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龙宇这是故意往自己脸上贴金,也要平息此事,不能让文武百官对无极门有太多的成见。 文武大臣听到,这件事是洛龙宇出面调停,对洛龙宇更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二王爷真是手眼通天,这么大的事都能在一天之内解决,双方避免了更多的厮杀,实在是朝廷之福,百姓之福!” “没错,前几次帝都出事,二王爷都会拿出一些银两,资助朝廷,资助受到伤害的百姓,可以说是爱民如子。” “以前发生瘟疫,二王爷亲自前往疫区,不畏生死和方大人一起研究解药!帝都里的慈善,只要是为老百姓做的事情,都有二王爷的影子!” “是啊,二王爷是我辈学习的榜样,是我辈楷模!” “我们为二王爷欢呼!!” 朝堂之上,很多人都在恭维二王爷,这些人中不乏有二王爷这边的人推波助澜。 而剩下的人也开始想起二王爷做出的善事,还有最近朝政在二王爷的处理下,任何事都是以民为先,全部把老百姓的利益放在第一位! 二王爷如此才能,如此善行,如此为国为民的忠心,引起了共鸣! 一时间,朝堂之上都是二王爷的欢呼声! 洛龙宇的心里乐开了花,如今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所有人都在赞扬自己,赞赏自己! 那么接下来,陛下会宣读诏书,将皇位传给自己,那一切水到渠成,没有任何问题。 欢呼声过后,洛凝心的脸色凝重了起来。 “诸位今天喜事连连,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喜事,朕要亲口宣布!” 文武百官都很好奇,全部安静了下来,等待陛下的喜事。 这时,旁边的秋年将装着诏书的盒子递了过来。 洛凝心亲手打开了盒子,拿出了里面的诏书。 本来传位诏书可以让太监代劳宣读,而洛凝心拿出了诏书,要亲自宣读。 洛龙宇非常的满意,只要读了诏书,事情就已经确定,他就成为一代帝王! 洛龙宇心中非常紧张和激动,策划了这么久,今日终于要成功了!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重病半月有余,无法上朝,由二王爷洛龙宇上朝代朕处理政事,如今,经太医数天治疗,朕已完全康复!” 旁边的洛龙宇,表情突然僵住了! 一颗激动无比心,瞬间掉在了谷底! 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是洛龙宇的人,他们知道今天陛下要传位。 本来在等待陛下宣读诏书,结果陛下却说,病情已经康复! 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他不明真相的人,听到陛下康复,个个面露喜色! 这确实是天大的喜事。 洛凝心继续道:“朕患有恶疾,九死一生,才保住了性命,有一位圣人告诉朕,之所以恶疾缠身,是因为大炎气运逆转,如今圣人稳住了气运,保朕性命,但依旧需要冲喜,来凝聚人心。” “所以朕决定,发布赦令,大赦天下!” 此话一落,洛龙宇的脸都绿了,一片阴沉! 昨天晚上,他和儿子密谈,一切已经敲定,难不成儿子自己想冒充洛鹏程,做皇帝吗?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洛龙宇对儿子太了解了,任何事情,儿子都会完全配合自己,绝对不会做出背叛之事!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 文武大臣听到要大赦天下,改变国之气运,能让陛下身体安康,并没有人反对。 很多时候,比如说国家大灾大难,新皇登基,册立太子,册立皇后等等,都会大赦天下。 如今陛下病危,突然之间好转,经过圣人指示,需要大赦天下,一切合情合理。 根本没有反对的理由。 兵部尚书和刑部尚书两人满头冷汗,他们的目光时不时的盯向了洛龙宇,显然要知道下面的计划和行动。 可是,洛龙宇此刻也是一脸懵逼! 本来商议好的计划,他要继位,可是现在,所有计划泡汤了! 文武百官们也都开口了。 “如今陛下病情痊愈,大赦天下,那也是朝廷和百姓之福!” “还请陛下下旨,通告天下,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 “大赦天下那是好事啊,可以说举国同庆,如今我们大炎的制造业突飞猛进,各种肥皂厂,纺织厂,还有大量的制盐工程,都需要一大批的工人,需求量极大,这些犯人大赦之后,可以和家人团聚,完全可以安排做工,一举两得!” 大臣们都在讨论这件事,而洛龙宇的脸色越来越黑,他走到了洛凝心的面前。 “陛下三思,是否宣读错了圣旨?” 洛凝心看到洛龙宇忍不住了,淡淡一笑道:“哦?朕不曾读错圣旨,如此普天同庆之事,二王爷还有何意见?” “陛下,昨夜陛下召臣弟入宫,和臣弟商量了一件大事,陛下说,自己病入膏肓,甚至还和臣弟提起了传位之事。” “太医这两天也说陛下病重,而今天在朝上,陛下的病情怎么就好了?” 洛龙宇已经忍不住了,他直接当着百官和陛下之面,提起了传位之事。 文武百官听到这些话,都是面露惊讶。 洛凝心开口道:“二皇弟,如果朕身体有恙,无法治愈,必然会传位于你。” “朕之前一直有这个打算,只不过,如今朕身体已经痊愈,这件事只能就此作罢。” 洛龙宇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眼前陛下的眼神。 他在判断,眼前这个人到底是谁!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儿子? 可是单凭外表,洛龙宇什么都看不出来! 这正是易容术的可怕之处。 而这时,洛龙宇看到,陛下后面的秋年浑身在发抖。 那份诏书读完之后,重新装回了盒子里。 而秋年已经看了里面的内容! 突然,洛龙宇顺手一抓。 秋年手中的那个盒子就到了洛龙宇手中。 洛龙宇打开了诏书,上面是洛凝心的笔迹! 和刚才陛下所读的一切吻合! 根本不是昨天晚上洛龙宇交给儿子的诏书! 诏书被调包了! 很多官员听到有关传位之事,感到十分惊讶。 御史大夫听到洛龙宇所说之言,立刻站出来反驳。 “二王爷,你这是在做什么?圣驾在前,你怎可如此僭越?” “就算王爷代理朝政,可如今陛下临朝,二王爷竟然如此不顾朝臣之礼,是否有不臣之心?” 御史此言一出,在场的大臣们也都私下开始讨论。 二王爷此举动,确实不妥。 而洛龙宇现在,哪有心思听底下臣子的讨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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