苍穹和玄天硕本来想置身事外,就算陛下怀疑他们,两人也不会做得太过分,双方也不会成为死敌。 没有想到,洛龙宇将一切供了出来,把他们卖了。 如今的局面,大炎王朝会和大康王朝、大乾王朝彻底的决裂! 三者之间的关系,恐怕没有修复的可能! 无论是大康还是大乾,他们刚刚和大炎修复好的关系,只过了两个月,现在又决裂了! 剩下不到一个月就要过年了,看来这个年不好过了。 现在两人最担心的,是方辰制造出大量武器,攻打大康和大乾! 两人越想越难受,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就不该和洛龙宇合作! 可是,大乾和大康一直想对付大炎,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他们一有机会就会无孔不入,想要让大炎陷入混乱。 所以重来一次的话,他们还会做同样的选择! 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无论是无极门,还是三位将军,目前都靠不住! 和洛龙宇合作一次,就被出卖了! 以玄天硕的力量要保护陆苍穹,不是什么难事。 两人商议了片刻,目前只能隐藏在此疗伤。 同时,他们会派出探子,将消息送到他们国家,做好一切准备! …… 无极山庄附近。 上官无极秘密离开东厂之后,立即赶了回来。 他还没有到达山庄,就已经被各大门派的人堵住了! 很多人打算跑路! 他们已经得到消息,洛龙宇彻底失败,把无极山庄所有人都出卖了! 上次,无极门和洛龙宇联手反叛失败,陛下下令放过了无极山庄和所有江湖势力。 而这次,洛龙宇和无极山庄又败了! 连续的失败,已经让各大门派彻底对无极门失去了信心! 彻底绝望! “上官门主,今日发生之事我已经知道了,我们鳄鱼派不能为你效力了,我们不想和朝廷之间有任何的牵扯和冲突!” “上官门主,我们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个月了,上官门主给我们承诺的一切,似乎都没有做到,我们飞剑门准备撤离,不再为你们效力!” “我们也是!” 各大门派的门主,高层还有弟子纷纷喊了起来,他们都要离开这里,和无极门划清界限。 不然这次肯定在劫难逃! 各大门派之所以为无极门效力,是为了荣耀和更好的发展,更是为了得到无极神功,但相对于这些,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上官无极心中充满了苦涩。 如果今天晚上计划成功,这五万人和外面三大将军的三十万大军里应外合,就可以一举成功,让整个王朝改朝换代。 可惜的是,如今却要夹着尾巴逃走! 上官无极安抚着众人。 “请大家安静下来,今天晚上确实发生了很多事,我们无极门也打算撤离,不过你们就此离开,肯定会被禁军和巡防营的人逐个击破!” “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团结一致,我们还有五万多人一起,可以安全撤离,我们个个都是江湖高手,绝对可以杀出去,那些禁军和巡防营绝对不敢挡我们!” 上官无极想带着五万多人,杀出去。 “上官门主,陛下要铲除的是你们无极门,和我们其他门派没有多大关系!” “没错,再说了,我们五万人集中在一起目标太大,如今应该化整为零,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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